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的眼球：
"三年了，秦少衡答應給的十五萬應該到賬了吧?？蓱z林燁這傻子，到現在還把我當兄弟。**要是知道高一那次模擬考我把他答題卡涂錯了，能不能氣死？"
血，從腳底板一直涼到了后腦勺。
周皓還在笑，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："燁哥？你臉色怎么這么差？是不是沒考好？沒事兒，咱們去吃頓好的。"
我看著他的笑臉。
看著他頭頂那行字。
胃里一陣陣地翻。
"沒事。"我聽見自己的聲音，平得嚇人。
"走走走，出去透口氣。"他拉著我的胳膊往外走。
我跟著他站起來，膝蓋有點發(fā)軟。
走過過道的時候，余光掃到陳依依正在收拾文具盒。
我的女朋友。
交往三個月。
她說喜歡我性格踏實，不在乎我家里的情況。
上周還給我織了一條圍巾，說等冬天給我戴。
她頭頂的彈幕，一字一頓地飄著：
"終于考完了，跟林燁這種窮鬼演了三個月，快吐了。秦少衡說考完就帶我飛三亞，先忍到樓下再甩了他。"
我的腳釘在了地上。
陳依依抬頭看見我，眼睛彎了彎："考得怎么樣？"
"還行。"
嘴在回答。腦子已經炸成一片白光。
周皓拽著我出了教室。走廊里擠滿了人，到處都是彈幕，密密麻麻壓過來，我的太陽穴突突地跳。
然后我看見了那個人。
教學樓大門口，一輛黑色保時捷停在花壇旁。
秦少衡靠在車門上，叼著棒棒糖，朝樓里張望。
秦正國的兒子。
這個學校里，沒人敢惹的大少爺。
每次見我，他都會笑著拍拍我的臉："林燁，**在里面吃得好不好呀？"
五年前，我爸林正遠和秦正國合伙做生意。
五年前，我爸因為"職務侵占"被銬走，**在樓道里哐當哐當地響，整棟樓的鄰居全探出頭來看。
五年前，秦正國從合伙人變成了這座城市的商界巨頭。
我和我媽，從獨棟小洋樓搬進了城中村十五平的出租屋。
現在，秦少衡頭頂飄著彈幕。
字很大。加粗。循環(huán)滾動：
"老爹昨晚說了，林正遠案子里最后一個證人已經搞定了，這輩子都翻不了案。五千萬的資金缺口全洗干凈了。哈，林燁那條狗，他要是知道**根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