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「我比垃圾有用?！?br>「我能哄你?！?br>車里陷入死寂。
司機和前座的保鏢大氣都不敢出。
傅承宴捏著我的下巴，慢慢地，一寸一寸地審視我的臉。
我臉上還沾著沒擦干凈的污漬，眼角因為長期營養(yǎng)不良發(fā)炎流膿，頭發(fā)亂糟糟的。
很丑，很狼狽。
他突然笑了。
那笑容沒有一點溫度，反而讓人毛骨悚然。
「有意思?！?br>他松開手。
「開車?！?br>車子平穩(wěn)地啟動，匯入車流。
我成功留在了車上。
車窗外，學(xué)校門口。
張瑤和那幾個太妹正準備離開，她們看到了這一幕。
她們臉上的囂張變成了震驚，然后是不可置信。
不遠處的蘇晚晚也停下腳步，回頭看著絕塵而去的邁**。
她的臉色煞白，嘴唇緊緊抿著。
我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，暫時忘記了身上的疼痛。
我知道，從我上車這一刻起，一切都不一樣了。
3
車子開進了一處守衛(wèi)森嚴的莊園。
我被帶進一棟巨大的別墅。
一個穿著考究的中年男人走過來，他是傅家的管家。
「這位小姐，我是陳管家?！?br>他打量著我，眼神里沒有鄙夷，只有公事公辦的審視。
「少爺吩咐，先帶您去清理一下，換身衣服。」
我被兩個女傭帶去一間堪比我住的整個棚戶區(qū)還大的浴室。
熱水沖刷著身體，我看著鏡子里那個瘦弱、布滿新舊傷痕的女孩。
張瑤用煙頭燙的疤，被皮帶抽出的血痕，還有今天按在廁所里磕到的淤青。
女傭拿來干凈的衣服。
是名牌，我只在雜志上見過。
布料柔軟得不像話。
換好衣服，我被帶到餐廳。
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食物，熱氣騰騰。
傅承宴坐在主位，手里把玩著那個打火機。
他沒看我，只是淡淡地說。
「吃?！?br>我餓了太久了。
我拿起筷子，開始吃飯。
沒有狼吞虎咽，只是安靜地，快速地把食物送進嘴里。
我吃了三碗米飯，桌上的菜幾乎被我掃空了一半。
整個過程，傅承宴都沒有說話，只是看著我。
等我放下筷子，他才開口。
「叫什么名字?！?br>「江月?！?br>「多大。」
「十七?！?br>「想要什么?！?br>他問得很直接。
我看著他，同樣直接地回答。
「錢?！?br>「還有，讓張瑤她們跪下給我磕頭?！?br>傅承宴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。
「就這些？」
「以后想到了再告訴你?！?br>他站起身，走到我面前。
陰影籠罩下來，帶著強烈的壓迫感。
「記住，我耐心不好?！?br>「哄不好我，下場會比她們慘?！?br>他的手指輕輕碰了一下我眼角的膿瘡。
很涼。
我沒有躲。
「我知道?！?br>一個醫(yī)生很快被叫來，給我處理了身上所有的傷口。
他動作很輕，告訴我傷口有點感染，需要每天換藥。
處理完傷口，陳管家遞給我一部新手機和一張黑色的卡。
「江小姐，這是少爺給您的?！?br>「卡沒有密碼，也沒有額度?！?br>「手機里存了我的號碼，您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聯(lián)系我?！?br>我捏著那張冰涼的卡片。
這一切都像做夢。
但我知道，這不是夢。
這是我用尊嚴換來的交易。
第二天，我照常去上學(xué)。
穿著昨天女傭給我的名牌衣服。
一進校門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。
那些眼神里有驚訝，有嫉妒，有鄙夷。
張瑤帶著人堵住了我。
她看著我的衣服，眼神嫉妒得快要噴火。
「江月，你行啊?！?br>「爬上傅承宴的床了？」
「你這種**，也配？」
她伸手就要來抓我的頭發(fā)。
我沒有躲。
一只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