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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要告訴我媽！你有錢不給我們家花！"
他轉身就跑。
"壯壯！"
來不及了，他躥到院子里，扯著趙麗的衣角。
"媽！媽！姑姑打電話，有人叫她林總！說什么利潤漲了百分之四十！"
趙麗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"百分之四十？"
她快步走到雜物間門口，一把推開門。
"好啊，林暖。"
"天天哭窮，說什么公司不賺錢，日子緊巴巴的。"
"利潤漲了百分之四十？你那公司到底賺了多少錢？"
我看著她那副嘴臉，沒有回答。
趙麗轉頭沖院子里喊。
"強子！快來！**那公司比你說的賺錢多了！她一直在騙我們！"
林強大步走進來，滿臉陰鷙。
"什么百分之四十？說清楚。"
"你自己問她，壯壯親耳聽到的，有人管她叫林總！"
林強一步步朝我逼過來。
"林暖，你老實交代，那個公司現(xiàn)在值多少錢？"
我退了半步，把念念擋在身后。
"跟你沒關系。"
"沒關系？"他一拍門框，聲音驟然拔高。
"你姓林！你是老林家的人！你的就是我們家的！"
趙麗在后面推波助瀾。
"聽到?jīng)]有，你的就是我們家的。你要是識相，現(xiàn)在就把密碼、***、公司印章全交出來。"
我盯著他們的臉。
貪婪，**裸的貪婪。
前世我被這張臉騙了二十多年，以為血濃于水。
到頭來，我用命換他們的命，他們用我女兒的命換六萬塊錢。
"做夢。"
我只說了兩個字。
第七章
林強的臉徹底黑了。
"你敬酒不吃吃罰酒。"
他回頭沖趙麗使了個眼色。
趙麗秒懂，轉身往外走了。
我心里一緊。
不到兩分鐘，趙麗回來了。
手里拎著壯壯的那把"沖天炮"。
"壯壯，來，給姑姑表演個節(jié)目。"
壯壯從**手里接過一把小鞭炮，嘻嘻笑著跑進雜物間。
他站在念念面前，把鞭炮在她臉前晃。
"怕不怕？怕不怕？"
念念縮到墻角，渾身發(fā)抖。
"媽媽……"
"別碰她！"我擋在念念前面。
壯壯趁我不注意，從側面繞過去，打火機"咔"一聲。
點燃的鞭炮扔到念念腳下。
"*****！"
念念的尖叫聲被炮聲蓋過去了。
我一腳把鞭炮踢出窗外，回頭抱住念念。
來不及了。
她的小臉灰白，嘴唇烏紫，細小的泡沫從嘴角溢出來。
"念念！念念！"
她的眼睛翻上去了，小身體一陣一陣地抽搐。
心臟驟停。
"讓開！都讓開！"
我把她平放在地上，沖到角落翻后備箱，不對，后備箱在車上。
我包里有便攜除顫儀。
我?guī)钅畛鲩T從來不敢不帶。
手忙腳亂拉開背包拉鏈，翻出那個白色的小盒子。
撕開電極貼片，貼上她的胸口。
按下按鈕。
念念的小身體彈了一下。
沒反應。
第二次。
還是沒有。
第三次。
她的睫毛顫了顫。
**次。
念念的胸口微微起伏，呼吸回來了。
我癱坐在地上，手抖得握不住任何東西。
念念緩緩睜開眼睛，聲音像蚊子叫。
"媽媽……痛……"
她的小手摸了摸我的臉。
"媽媽，不哭。"
我這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滿臉都是淚。
我把她抱起來，緊緊箍在懷里。
門口圍了一圈人。
趙麗撇撇嘴。
"至于嗎？又沒怎么著。幾個炮仗而已，我們壯壯天天玩都沒事。"
"嬌生慣養(yǎng)的，長大了有什么用。"
劉翠也跟著說。
"這丫頭身子骨太弱了，我看是養(yǎng)不活的命。"
"趁早再生一個，要個帶把的才是正經(jīng)。"
林強一臉不耐煩。
"行了，沒出什么大事。"
他看了壯壯一眼。
"兒子，沒事啊，下次輕點就行。"
我從地上站起來。
手不抖了。
臉上的淚也干了。
"壯壯。"
我叫了他的名字。
壯壯正在趙麗身后探頭探腦。
我走過去，一把揪住他的衣領，把他提到面前。
"你差點害死我女兒。"
"給她道歉。"
"媽！她打我！"壯壯嚎起來。
趙麗發(fā)了瘋似的撲上來，指甲往我臉上抓。
"**，放開我兒子！"
"啪！""啪！"
林強兩巴掌甩在我臉上。
我一口血吐在地上。
"在我家動我兒子？你不想活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