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缺失了最核心的愛意。
姜瑤冷笑一聲,語氣帶著恨鐵不成鋼的無奈:“好?蘇晚,婚姻最可怕的從來不是過錯,而是空白。他不給你爭吵,不給你背叛,同樣,也不給你偏愛、溫柔和在意?!?br>電話那頭的話語直白又殘酷,狠狠撕開她刻意偽裝的平靜。
蘇晚沉默無言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陽臺冰冷的欄桿。風(fēng)掠過耳畔,帶著微涼的氣息,吹得她心底一片荒蕪。
掛掉電話,已是午后。陽光透過玻璃落在地面,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影。
蘇晚走到客廳,陳默依舊維持著上午的姿勢,靠在沙發(fā)上刷手機(jī)。陽光落在他身上,勾勒出清冷的輪廓,卻絲毫暖不透他淡漠的神情。
蘇晚猶豫良久,鼓起勇氣,做了又一次試探。
“陳默,我們聊一聊吧?!?br>陳默指尖一頓,漫不經(jīng)心地抬眸,目光平淡地掃過她,沒有關(guān)心,沒有溫柔,只有一絲淡淡的疑惑:“聊什么?又沒什么事?!?br>又是這句熟悉的話。
沒什么事。
在他眼里,情緒低落、滿心委屈、渴望陪伴,從來都不算事。只有柴米油鹽、現(xiàn)實(shí)瑣事,才值得花費(fèi)時間溝通。
蘇晚喉嚨微微發(fā)緊,壓下心底翻涌的酸澀,輕聲問道:“你有沒有覺得,我們之間太冷淡了?”
陳默皺眉,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,像是在應(yīng)付無理取鬧的小孩:“過日子不就是這樣嗎?平平淡淡才是常態(tài),哪有那么多話要說?!?br>平平淡淡。
蘇晚在心里默默重復(fù)這四個字,只覺得荒謬又寒涼。
她想要的平淡,是煙火相伴、溫柔相守;而他給的平淡,是冷漠疏離、互不干涉。
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。
蘇晚沒有再爭辯,默默轉(zhuǎn)身走回臥室。她明白,多說無益。
有些人天生冷漠,不是不會愛人,只是不愛眼前的這個人。
夕陽西下,落日余暉染紅半邊天空。蘇晚站在窗邊,看著遠(yuǎn)處漸漸下沉的落日,眼底一片平靜。
她忽然開始認(rèn)真思考,這段只有空洞外殼、沒有溫度的婚姻,到底還值不值得堅持。
他覺得日子本該平淡,卻不知,她要的從來不是轟轟烈烈,而是被人放在心上的細(xì)碎溫柔。
第三章 刻意試探,無人心疼
周日的時光,緩慢又冗長。
整間公寓安靜得可怕,空氣凝滯,沒有一絲煙火暖意。兩個人共處一室,卻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透明屏障,互不打擾,互不靠近。
蘇晚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,毫無睡意。
昨夜的失落、今早的回絕、午后的敷衍,層層疊疊堆積在心底,壓得她喘不過氣。她清楚地知道,陳默沒有做錯任何世俗意義上的錯事,可偏偏,這種無錯的冷漠,最是傷人。
她想要做最后一次試探。
試探自己在他心里,到底有沒有一絲位置;試探這段冰冷的婚姻,是否還有一絲挽回的余地。
傍晚六點(diǎn),天色漸暗,晚風(fēng)微涼。
蘇晚沒有像往常一樣走進(jìn)廚房準(zhǔn)備晚飯。她安靜坐在臥室的椅子上,那把老舊歪斜的木椅,脊背挺直,一動不動。
她關(guān)掉臥室燈光,任由昏暗籠罩自己,隔絕外界所有光亮。
客廳里,陳默依舊沉浸在手機(jī)的世界里,對周遭的一切漠不關(guān)心。時間一分一秒流逝,天色徹底暗沉,屋內(nèi)光線愈發(fā)昏暗。
七點(diǎn),沒有飯菜香氣,沒有廚房動靜,整間屋子安靜得詭異。
陳默終于察覺到一絲異樣,他抬起頭,掃了一眼漆黑的廚房,語氣平淡,沒有絲毫擔(dān)憂,只有單純的疑惑:“怎么不做飯?”
他沒有問她是不是不舒服,沒有問她是不是心情不好,沒有一句關(guān)心,開口第一句話,只關(guān)乎飯菜。
蘇晚坐在黑暗里,隔著一道房門,輕聲回應(yīng):“我不想做。”
語氣平靜,聽不出情緒起伏。
陳默停頓兩秒,隨口應(yīng)了一聲:“行?!?br>沒有追問,沒有安撫,沒有疑惑。
幾分鐘后,蘇晚聽見客廳傳來外賣下單的提示音。
他給自己點(diǎn)了一份快餐,葷素搭配,口味偏辣,是他自己最喜歡的味道。
他沒有問她想吃什么,沒有順手給她點(diǎn)一份,甚至沒有想過,她是否空腹挨餓。
八點(diǎn),外賣送達(dá)。
包裝袋撕開的輕響、餐具碰撞的清脆聲響、食物熱氣升騰的細(xì)微動靜,清晰地透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愛吃冬菇的牛腩煲”的優(yōu)質(zhì)好文,《寂靜注銷》火爆上線啦,小說主人公蘇晚陳默,人物性格特點(diǎn)鮮明,劇情走向順應(yīng)人心,作品介紹:第一章 人間煙火,無人問我夜里九點(diǎn),城市霓虹透過薄紗窗簾,濾進(jìn)一室冷淡的光。公寓里安安靜靜,沒有爭吵,沒有說笑,只有電視極低的新聞播報聲,和手機(jī)屏幕頻繁亮起的細(xì)微響動。餐桌上擺著兩菜一湯。紅燒排骨色澤暗沉,湯汁表面凝起一層薄薄的油膜,清炒時蔬早已失去溫?zé)岬乃o埐藳鐾噶?,像這間屋子長久以來的氛圍,死氣沉沉,毫無溫度。蘇晚坐在餐桌旁,指尖輕輕摩挲著冰涼的白瓷碗沿。她穿著簡單的淺灰色家居服,長發(fā)隨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