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內(nèi)蒙回來第7天，鄰居終于上門了。
他手里攥著一把罰單，臉都綠了：
「超速4次，闖紅燈2次，違停3次，你瘋了嗎？」
我靠在門框上：「你說什么呢？我車停樓下好幾天沒動了?！?br>他急了：「別裝了！我查過行車軌跡，分明是你——」
話說到一半，他突然住了嘴。
我挑眉：「你怎么能查到我的軌跡？嗯？」
他臉色慘白，轉(zhuǎn)身想跑。
01
門被敲響。
貓眼看出去，是住對門的王志強。
他手心全是汗，那張平日里笑呵呵的臉上，此刻一根線條都找不到。
我拉開門。
“小周，你可算回來了?！?br>他聲音發(fā)干，像是剛跑完五公里。
我靠在門框上，沒說話。
從內(nèi)蒙回來的第七天，他終于來了。
這七天，我的車一直停在地下***區(qū)117號，紋絲未動。
車衣蓋得嚴(yán)嚴(yán)實實，落了層很淡的灰。
“有事？”我問。
他舉起手里一沓紙，像是舉著一道催命符。
紙被他手心的汗浸得有些軟，邊緣起了皺。
“你看看這個?！?br>他把那沓紙遞過來。
是罰單。
一，二，三，四，五……九張。
我接過來，一張張翻看。
時間，從我出發(fā)去內(nèi)蒙的第三天開始，到我回來的前一天結(jié)束。
地點，遍布本市的東西南北，最遠(yuǎn)的一個高速出口，離家一百二十公里。
“超速四次，兩次嚴(yán)重超速，扣12分。”
“闖紅燈兩次，扣12分。”
“違章停車三次，扣9分。”
王志強的聲音在旁邊念著，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，帶著一股壓不住的火氣。
他念完，死死盯著我。
“你瘋了嗎？車這么開？”
我把罰單疊好，遞還給他。
他沒接。
“你說什么呢？”我語氣很平淡，“我車停樓下，七天沒動了?！?br>“你放屁！”
王志強瞬間就爆了，唾沫星子噴到我臉上。
他好像終于找到了情緒的宣泄口。
“別跟我裝蒜！車不是你開的是誰開的？這罰單都寄到物業(yè)了，人家直接給我的！上面車牌號，****！”
他的聲音在樓道里回蕩，震得聲控?zé)舳剂亮恕?br>“車牌號是我的?！蔽尹c頭，承認(rèn)這個事實。
“那你還說什么！”他往前逼近一步。
“車不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