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帶林知意回來那天,我正在院子里給那棵枇杷樹澆水。
七月的風(fēng)裹著梔子花香,蟬鳴聒噪得像要把整個夏天都喊破。我提著水壺的手頓了頓,看著他小心翼翼地護(hù)著那個女孩的肩,穿過雕花鐵門走進(jìn)來。他微微偏著頭,在跟她說什么,嘴角帶著我從沒見過的柔軟笑意。
水壺里的水漫出來,打濕了我的小白鞋。
“姜晚,這是知意?!彼O聛?,語氣自然得像在介紹一件稀松平常的事,“知意,這是姜晚,我跟你說過的。”
說過什么?
我在心里問了一句,但沒有開口。
那個叫林知意的女孩站在沈硯身側(cè),像一株被精心呵護(hù)的白玉蘭。她沖我笑了笑,眼睛彎起來的弧度恰到好處,聲音軟糯:“晚晚姐,硯哥哥總跟我提起你,說你們從小一起長大的?!?br>硯哥哥。
這三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,像**一顆太妃糖,甜得發(fā)膩。
我忽然想起六歲那年,沈硯爬樹摔下來磕破了膝蓋,我蹲在地上幫他吹傷口,吹著吹著自己先紅了眼眶。他痛得齜牙咧嘴,卻抬手用臟兮兮的手指戳我的臉,笑著說:“姜晚你個愛哭鬼,這點(diǎn)小事哭什么?”
那時候他叫我姜晚,連名帶姓,一點(diǎn)都不客氣。
可他從來不會叫我晚晚。
我說不清自己是怎么度過那頓晚飯的。
宋阿姨在廚房忙了一下午,燉了我最愛吃的蓮藕排骨湯。餐桌上的氣氛很好,好得像一幅精心構(gòu)圖的畫。沈硯給林知意夾菜,一筷子一筷子地,比給自己夾還要自然。宋阿姨在旁邊笑得合不攏嘴,拉著林知意的手問長問短,說什么“早就聽硯硯說起你你們能在一起真是太好了”。
我坐在最邊上,埋頭喝湯。
“晚晚,你怎么不說話?”宋阿姨忽然把話題拋給我,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硯硯這臭小子,交女朋友也不跟我說一聲,還是知意來了我才知道的。”
我抬起頭,正好撞上沈硯的目光。
他在看我。
那眼神很淡,淡得像什么事都沒有發(fā)生,像我們之間什么都沒有發(fā)生過一樣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說,聲音出奇地平靜,“他什么都沒跟我說過。”
沈硯移開了目光。
那頓飯后我學(xué)會了一件事——原來心碎不是一種尖銳的
精彩片段
主角是沈硯林知意的現(xiàn)代言情《青梅不長好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(xiàn)代言情,作者“七點(diǎn)七點(diǎn)七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沈硯帶林知意回來那天,我正在院子里給那棵枇杷樹澆水。七月的風(fēng)裹著梔子花香,蟬鳴聒噪得像要把整個夏天都喊破。我提著水壺的手頓了頓,看著他小心翼翼地護(hù)著那個女孩的肩,穿過雕花鐵門走進(jìn)來。他微微偏著頭,在跟她說什么,嘴角帶著我從沒見過的柔軟笑意。水壺里的水漫出來,打濕了我的小白鞋。“姜晚,這是知意?!彼O聛?,語氣自然得像在介紹一件稀松平常的事,“知意,這是姜晚,我跟你說過的。”說過什么?我在心里問了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