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。
后視鏡里,夕陽把天空染成一片血色。
三天后,那座工廠的流水線,應該會安靜得像一座墳墓。
第二章:供應商冷笑:你算老幾?
手機在口袋里持續(xù)震動,像一只被困住的蜂鳥。
我沒接老周的電話。這種時候,他需要的是把恐慌發(fā)泄出來,而我不需要聽。
我去了常去的那家咖啡館,靠窗的位置,能看到老東家“王氏加工廠”的側(cè)門。我打開電腦,登錄了那個早已退出工作群的“華東制造業(yè)采購聯(lián)盟”。群里平時死氣沉沉,此刻卻炸了鍋。
群主老陳,也是做模具起家的,直接甩出一張聊天記錄截圖:
華東模具王總:老張介紹的這小子誰?。恳粊砭湍弥鴪髢r單砍價,砍得比我***還低三成?當我這是做慈善?
某供應商:林辰走了?不可能吧,他那套供應鏈雖然保守,但從來沒出過次品啊。
王總:哼,林辰是救過我廠的急,當時資金鏈斷了,是他力排眾議提前結了款,我才挺過來的。換這新來的?做夢!以后王氏的單子,我一律拉黑!
我抿了一口美式。張超以為他在“降本增效”,實際上他在自斷經(jīng)脈。
這時,老周的消息終于從短信里擠了進來,全是語音轉(zhuǎn)文字,錯別字連篇:
“林總監(jiān)!出事了!張超非要換那個鑫源的料!我攔不住啊!他說115萬就能拿下那批特種鋼,比咱們之前的進價便宜15萬!可那是宏達科技指定的料??!萬一出問題……”
我冷笑一聲。115萬買100萬的貨?這種小學數(shù)學級別的陷阱,張超居然還當成了功勞去炫耀。
我回復了一條行業(yè)快訊鏈接給老周,標題是《警惕!市面流通部分“鑫源”特鋼涉嫌摻雜回收料,強度不達國標》。
發(fā)完,我切回行業(yè)群,補了一句:“鑫源那家的料,去年我就拉黑了。誰買誰死?!?br>群里瞬間刷屏:
“還是林總監(jiān)穩(wěn)!”
“跟著林哥走,從來沒踩過雷?!?br>“那個叫張超的小子,怕是要把王總的廠子賠進去?!?br>我合上電腦,目光投向窗外。馬路對面,張超正摟著那個鑫源老板的肩膀,大搖大擺地走進廠門。陽光照在那個鑫源老板的手腕上,一塊金燦燦的表閃著俗氣的光——和張超朋友圈里曬的那只,款式一模一樣。
張超還在仰著頭大笑,滿臉都是“我搞定了一切”的得意。
我拿出手機,看著他剛發(fā)的第二條朋友圈視頻。視頻里,他站在那堆即將入庫的鋼材前,**澎湃地**:“這就是專業(yè)!拒絕中間商賺差價!有些人干了五年還不如我三天談下來的價格!等著看業(yè)績吧!”
視頻的**音里,隱約傳來車間里尖銳的金屬摩擦聲,那是機器空轉(zhuǎn)、缺乏潤滑的刺耳噪音。
我放下手機,準備結賬離開。
剛走出咖啡館大門,身后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警報聲。
那不是救護車的聲音,是工廠里的那種——高頻、凄厲,像是某種東西斷裂前的悲鳴。
我回頭看了一眼,王氏加工廠的煙囪,已經(jīng)不再冒煙了。
手機屏幕亮起,是銳煋科技的**發(fā)來的微信:“林辰,聽說你暫時休息了?我們供應鏈總監(jiān)的位置,給你留著。”
第三章:次品堆山,他甩鍋車間
車間里的警報聲像一把鈍鋸,整整切割了兩個小時。
我坐在距離工廠兩公里外的共享辦公空間里,聽著老周發(fā)來的語音,**音是尖銳的哨聲和工人們的謾罵。老周的聲音帶著哭腔:“完了林總監(jiān)……宏達那邊退回來三百件!說強度測試根本通不過!現(xiàn)在產(chǎn)線全停了!”
我盯著電腦屏幕上剛收到的郵件,是宏達科技的正式投訴函,措辭嚴厲,威脅要追究違約責任。
“把所有的檢測報告、進料單、還有你之前攔著不讓他們簽字的那些記錄,全部掃描備份?!蔽以谖⑿派匣貜屠现?,“原件鎖好。”
“鎖不住??!”老周幾乎是秒回,“張超把倉庫的門鎖換了!他說要查**,把我也算進去了!他現(xiàn)在正帶著人在車間里砸東西呢!”
我沒再回復。我知道張超在急什么。
下午三點,老周發(fā)來一
精彩片段
鎮(zhèn)魂街的卡比獸的《破產(chǎn)清算那天,他跪在我面前求收留》小說內(nèi)容豐富。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(jié)節(jié)選:開除我這個吃回扣的采購,你家廠子三個月就得黃!我,林辰,王氏加工廠五年王牌采購。吃供應商的返點,卻把采購價壓到比市場價低8個點,五年硬生生給老板省了520萬!可老板小舅子張超,拿著五千塊的節(jié)日禮金,當眾舉報我是公司蛀蟲。老板偏信血親,一腳把我這個公司大動脈掃地出門,轉(zhuǎn)頭讓草包小舅子坐上采購位。我走那天,他撕了我留下的避坑指南,揚言要把成本壓得更低。結果呢?談價被全行業(yè)供應商拉黑,轉(zhuǎn)頭高價收劣質(zhì)回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