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市場里,光頭一巴掌扇向我老伴。
我抓住了他的手。
“你剛才,碰我老伴了?”
咔嚓。
后來,幾百人堵在我家樓下。
我打了個電話,來的是裝甲車。
有人問我到底是什么人。
我笑了笑:怕老婆的退休老頭而已。
但誰碰我老*a*y,我跟誰玩命。
1
"便宜五毛行不行?"
我蹲在地上,手里攥著兩顆大白菜,跟小販討價還價。
"大爺,真不能便宜了,這都**價了。"小販一臉為難。
"我老伴說了,超過三塊錢不讓買。"我壓低聲音,跟做賊似的往身后瞄了一眼,"你就當可憐可憐我,我零花錢就十塊錢,買包煙都得攢半個月。"
小販看我身后那個身影, sympathetic地點點頭:"行吧行吧,兩塊五,您拿走。"
"謝謝啊謝謝!"我趕緊掏錢,心里美滋滋的,省下的五毛錢又能攢著了。
身后傳來一聲咳嗽。
我渾身一激靈,趕緊站起來,轉身露出一個討好的笑:"老婆,買好了,兩塊五,便宜五毛呢!"
林晚——我老伴,六十六歲,慈眉善目,看起來就是個普通老**。她手里拎著個布袋子,里面裝著剛買的雞蛋。
"就你事兒多,買個菜還砍半天價。"她白了我一眼,"趕緊走,回家做飯。"
"哎好嘞!"我屁顛屁顛跟上去。
就在這時,一陣發(fā)動機的轟鳴聲由遠及近。
幾輛黑色面包車猛地停在菜市場門口,車門"嘩啦"一聲拉開,跳下來二三十個紋身壯漢。為首的是個光頭,脖子上掛著金鏈子,滿臉橫肉。
"都聽著!這片地我們老板買了,今天開始拆遷!擺攤的趕緊滾,不走的后果自負!"
菜市場瞬間炸了鍋。
"憑什么??!我們在這兒賣了多少年了!"
"就是!說拆就拆,我們的損失誰賠?"
光頭冷笑一聲,一揮手:"給我砸!"
壯漢們沖上去,掀攤位的掀攤位,踹東西的踹東西。一個賣水果的老**想阻攔,被推得一個趔趄,水果滾了一地。
我下意識把老伴往身后拉:"老婆,咱們往邊上站站。"
老伴皺了皺眉,看著眼前這混亂的場面,手里的布袋子攥緊了。
一個壯漢橫沖直撞過來,正好撞在老伴身上。
"哎呀!"老伴手里的布袋子掉在地上,雞蛋"啪"的一聲,碎了一地,蛋黃蛋白流了一地。
那壯漢看都沒看,抬腳就要踩過去。
"你們干什么?"老伴開口了,聲音不大,但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威嚴。
光頭轉過頭,看見是個老**,嗤笑一聲:"老東西,滾遠點!別在這兒礙事!"
他說著,揚起手,一巴掌就朝老伴臉上扇過來。
我原本佝僂的背,瞬間挺直了。
我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光頭愣了一下,想抽回來,卻發(fā)現(xiàn)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了一樣,紋絲不動。
他低頭看我。
我也抬頭看他。
剛才那個蹲在地上為了五毛錢跟小販賣可憐的老頭,眼神變了。
我的聲音很輕,像是在問今天吃什么一樣隨意:
"你剛才,碰我老伴了?"
光頭還沒反應過來,就聽見"咔嚓"一聲脆響。
他的手腕,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彎了下去。
"啊——!??!"
光頭的慘叫聲劃破菜市場的上空。
2
光頭捂著手腕倒在地上,疼得滿頭大汗,臉都扭曲了。
"你、***找死!給我上!弄死這老東西!"
剩下的二三十個壯漢反應過來,紛紛朝我圍過來。
我深吸一口氣,轉過身,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,遞給老伴。
"老婆,拿著,別弄臟了你的衣服。"
老伴接過外套,白了我一眼:"打完趕緊回家做飯,晚了看我怎么收拾你。"
"哎好嘞,"我咧嘴一笑,"半個小時搞定。"
我轉過身,面對著圍上來的二三十個人。
他們手里有的拿著鋼管,有的拿著木棍,一個個兇神惡煞。
我活動了一下手腕,脖子左右轉了轉,發(fā)出"咔咔"的聲響。
"剛才誰碰我老伴了?"
沒人說話。
"站出來。"
還是沒人動。
我嘆了口氣:"我不打女人,也不打老人,但我打**。"
第一個沖上來的是個花臂大漢,手里鋼管高高舉起,朝我腦袋砸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