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年，妻子突然甩給我一份離婚協(xié)議。
她說她的白月光回國了，要和真愛在一起。
「你就是個跳板，我從沒愛過你。」
她風風光光嫁給了她口中的白月光——一個海歸精英、上市公司副總。
婚禮上她特意給我發(fā)了請?zhí)?，我去了，還隨了大份子。
所有人都覺得我可悲到了極點。
直到洞房當晚，凌晨兩點，她的電話瘋了一樣打過來。
聲音里全是哭腔和顫抖：「公司賬戶……全部清零了……你到底做了什么？！」
我笑了笑，掛斷了電話。
她永遠不知道，那家公司真正的老板，從來都不是她的白月光。
01
許薇把離婚協(xié)議推到我面前。
那張紙很薄，也很白。
像她此刻的臉。
“周宇，我們離婚吧?！?br>她的聲音很平靜，沒有波瀾。
結婚五年，我了解她。
這種平靜，代表著不可動搖的決定。
我沒有說話，只是看著她。
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，給她鍍上了一層金邊。
她今天化了精致的妝，穿著我沒見過的裙子。
很漂亮。
也陌生的很。
“為什么？”我問。
我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許薇端起咖啡，輕輕抿了一口。
這是我親手為她磨的藍山咖啡豆。
她以前最喜歡這個味道。
“他回來了。”她說。
“他？”我愣了一下。
“陸哲?！?br>這個名字像一根針，扎進我的心臟。
不疼。
只是有點麻。
陸哲，她藏在心底五年的白月光。
當年他出國，她哭得撕心裂肺。
是我，周宇，陪在她身邊，陪她走過那段最難熬的日子。
后來，我們結婚了。
我以為，五年時間，足以捂熱一塊石頭。
現(xiàn)在看來，是冰。
捂不熱的。
許薇看著我，眼神里帶著憐憫。
“周宇，你是個好人?！?br>“但這五年，我過得很累?！?br>“我不想再騙自己，也不想再騙你了。”
“我愛的人，從來都只有他。”
她的話像刀子，一句一句，凌遲著我。
我笑了笑，拿起桌上的協(xié)議。
“凈身出戶？”
協(xié)議上，我名下的房產，車子，存款，全部歸她。
我需要放棄一切。
“對。”許薇點頭，沒有絲毫猶豫。
“周宇，你跟我結婚，本來就是你高攀了。”
“這五年，你吃我的，住我的，開我的車，享受我給你帶來的人脈和資源?！?br>“這些，就當是我給你的補償。”
她的語氣，像是在施舍一個乞丐。
我看著她，突然覺得很可笑。
高攀？
是啊，所有人都覺得我高攀了。
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窮小子，娶了上市公司董事長的獨生女。
這五年，我活在她的光環(huán)下。
朋友聚會，他們介紹我時總說：“這是許薇的老公?！?br>而不是：“這是周宇。”
我沒有名字。
我只是一個附屬品。
“好?！?br>我拿起筆，在協(xié)議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周宇。
兩個字，寫得很快，也很穩(wěn)。
許薇愣住了。
她大概以為我會哭，會鬧，會求她。
她準備好了一肚子的話來羞辱我，來彰顯自己的優(yōu)越。
但我沒有。
我只是平靜地簽了字。
“簽好了?！蔽野褏f(xié)議推還給她。
“你……”她似乎有些不知所措。
我站起身，脫下手上那枚婚戒。
卡地亞的，當年她選的。
我把它放在桌上，發(fā)出“?！钡囊宦暣囗憽?br>“戒指還給你?！?br>“房子、車子，所有東西，我一樣都不要?！?br>“祝你幸福?！?br>我轉身，向門口走去。
沒有回頭。
客廳很大，也很空。
每一步，都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回響。
走到玄關，我彎腰換鞋。
許薇的聲音從身后傳來，帶著尖銳。
“周宇！你裝什么清高？”
“你就是個跳板，是我用來應付我爸**跳板！我從來沒愛過你！”
“你以為你離開我，還能活下去嗎？你就是個廢物！”
我沒有理會她的歇斯里。
打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門在我身后“砰”地一聲關上。
我站在電梯口，看著光潔的金屬門上倒映出的自己。
西裝有點皺。
眼神有點冷。
我拿出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喂，是我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恭敬的聲音：“老板?！?br>“她簽了?！?br>“好的，老板。那‘**計劃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