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站出來。
"顧師兄有所不知，我們蒼穹宗的大師姐雖然修為不高，但做事還算賣力。"
還算賣力。
十年拼命，在他嘴里變成了"還算賣力"。
顧南衣沒再看我，轉(zhuǎn)頭對蘇妙妙拱手。
"蘇師妹天縱之才，名不虛傳。聽聞你不到二十便突破元嬰，在下佩服。"
蘇妙妙害羞地低下頭。
"顧師兄過獎了，我只是運氣好。"
馮遠山在一旁捋著胡須，滿意地點頭。
"元清道兄，你這位小弟子當真是百年難遇的天縱之才。老夫有個不情之請，百年修仙**將近，不知能否安排兩宗弟子切磋一番，也好互相印證。"
元**人端起茶杯。
"自然可以。"
馮遠山又掃了一眼大殿。
"聽說貴宗的大弟子是一位劍修？老夫的南衣也是劍修，不如讓兩位劍修先過過招？"
大殿安靜了一瞬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，帶著同一種表情。
尷尬。
柳青云率先開口。
"馮長老，大師姐修為尚淺，恐怕不是顧師兄的對手。不如讓我來。"
馮遠山笑了。
"老夫想看的是大弟子。蒼穹宗的大師姐，想必有過人之處吧？"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眼里全是看笑話的意思。
元**人放下茶杯，看著我。
"長歌，你意下如何？"
我看著師父的眼神，讀出了四個字：別丟人。
"弟子領(lǐng)命。"
比試在宗門的演武場。
顧南衣拔劍的動作行云流水，劍氣如虹。
我拔出靈劍霜落。
霜落跟了我十年，劍身黯淡無光，連新弟子的法器都不如。
第一招，他的劍氣把我震退三步。
第二招，我的虎口裂開。
第三招，我整個人被掀飛出去，摔在演武場邊緣的石柱上。
全場一片寂靜。
顧南衣收劍入鞘，面無表情。
"蒼穹宗大師姐，不過如此。"
臺下傳來一片竊竊私語。
"太丟人了，三招都接不住。"
"大師姐的位子早該讓出來了，妙妙才配當大師姐。"
蘇妙妙跑過來，蹲在我面前。
"師姐！你沒事吧？你受傷了！"
她的聲音很關(guān)切，甜甜的，真誠的。
可她頭頂飄過的那行字，和她的表情完全是兩回事。
"天命之女的好感度+200，圍觀群眾的好感度+150。"
只有我看得見。
4
比試輸了之后，我在練劍峰閉關(guān)了三天。
不是為了療傷，是為了修煉。
既然那些金色的文字說我越努力靈力就越會被轉(zhuǎn)化，那我就徹底拼一次，看看這個所謂的天命系統(tǒng)到底有沒有上限。
三天里，**夜不停地運轉(zhuǎn)功法，把每一絲靈氣都壓縮進丹田。
靈力在經(jīng)脈里流轉(zhuǎn)一圈，到丹田的時候，總會莫名其妙地少掉一截。
就像水流經(jīng)過一段有裂縫的管道，永遠到不滿。
第三天夜里，我把自己逼到了極限。
靈力枯竭的感覺像被人從骨頭里往外抽絲，四肢冰涼，意識模糊。
但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巨響。
靈泉的方向。
我勉強爬起來，推開門。
遠遠望去，靈泉上空有光柱沖天而起。
又是蘇妙妙在突破。
不到三天。
我把自己逼到靈力枯竭，而她舒舒服服地睡在靈泉里，就開始突破元嬰后期了。
我站在練劍峰的崖邊，看著那道光柱。
眼前飄過新的文字。
"大師姐閉關(guān)三天榨出來的靈力，全被天命系統(tǒng)秒轉(zhuǎn)了。"
"轉(zhuǎn)化效率提升了百分之三十，妙妙直接跳了半個小境界。"
"大師姐越拼，妙妙越強，這系統(tǒng)絕了。"
我閉上眼睛。
睜開。
繼續(xù)練。
第二天，元**人召集全宗弟子在大殿議事。
"百年修仙**將在一年后舉行。各宗都在加緊備戰(zhàn)，我蒼穹宗也不能落后。"
他環(huán)視眾弟子，目光在蘇妙妙身上停了最久。
"妙妙是我宗最大的希望。**由她領(lǐng)隊參加，其余弟子全力配合。"
柳青云第一個拱手。
"弟子定全力輔佐妙妙參賽。"
周凝霜、趙靈兒也紛紛表態(tài)。
元**人滿意地點了點頭，然后看向我。
"長歌，**的準備事宜你來統(tǒng)籌。靈石、丹藥、法器的調(diào)配，你負責。"
我聽明白了。
蘇妙妙參賽。
我打雜。
"弟子領(lǐng)命。"
散會后，蘇妙妙追上我。
"師姐，師父安排得不太公平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