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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養(yǎng)的三個侄子長大后要將我娘家全家抄斬
三位嫂嫂追隨三位兄長出征戰(zhàn)死。
我不忍三位侄子無父無母,頂著壓力將三位侄子過繼到身邊。
將娘家的資源悉數(shù)傾注在他們身上。
老大身弱喜武,但只要練武必定活不過三個月,我逼他棄武從文成為金科狀元;
老二身體強壯,沒有學文的天賦卻喜詩詞歌賦,我逼他練武繼承鎮(zhèn)國將軍府,重振威名;
老三好色,天天抱著***不撒手,我打斷上百根藤條,逼他經(jīng)商成為大夏首富。
為了他們,我甚至忽略了自己的親生兒子,總是要求他忍讓三位兄長。
可侄子們成才后,卻四處宣揚我待他們極度刻薄。
他們聯(lián)合起來,上奏**,將我娘家滿門抄斬。
生生**我親生兒子。
再睜眼,回到老大嚷嚷著要練武那天。
我選擇尊重他們的意愿。
......
“四嬸!我要練武!我不要讀書!”
尖銳的嗓音炸在耳邊。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……手里正攥著一根藤條,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眼前是十二歲的陸瑯,跪在正廳中央,梗著脖子,滿臉通紅。
他拍了一下身邊的桌子,茶盞跳了跳。
“大伯就是鎮(zhèn)國將軍!我也要當將軍!憑什么逼我讀書!”
一模一樣的話,一模一樣的場景。
上輩子,我一藤條抽下去,把他從武器架前拖回了書房。
然后我花了三年配藥養(yǎng)他的身體,花了五年逼他日夜苦讀。
他高中狀元那天,我比他還高興。
他站在金鑾殿上,說的第一句話是……“臣之所以苦學,是因為嫡母以死相逼,稍有懈怠便打折我的手指?!?br>
滿朝嘩然。
我攥著藤條的手松開了。
藤條落在地上,發(fā)出一聲輕響。
管家王福愣了愣,趙嬤嬤從旁邊站直了身體。
陸瑯還在嚷:“我就是要練武……”
“好?!?br>
我開口了。
聲音不大,但正廳里所有人都聽清楚了。
“你想練武,那就練?!?br>
陸瑯的嘴張著,半天沒合上。
他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趙嬤嬤脫口而出:“夫人!大公子的身體……”
我抬手制止了她。
“他想練,就讓他練!請府上武教頭趙鐵柱從明日起教他基本功?!?br>
管家王??戳丝吹厣系奶贄l,又看了看我,嘴唇動了動。
陸瑯從地上爬起來,眼睛亮得發(fā)燙。
“真的?四嬸你說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他大叫一聲“好”,轉(zhuǎn)身就往外跑,跑了兩步又回頭看我一眼。
他的臉上全是不可置信的狂喜。
我看著他因為激動而發(fā)白的臉色,看著他跑動時微微發(fā)顫的手。
上輩子,府醫(yī)說過……此子先天不足,氣血虧虛,若強行習武,活不過三個月。
陸瑯跑遠了。
趙嬤嬤湊到我身邊,壓低聲音:“夫人,您當真不管他了?”
“不管了?!?br>
我彎腰把藤條撿起來,放回了架子上。
“上輩子管了一輩子,換來的是滿門抄斬。”
趙嬤嬤的手一抖,端著的茶盤晃了晃。
她以為我在說氣話。
我沒有解釋,轉(zhuǎn)身朝后院走去。
路過二房陸琰的院子時,我沒有停步。
路過三房陸珺的院子時,我也沒有停步。
我徑直走向了將軍府最偏僻的角落……那是我兒子珩兒住的地方。
推開門的那一瞬間,我的腳步頓住了。
院子里雜草沒過了膝蓋。
窗紙破了三個洞,風從洞里灌進去,吹得桌上的紙沙沙響。
八歲的珩兒蹲在墻角,手里握著一根樹枝。
他在泥地上一筆一劃地寫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