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三全市模考，我考了720。
班主任周建國站在***，當著全班50個人的面，把我的試卷一頁一頁撕成碎片。
"就你這種差生，也能考720？不是作弊是什么！"
紙屑落在我腳邊，教室里沒有一個人開口。
從那天起，我再沒參加過任何一場**。
次次白卷，次次零分。
高考倒計時30天，周建國坐不住了。
他打電話給我媽，聲音在發(fā)抖："求求他了，讓他好好考吧，老師求他了。"
我媽把手機遞到我面前。
我看了一眼屏幕，說了六個字。
第一章
撕啦。
一聲脆響，教室里所有的呼吸同時停了。
***方的日光燈管嗡嗡作響，照得周建國的臉發(fā)白發(fā)亮。他五十來歲，頭發(fā)梳得一絲不茍，襯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顆，站在那里活像一尊蠟像。
他手里攥著一張試卷。
我的試卷。
?？汲煽儐谓裉靹偘l(fā)下來，全市統(tǒng)考，理綜加上語數(shù)外，總分750，我考了720。
說實話，我自己都覺得發(fā)揮一般。理綜最后一道大題的第三小問，計算過程跳了一步，扣了四分。數(shù)學(xué)最后一道導(dǎo)數(shù)壓軸題寫得太快，過程不夠嚴謹，又丟了幾分。語文作文更別提了，那不是靠實力能滿分的科目。
720是我正常水平里偏低的一次。
但周建國不這么想。
"大家看看，"他把我的試卷舉起來，轉(zhuǎn)了一圈，確保教室里最后一排都能看清上面的分數(shù)，"陸沉同學(xué)，720分。全班第一，全年級第一，全校第一。"
他頓了頓，嘴角往下拉。
"甚至是全市第一。"
教室里有人倒吸一口氣。
我坐在倒數(shù)第二排靠窗的位置，手肘撐在桌上，沒抬頭。
周建國教了二十年書，最擅長的不是講課，是表演。他的語氣從陳述變成了質(zhì)問，像溫度從秋天驟然跌進冬天。
"陸沉。你來這個班多久了？"
"半年。"我說。
"半年里，你上課睡覺，不交作業(yè)，月考從來沒超過本科線。上次月考你排在全班第48名。五十個人的班，你第48。"
他把試卷往***一拍，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像一記耳光。
"就這種水平，突然考了720？你自己信嗎？"
我沒回答。
不是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