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陸時淮離婚后的第六年。我們在一家布料行偶然碰面。他來給懷孕的妻子挑面料,我來給客戶配一塊襯里。片刻的沉默之后,還是打了個招呼。陸時淮客氣地問我這些年過得好不好。我也客氣地說一切都好。臨走時,他忽然說了一句。"若晚,你跟從前好像不太一樣了。"我笑了笑,沒有回答。其實也沒什么不一樣。我只是,不再愛他了。
布料行里全是老棉布的味道。
我蹲在最里面那排貨架旁邊翻找棉麻襯里,聽見了一個很熟悉的聲音。
"這塊真絲,裁三米,回頭送到這個地址。"
抬頭的一瞬間,正好和陸時淮四目相對。
他也愣了一下。
手里捏著一塊藕粉色的料子,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了。
旁邊的店員笑著搭腔。
"陸先生,您**可真有福氣。"
"懷著孕還有人專門跑來給她挑布料,這感情真是好。"
陸時淮接過包好的料子,朝我點了點頭。
"若晚,好久不見。"
"好久不見。"
我站起來,拍了拍膝蓋上的灰。
"最近怎么樣?"他問。
"挺好的。"
我把選好的那卷棉麻夾在腋下,走向柜臺結賬。
陸時淮跟了兩步。
"你家住哪兒?我車在外面,順路的話捎你一段。"
"不用了。"
我退后一步,拉開距離。
"你**要是知道了,不太方便。"
轉身出門的時候,身后好像傳來一句什么。
街上車聲太響,沒聽清。
買好的早飯忘在了布料行的柜臺上。
想了想,也懶得折回去拿。
袖子被風掀起來,露出小臂內側一道道舊疤。
我順手拽下袖口。
這是我和陸時淮離婚的第六年。
也是我徹底放下他的**年。
沒什么特別的感覺。
跟碰見一個老同學差不多。
裁縫鋪的門半開著,小月正踩著縫紉機趕一條裙擺。
看到我進來,她抬頭笑了一下。
"姐,你可算回來了。"
"剛才收拾后面儲物間的時候翻出一個盒子,你看看還要不要。"
"不要的話我直接扔了,那個角落我要放新到的縫紉配件。"
我接過盒子。
蓋子上落了一層薄灰。
擦開之后,是一行筆跡張揚的字。
"贈若晚。"
小月湊過來看。
"喲,誰送的呀?"
"包裝還挺講究的,這盒子一看就不便宜。"
她翻到底部,看見了落款的名字。
整個人愣住了。
"陸、陸時淮?"
"就是那個建筑設計天才?"
"就是那個三十歲不到就拿了**級建筑設計金獎,被好幾家頂級設計院搶著要的陸時淮?"
小月看我的表情都變了。
"若晚姐,你到底什么來頭???"
我掀開盒蓋,把里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。
"我是陸時淮的前妻。"
那個神經兮兮,疑心病重,因為躁郁癥住過療養(yǎng)院,被他當成一輩子污點的前妻。
小月搬了把椅子坐到我對面。
"你跟他到底怎么回事?"
我理著盒子里的舊物,慢慢講了起來。
我認識陸時淮的時候,他還不是什么天才設計師。
只是我們那條巷子里,一個不愛說話、成天蹲在角落畫畫的怪小孩。
沒人跟他玩,也沒人管他。
他那對天天吵架的父母,把他像個包袱一樣推來推去。
冬天最冷的那幾天,陸時淮就裹著一件單薄的外套,窩在樓道拐角發(fā)抖。
我覺得他可憐,把他領回了家。
吃飯的時候,爸爸發(fā)現他在餐巾紙上隨手畫的**圖。
從那以后,陸時淮的人生就換了一條軌道。
他十一歲拿了全市少年美術特等獎,十五歲保送到頂尖建筑學院附中。
十七歲那年畫的設計方案被一位業(yè)內泰斗公開稱贊,圈內全都知道了他的名字。
當年那對誰都不肯養(yǎng)他的夫妻,突然跳出來爭撫養(yǎng)權。
他沒理那兩個人。
跪在我爸面前,結結實實磕了三個頭。
"誰對我好,誰真心待我,我記得清清楚楚。"
"從今往后,您和若晚媽就是我親爹親媽。"
"我這輩子一定好好孝敬你們,好好照顧若晚。"
從那以后,陸時淮走得越來越高,卻從來沒把我落下過。
他保送的時候,主動跟學校提,讓我跟著旁聽。
留校工作以后,給我在設計院安排了一個行政崗。
我怕自
精彩片段
若晚陸時淮是《渣夫為護小三害我流產,我拿回名下公司讓他破產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愛吃吐司蛋的柳紅衣”充分發(fā)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(chuàng)意,以下是內容概括:和陸時淮離婚后的第六年。我們在一家布料行偶然碰面。他來給懷孕的妻子挑面料,我來給客戶配一塊襯里。片刻的沉默之后,還是打了個招呼。陸時淮客氣地問我這些年過得好不好。我也客氣地說一切都好。臨走時,他忽然說了一句。"若晚,你跟從前好像不太一樣了。"我笑了笑,沒有回答。其實也沒什么不一樣。我只是,不再愛他了。布料行里全是老棉布的味道。我蹲在最里面那排貨架旁邊翻找棉麻襯里,聽見了一個很熟悉的聲音。"這塊真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