舔了三年。跑腿三年。備胎三年。
聚餐輸了游戲要當眾官宣。
我心跳快到嗓子眼，等她念我的名字。
她摟住新來的帥哥，甜甜一笑——
"就他吧，長得帥。"
那晚我在她樓下坐到天亮。
回宿舍，打開電腦，寫了首歌。
第二天——
全網都認識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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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火鍋的蒸汽糊住半條街。
樓下那家"滾燙關系"的招牌歪著掛，一個"滾"字被油煙熏得發(fā)亮。
我盯著那個字看了五秒鐘。
總覺得它在跟我打招呼。
"裴知序！***倒是進來啊！"
賀臨風的腦袋從二樓窗戶探出來，脖子上掛著不知道誰的圍巾，手里舉著一瓶啤酒，泡沫順著手腕往下淌。
我收回視線，推門上樓。
班級聚餐。大三下學期的例行節(jié)目。二十七個人拼了五張桌子，鍋底燒得咕嘟作響，蒸汽混著笑聲往外涌。走廊里全是肉串和麻醬的味道。
我掃了一圈。
視線停在最里面那張桌子。
宋瑤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劉海別在耳后，側臉被橘**的燈照著，正低頭看手機，嘴角帶著一點弧度。
旁邊那個位置空著。椅子上搭著她的外套，一件奶白色的薄風衣，疊得整整齊齊。
那個位置，以前每次都是我的。
大一第一次班級聚餐，她說靠窗有風，冷。我把位置讓給她，自己坐過道那側，幫她擋風。
后來每次吃飯，她就自然而然地把外套丟在旁邊的椅子上——占座。
給我占的。
但今天，她沒喊我。
"來來來，坐這兒。"賀臨風一把拉我坐到他旁邊，壓低聲音，嘴湊到我耳朵邊，"你今天能不能別跟條——"
"說人話。"
"行。"他清了清嗓子，一本正經，"裴知序同學，你今天能不能不去坐宋瑤旁邊？她從你來之前就一直在跟那個新轉來的聊天，笑得后槽牙都快掉出來了。"
我沒接話。
順著他下巴的方向看過去。
宋瑤旁邊那個空位，在我看著的時候，被人坐下了。
鐘允晟。
這學期新轉來的交換生。身高一八三，臉確實好看——那種干干凈凈、沒什么攻擊性的好看。眉眼帶笑，皮膚白，說話聲音不大，但他一開口，周圍那圈女生就跟被按了靜音鍵。
我承認，確實比我?guī)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