托基金,我爺爺留給我的,本金兩個億,年化收益足夠一個普通人花幾輩子。
我一樣都沒留。
甚至連那件穿了兩年的大衣都脫了下來,因為那是我媽用我的卡刷的,嚴(yán)格來說,花的是陸家的錢。
最后我穿著T恤和牛仔褲,兜里揣著***,走出了陸家那扇重達(dá)三百斤的銅門。
身后,門關(guān)上的聲音很輕。
像是嘆息。
又像是審判。
現(xiàn)在,三年快到了。
我還蹲在天橋底下吃盒飯。
不一樣嗎?
確實不一樣了。
以前的我不會蹲在天橋底下吃盒飯。
以前的我也不會因為一份五塊錢的盒飯而覺得“奢侈”。
以前的我更不會知道,原來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,比錢更重要。
遠(yuǎn)處傳來引擎聲。
我低著頭繼續(xù)吃飯,沒有抬頭看。天橋底下人來人往,車來車往,沒什么好看的。
但那輛車的聲音不對。
太安靜了。
安靜到只有輪胎碾過路面的沙沙聲,像絲綢滑過玻璃,幾乎聽不見發(fā)動機(jī)的轟鳴。
這是V12發(fā)動機(jī)配上頂級隔音才有的效果。
整個深城,有這個配置的車不超過十輛。
其中有一輛,是我三年前生日那天,我媽送的。
我抬起頭。
黑色的勞斯萊斯從面前開過,車身在路燈下泛著幽冷的光,像一頭沉默的巨獸。車輪碾過路邊積水的坑洼,一片泥水濺起來,不偏不倚地打在我身上。
冰涼的水花濺在臉上,順著下巴滴進(jìn)飯盒里。
盒飯里的剩菜全泡湯了。
衣服上全是泥點子。
白襯衫變成了一件抽象畫。
我愣了兩秒。
不是因為被濺了,是因為我認(rèn)出了那輛車的車牌。
深A(yù)·L8888。
我的車牌。
不,曾經(jīng)是我的車牌。
三年前我把它留在了陸家,連同那輛車一起。
所以現(xiàn)在開這輛車的人是誰?
車停了。
不是開走了,是停了。
駕駛座的門打開,下來一個人。
深灰色的定制西裝,手工皮鞋,腕上露出一截表帶——百達(dá)翡麗,鸚鵡螺系列,我認(rèn)得那個款式,因為我爸也有一塊,市價四十多萬。
來人三十出頭,梳著油頭,五官端正,下巴微微抬起,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優(yōu)越感。
他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車身上濺到的幾個泥點,眉頭微微皺了一下,像是在看一只擋了路的螞蟻。
然后他打開錢包。
動作很流暢,像是做過很多次。修長的手指從夾層里抽出幾張紅色的鈔票,彎腰放在我面前的地上。
鈔票落地的時候發(fā)出一聲輕響,在空曠的天橋底下顯得格外刺耳。
“夠你吃一個月盒飯了?!?br>聲音不大,帶著一種施舍者特有的漫不經(jīng)心。他甚至沒有蹲下來,只是微微彎了彎腰,保持著西裝不會被弄臟的距離。
然后他轉(zhuǎn)身上車。
車門關(guān)上的聲音很輕,像是怕驚擾了誰的夢。
勞斯萊斯駛?cè)胲嚵?,很快消失在路口的拐角,尾燈在夜色中拉出兩道紅色的光痕。
天橋底下又恢復(fù)了安靜。
風(fēng)還在刮。
我低頭看著地上那幾張鈔票,被風(fēng)吹得微微翹起一角,在灰撲撲的水泥地上顯得格外刺眼。
六張,六百塊。
確實夠我吃一個月盒飯。
我沒撿。
不是因為骨氣。
是因為那輛車是我的。
不,準(zhǔn)確地說,是我名下的。三年前我離開陸家的時候,把所有東西都留下了,包括那輛車。我不知道它后來被誰開,但顯然,現(xiàn)在它在我爸的司機(jī)手里。
而那個男人,是我爸的司機(jī)。
老周的兒子,周毅。
三年前我在家的時候,他剛來陸家開車,見了我還要低頭叫一聲“陸少爺”。
**老周在我爸身邊開了二十年車,忠誠得像一條老狗。周毅子承父業(yè),本來也該是個司機(jī)。
可現(xiàn)在他穿著我的定制西裝,戴著比我爸還貴的表,開著我的車,往我臉上甩鈔票。
一個司機(jī),哪來的錢買百達(dá)翡麗?
那表至少四十萬。
他一個月工資八千。
算上獎金,一年撐死了十五萬。
****三年,才買得起那塊表。
但他不僅買了表,還穿著定制的西裝,開著勞斯萊斯。
錢從哪里來?
這個問題在我腦子里轉(zhuǎn)了一圈,然后被我按了下去。
不關(guān)我的事。
我陸深現(xiàn)在連自己都養(yǎng)不活,哪有資格管別人?
我站起來
精彩片段
《天橋下的戀人》中的人物抖音熱門擁有超高的人氣,收獲不少粉絲。作為一部現(xiàn)代言情,“用戶zyq”創(chuàng)作的內(nèi)容還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天橋下的戀人》內(nèi)容概括:我蹲在天橋底下吃盒飯的時候,一輛勞斯萊斯從我面前開過去,濺了我一身泥水。車上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,他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車身上的泥點,從錢包里抽出幾張鈔票扔在我面前,說:“夠你吃一個月盒飯了?!蔽覜]撿那些錢,因為那輛車是我的。準(zhǔn)確地說,是我爸的。而那個男人,是我爸的司機(jī)?!@是我在外面流浪的第三年。我把自己餓得面黃肌瘦,穿三十塊錢的地攤貨,住月租八百的城中村,只為證明一件事:離開陸家,我陸深也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