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**坐到自己位置上。
"裝模作樣。"
手心全是汗。
我攥了攥拳頭，指甲嵌進肉里，生疼。
三年前你蘇家干的好事。
我爸從二十四樓跳下去的時候，你蘇念在哪？
你躲在你那個百億身家的爹后面，連個電話都沒打過。
我掏出手機，把玩著那條存了三年沒刪的短信。
發(fā)件人：蘇念。
內(nèi)容：顧燃，對不起。
就這四個字。
抵得了一條人命嗎？
"顧燃。"
一個聲音從教室后門傳來。
我偏頭。
林昊靠在后門框上，手指轉(zhuǎn)著一串車鑰匙，笑得很得體。
白襯衫熨得沒有一條褶子，袖口扣著一對銀色袖扣——他老子林建業(yè)最愛送他這種"低調(diào)"玩意兒。
"聽說蘇家那個女兒轉(zhuǎn)來咱們學校了？"
他走過來，在我旁邊的空位坐下，翹起二郎腿。
"有意思。蘇家都散成那樣了，她怎么還往外面跑？"
我靠著椅背，表情沒動。
"關(guān)你什么事？"
"哎，別這么說。"
林昊笑著擺手，湊近了一點，聲音壓低了半度。
"蘇家以前跟你家有點過節(jié)，我懂。但你不知道吧——蘇念這次轉(zhuǎn)學，據(jù)說是蘇家老頭親自安排的。"
我眼皮動了一下。
"安排到你在的學校。"
他豎起食指，點了點太陽穴。
"你不覺得，她是沖你來的？"
我盯著他的臉。
林昊這張臉，笑起來溫文爾雅，像每個家長都喜歡的別人家孩子。
但我認識他十年了。
這個人從來不說廢話。
每句話后面都拴著一根線，牽在暗處。
"蘇念的事我自己處理。"
我把手機揣回口袋，聲音很平。
"你少摻和。"
"好好好。"
他站起來，拍了拍褲子上并不存在的灰，走到門口又回頭。
"對了，你爺爺最近還好吧？上次我爸說想約顧老吃個飯，一直沒排上號。"
他在笑。
但眼睛沒在笑。
我沒接話。
他聳了聳肩，走了。
教室里鬧哄哄的，有人在討論剛才"那個褲子上有血的女的"。
一個扎雙馬尾的女生湊過來："燃哥，她會不會真有傳染病??？太惡心了——"
"滾。"
我沒看她。
她訕訕縮回去。
我拿出耳機塞進耳朵，閉上眼。
腦子里全是蘇念剛才那個眼神。
七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