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她花八十萬,把我鎖在礦洞當(dāng)了三年血庫
被未婚妻騙到西北廢礦后,我成了礦區(qū)地下黑診所的**血庫。
腹腔里最后一根引流管剛被***,礦區(qū)的黑醫(yī)老鄭就把一團(tuán)臟紗布摁在了還在滲血的創(chuàng)口上。
我躺在鐵籠底部鋪的爛棉被上,后腦勺磕著冰涼的鐵欄。
籠外,兩個看礦的漢子蹲在地上,一人叼著一根廉價香煙。
"這城里來的大學(xué)生真聽話,**都不帶掙扎的。"
"廢話,鎖了三年,骨頭都酥了,拿什么掙扎。"
"也是,誰讓他得罪了沈家大小姐的干弟弟呢。"
煙頭明滅,另一個漢子壓低了聲音。
"沈大小姐可是給了老錢八十萬,讓咱整個礦上的人配合演了三年的戲。連那些防止他疼死的止痛藥,都是沈大小姐從濱城空運(yùn)過來的。"
"聽說沈大小姐原話是這么講的,只要他在這鬼地方熬滿三年,切身體會了她干弟弟受過的委屈,就大發(fā)慈悲把他接回去辦婚禮。"
籠子的縫隙里,我看見看守的手機(jī)屏幕亮了。
來電顯示的名字,是沈若晴。
我的未婚妻。
原來,這三年不見天日的人間煉獄,不過是她為了哄一個外人開心,給我量身定做的懲罰。
腹腔的創(chuàng)口在往外涌血。
意識開始渙散。
腦海里,一道冰冷的機(jī)械聲響起。
"宿主,攻略對象沈若晴虐值已滿,是否放棄攻略,脫離當(dāng)前世界?"
是。
我閉上眼。
再睜開的時候,頭頂是一片漆黑的礦洞巖壁。
鐵籠外面?zhèn)鱽砭薮蟮膭屿o。
礦洞入口的鐵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。
鉸鏈崩斷的聲音在狹長的甬道里來回撞擊。
沈若晴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,踩著高跟鞋走進(jìn)礦洞。
身后跟著四個戴墨鏡的保鏢。
還有兩個拎著醫(yī)藥箱的私人醫(yī)生。
黑醫(yī)老鄭正蹲在鐵籠旁邊,手里捏著一截帶銹的手術(shù)鉗。
鉗子上還夾著一小塊血肉模糊的紗布。
沈若晴停在籠子前面,皺了一下眉。
礦洞里彌漫著鐵銹和腐肉混合的味道。
她抬起手,沖老鄭一指。
"放開他,滾。"
老鄭扔下鉗子,雙手在褲腿上胡亂擦了兩下,彎著腰跑出了礦洞。
沈若晴轉(zhuǎn)頭看向身后的私人醫(yī)生。
"給他打強(qiáng)心針,加大劑量的腎上腺素。不許他現(xiàn)在昏過去。"
兩個醫(yī)生拉開鐵籠門,快步走到我面前。
一個人打開藥箱,抽出一管透明液體。
另一個人掰開我的手臂,在肘窩處找了半天,才找到一根還沒干癟的血管。
針頭扎進(jìn)去,藥液推入。
十幾秒后,藥效蔓延全身。
我的四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,后腦勺反復(fù)砸在鐵籠底板上。
每抽搐一次,腹部那個沒處理好的創(chuàng)口就會裂開一點(diǎn),血液從紗布下面滲出來,洇濕了身下的爛棉被。
沈若晴后退了一步,避開地上蔓延過來的血水。
"別裝了。你每天的用藥量和進(jìn)食量我都有記錄。"
她居高臨下地盯著我。
"礦上給我發(fā)的報告我都看過了。你身上糊的那些假血和化妝傷,道具組做得確實(shí)像樣。"
她從鼻子里哼了一聲。
"你以為把自己弄成這副慘樣,我就會心疼?就能抵消你當(dāng)年對阿瑾做的那些事?"
藥物的副作用讓我的胃劇烈收縮。
我的上半身猛地弓起來,干枯的手指無意識地向前抓。
指尖碰到了沈若晴大衣的下擺。
那一瞬間,我嘶啞著喉嚨擠出幾個字。
"若晴……疼……"
沈若晴的臉色一變,猛地甩開大衣。
我的手背撞在鐵籠的欄桿上,蹭掉了一層皮。
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塊疊得整整齊齊的真絲手帕,彎腰擦了擦大衣被我碰過的地方。
"收起你這副惡心的樣子。"
她把手帕揉成一團(tuán),甩在我臉上。
手帕滑落,沾上了地面的血水。
"阿瑾還沒有消氣,你沒有資格碰我。"
我看著那塊手帕,沒再伸手。
我必須離開她。
沈若晴直起身,對保鏢揮了下手。
"帶走。別蹭臟我的車。"
兩個保鏢走上來,一人架住我一條胳膊,把我從鐵籠里拖了出來。
我的雙腿在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