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三更，老鐘家抬出去一個麻布袋。
“模樣怎么樣啊？”李麻子張著滿口黃牙問著。
“沒破相，這個臭娘們，性子太烈了！”老鐘把麻袋放在牛車上回過頭說：“五千塊，配個陰婚，總算回了點本。我買她可花了兩萬塊錢呢！不然真是虧大發(fā)了。”
老鐘抱怨著：“只能重新買一個了，這次可不能買這種性子犟的娘們了。搞個柔弱好拿捏的，不然我老鐘家到現(xiàn)在還沒傳宗接代呢！我阿媽著急抱孫子，不然也不會這么急?！?br>“知道了，知道了，別催了。過幾天就給你送過來！你先等幾天，錢準備好，一萬五，一個子都不能少，這已經(jīng)是打過折的價格了！”李麻子一臉不耐煩，深抽一口煙，就把煙頭扔在地上，牽著牛車唱著歌走遠了，牛車后的麻布袋一動不動。
他唱著：
“月亮彎彎照歸程，山路彎彎繞山行。
山高水遠路迢迢，妹妹隨我上青云。
紅花綠葉配成雙，一世安穩(wěn)不用愁?！?br>我坐在窗口，看著鄰居鐘叔從屋子里拿出一些女人的衣物，然后一件一件聞了起來，從眾多帶血的衣服里挑出了**和**，拿在手中反復(fù)把玩。
其他的衣服則被他扔在門口的火堆里了！
“看啥呢？”我的奶奶醒了，看著窗外的火光來到我的旁邊。
我不說話，還是直勾勾看著外面。
鐘叔此刻拿著那些東西進了屋。
“等你大了，奶奶也給你娶個老婆！”奶奶笑著說：“奶奶有經(jīng)驗，包管來了就舍不得走。”
“那俺娘呢？”我低沉著聲音。
從小我就沒有媽，聽說她不要我了，也不要這個家！跟其他男人跑了，是個**！
奶奶愣在原地，像是被當頭一棒。
這些天，隔壁一直有慘叫聲傳來，聲音帶著絕望和痛苦。
她的哀嚎讓我睡不著覺，她不停說話，但我聽不懂。
是城里來的大學(xué)生，可漂亮了。
她的婚禮就在我家門口辦的。
這是老鐘叔的第一個媳婦，村里人都來祝賀她。
“老鐘有福氣?。∪⒘藗€又白又嫩的姑娘！”
“是呀！聽說還是大學(xué)生。以后生的大胖小子一定是文曲星下凡?！?br>“讓我們剛來的也看看新媳婦呀！飽飽眼福?！?br>鐘叔舉著酒杯開心的不得了：“俺老鐘，感謝大家過來參加酒席，給俺捧場。謝謝大家的祝賀！俺先悶一杯！”
“新媳婦害羞，就不出來了。蓋著紅蓋頭等洞房花燭哩！”老鐘笑道：“大家吃好，喝好！”
酒席辦的可熱鬧，我和幾個小孩跑到窗口偷看。
床上躺著一個新娘，紅蓋頭在地上。
她的手被反綁著，腳也被綁著，嘴里塞著一團臟污的布團。
哭泣嗚咽的聲音不斷傳來。
“這就是新媳婦嘛？我看著她好像在哭。”我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，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婚宴的媳婦，以前根本看不到。
“正常啊，新娘子剛進門都會哭的，因為想家?！崩钊f。
“對呀，你沒見過吧！不要少見多怪了?！睆埶膶ξ艺f。
“看起來像不情愿，像...”我不知道怎么說了。
“都是這樣的！你別瞎說了，不然被大人知道了，可是要挨嘴巴子的！”
我點點頭，和他們一起去廚房里偷吃**了。
熱鬧了很久。
太陽下山以后，席也散了，老鐘叔拱手著，送大家離開。
晃晃悠悠地往里屋走去，村里幾個光棍扒在窗口上看。
屋內(nèi)傳來幾句臟話，隨即就是鐘叔被踹到在地上的聲音。
窗口幾個人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連個娘們都收拾不了，哈哈哈哈?！?br>“我說老鐘，這洞房花燭就吃一腿子，感覺怎么樣啊。哈哈哈?！?br>“你要是不行，我們幾個也可以上，我們幫你按著，到時候，讓我們也嘗嘗鮮就行?！?br>鐘叔站起身，一巴掌把這女人抽倒在床上。
“踏**，真是給你臉了！”
鐘叔從屋里拿出一個大鐵鍬，打開大門：“小兔崽子們，都給我滾蛋，再扒窗，老子軋斷你的根！”
幾個人一溜煙全跑沒了。
屋內(nèi)的哀嚎還在繼續(xù)，不時傳來**聲和拳打腳踢的聲音。
一連好幾天，鐘叔都沒露面。
鐘叔她娘拿著木盆到河邊去洗衣服。
和其他婦女聊天說，這一次一定能來個孫子。瞧這女子性格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