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只管分錢，從不問過程。
我沒回頭。
“沒到。甲方說流程還在走?！?br>“怎么這么慢？”他語氣有點急。
“上周不是說要結(jié)了嗎？”
“大概吧。”
我轉(zhuǎn)過身，看著他。
“清清，”他換了個姿勢。
“那個項目，是你主導(dǎo)的吧？利潤應(yīng)該挺可觀的?！?br>“嗯?！蔽覒?yīng)了一聲。
“利潤率30%，比去年的大項目還高?！?br>“那……你的分紅，應(yīng)該也不少。”
我看著他，不說話。
他被我看得有點不自在：“我就是隨便問問，關(guān)心一下公司業(yè)務(wù)?！?br>“公司業(yè)務(wù)？”我冷笑。
“還是關(guān)心我的分紅？”
他噎住了，臉色有點難看。
“行了，我知道了?！蔽肄D(zhuǎn)回去。
“尾款一到，財務(wù)會通知你?！?br>他沒再說話，起身走了。
你們到底想干什么？
晚上回到家，我剛打開門，就聞到一股飯菜香。
陸曼坐在客廳沙發(fā)上，笑瞇瞇地看著我。
“小蘇回來啦？快坐快坐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她怎么在我家？
“姐，你怎么來了？”
“不是說好明天嗎？”
“哎呀，我提前過來了。”陸曼站起來，拉著我的手。
“小蘇啊，姐今天做了你愛吃的***，快來嘗嘗。”
我看著一桌子的菜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***？
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愛吃***？
“謝謝曼姐。”我坐下，沒動筷子。
“別叫曼姐，叫姐?！彼謥砹恕?br>陸哲在旁邊給我使眼色，讓我別掃興。
我裝作沒看見。
吃飯的時候，陸曼不停地給我夾菜。
“小蘇啊，最近工作累不累？”
“還行?！?br>“你和陸哲搭檔這么多年，感情真好。”
“工作關(guān)系，談不上感情。”
陸哲瞪了我一眼。
我沒理他。
吃完飯，陸曼主動去洗碗。
她來我家三次，連個碗都沒碰過。
今天這是怎么了？
“姐，我來吧。”我說。
“不用不用，你去歇著。”她笑著說。
“你是客人?！?br>客人？
這是我家，我是主人。
無事獻殷勤，非奸即盜。
晚上，陸哲洗完澡出來，坐在床邊，欲言又止。
“有話直說。”
“那個……”他支支吾吾。
“我姐今天來，是有事想跟你商量?！?br>“什么事？”
“就是……買房的事。”
“哦。”我冷笑。
“所以你們姐弟倆，一個唱紅臉，一個唱白臉，輪番上陣，就是為了讓我掏錢？”
“不是掏錢！”他急了。
“是借錢！借！以后會還的！”
“是嗎？”我看著他。
“借多少？什么時候還？有借條嗎？有抵押嗎？”
他愣住了。
“說不出來了吧？”我坐起來。
“陸哲，咱們合伙5年，利潤均分，誰也沒占誰便宜?，F(xiàn)在你姐要買房，讓我出錢？你把我當什么了？提款機？”
“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“那是什么意思？”我盯著他。
“你姐買房，關(guān)我什么事？我是她妹妹嗎？我是她合伙人嗎？都不是！我憑什么出錢？”
“咱們不是合伙嗎？公司是你我共同的……”
“公司是公司，私事是私事?！蔽掖驍嗨?。
“你要借錢給你姐，行啊，從你的分紅里出。別動我的錢?！?br>陸哲不說話了。
“睡覺。”我躺下去，背對著他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剛到公司，陸曼就來了。
她坐在我的工位上。
“小蘇啊，來，坐，姐跟你說個事。”
我沒坐，站在她面前。
“姐，有話直說?！?br>她笑了笑：“是這樣的，姐看中了一套房子，市中心的學(xué)區(qū)房，120平，總價300萬。首付100萬，貸款200萬?！?br>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……姐想讓你把那個項目的利潤，先借給姐。反正你也是五五分，你的那部分，先給姐用用。”
3
我氣笑了。
“曼姐，你剛才說，讓我把那個項目的利潤借給你。行啊，咱們來算算賬?！?br>我打開電腦，調(diào)出項目明細。
“這個項目，從立項到交付，三個月。我熬了27個通宵，改了43版圖，跟甲方溝通了89次。陸哲呢？他做了什么？”
陸哲站在一旁。
“他拉了個客戶，喝了頓酒，然后呢？設(shè)計是他做的嗎？方案是他改的嗎？甲方半夜兩點打電話罵人，是他接的嗎？”
我指著屏幕上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