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非他不嫁?他等了五年要答案
我剛補完***,走出手術(shù)室,就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。
陸叢瑾在外面,穿著白大褂長身挺立,正同病人家屬說明一些事項。
他是這家醫(yī)院的外科醫(yī)生。
我不想跟他打照面,但下面有點痛,腿有點難以并攏,只能忍著疼加快腳步往前走。
“哎,那個沈愿初!”
護士突然大聲喊我的名字。
我屏息回過頭,陸叢瑾也抬眸向我望來。
護士說:“剛做完手術(shù),別走這么急,你藥還沒拿呢。過來拿藥!”
“哦。”
我跟著護士走。
陸叢瑾瞥了我一眼,很快收回目光,繼續(xù)同病人家屬溝通。
護士拿藥給我,叮囑說:“你做的這個是短效的,要在三天內(nèi)**,但也不是百分百成功。之前都跟你說清楚的吧?”
我心不在焉的“嗯”了聲。
“這個手術(shù)記錄,是保密的對吧,任何人查不到,包括本院醫(yī)生?”
護士說:“放心,哪怕你切個闌尾,我們都得保密,更別說這種手術(shù),我們有職責操守的?!?br>
我也是多余擔心。
陸叢瑾厭煩我,巴不得我別跟自己扯**何關(guān)系,更不會去查我來做的什么手術(shù)。
當年,我是陸家資助的貧困生,因為成績突出,陸父把我學籍調(diào)到城里,讓我跟陸叢瑾一個學校,給他補課。
但我們滾到了床上去。
后來,陸家趕我走,我穿著婚紗站在樓頂逼陸叢瑾娶我。
陸叢瑾被人強行拉上來,也只是冷漠地說:“你少發(fā)瘋。”
我跳下來,在醫(yī)院里躺了一個多月,陸叢瑾沒來看我一眼。
他忙著跟我這個瘋子撇清關(guān)系,在朋友圈置頂了一條澄清的內(nèi)容。
[沈愿初只是我爸資助的貧困生,我們不熟,以后也不會有關(guān)系。]
五年了,這條置頂,到現(xiàn)在都沒取消。
我走進電梯,電梯門即將合上之際,又被人按開。
是陸叢瑾,他穿一身白大褂走進來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,免得挨他太近,他也沒有給我多余的眼神,仿佛從來便不認識。
電梯慢慢下行。
陸叢瑾突然開口:“回來了?”
我左右看了看。
別人對這話都沒反應(yīng),應(yīng)該是在對我說。
“回來半個月了?!?br>
當年**出院之后,我拿著陸家給的錢去了外地。
半個月前,我男朋友工作調(diào)動來了滬城,他很依賴我,不愿意異地,求著我一起過來。
陸叢瑾淡聲問:“做的什么手術(shù)?”
我攥緊了手里裝著藥的塑料袋子。
“割痔瘡?!?br>
陸叢瑾挑了下眉,沒繼續(xù)問。
電梯終于到了一層,我走出去坐上出租車,心里頭才安穩(wěn)。
算是解決了一件大事。
……
我在公寓里躺了一下午,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睡。
天黑之后,外面的門鎖被打開。
“哥,我對象有點不舒服在睡覺,你隨便坐,我去看她一眼?!笔顷懠镜穆曇?。
隨后,陸季進了房間,坐到我床邊,一只干燥溫熱的大手捂住我額頭。
我知道自己沒有發(fā)燒,只是剛做完小手術(shù)有點難受而已,睡一覺好多了。
我睜開眼,“你哥來了?”
陸季幫我掖了掖被角,把我露出來的肩頭蓋嚴實,溫和道:“在小區(qū)外面碰到,我就請他進來坐坐。 ”
他沒有親哥哥,來的大概率是他堂哥,陸叢瑾。
我雙臂伸出被子,勾住他脖頸。
“你知道的,我跟他以前鬧得不愉快,就不出去跟他打招呼了?!?br>
**逼婚的事鬧那么大,陸叢瑾又一直把我掛朋友圈公開處刑,當然瞞不過陸季。
他起初只是站在朋友的角度安慰我,巧的是,我們?nèi)チ送粋€城市。
之后頻頻交集,直到大半年前,我答應(yīng)了他的追求,正常開始交往。
房間里燈光偏暗,我里面只穿了件真絲吊帶。
陸季順勢親我的唇。
滾燙的吻從我嘴角游走到脖頸,手伸到被子里來摟我的腰,另外一只手在我胸前……
門忽然被敲了下。
我和陸季一起扭頭。
房門沒被關(guān)上,陸叢瑾就站在敞開的門口看著我們,神色淡淡。
“水在哪里?”
我慌忙拉過被子遮掩自己的身體。
陸季從我身上起來,走出去關(guān)上門。
“哥,客廳里有礦泉水?!?br>
“我只喝熱水?!?br>
“喲,這么養(yǎng)生,那我來燒水?!?br>
黑暗之中,我手機亮了下,收到一條訊息。
[陸季:等我把他送走。]
我閉上眼睛繼續(xù)睡,卻怎么都睡不著。
兩小時后,我看了眼手機,已經(jīng)將近十二點。
我披了件長外套走出房間,一股濃重酒味撲鼻而來。
酒瓶子歪七扭八地上躺了一堆,陸季仰躺在沙發(fā)上,人事不省的樣子。
陸叢瑾坐在一旁,握著個酒瓶子,抬眸看向我,眉心微皺。
“你怎么,在我弟的房子里?”
之前陸季準備回滬城發(fā)展,陸叢瑾就將這個公寓當禮物過戶到他名下。但陸季的單位有給安排房子,就讓我住在這兒。
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彎腰把陸季的胳膊搭在我肩膀上,嘗試把他扶起來。
但他實在醉得迷糊,半點***,人又沉。
我努力折騰了好幾次,還是沒能扶起來,又讓他摔回到沙發(fā)里去。
而陸叢瑾就在一旁看著,只是個事不關(guān)己的看客。
我說:“能幫幫忙嗎?”
陸叢瑾扯了下嘴角:“你在跟他談對象?”
他坐在另一張單人沙發(fā)上一動不動。
既然他不幫忙,憑自己的力氣,是不能把人搬房間里去了。
我找了條毯子給陸季蓋上,然后對陸叢瑾說:“如果你暫時不走的話,就麻煩你在這里照顧他了,我回房間。等你要走的時候,告訴我一聲。”
陸叢瑾輕嗤。
但在我轉(zhuǎn)身之后,他突然站起來,拽住我手腕把人扯到他面前。
我掙了下,他手勁大,我沒能掙脫。
反而因掙扎的動作,披著的外套從肩上滑落,袒露里面的肉色真絲吊帶。
他視線從我臉上緩緩下移,停在起伏胸口。我鎖骨處還有明顯的吻痕。
我將衣服拉起來,臉頰因惱怒而通紅,紅到了耳尖。
“你干什么?”
陸叢瑾低頭湊到我耳邊,炙熱氣息拂在我耳畔。
“你說呢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