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,目光卻在我脖子上停了一瞬。
“想買東西還是賣東西?”她的聲音很清淡,像冬日飲水。
“我想問點事。”我掏出那面銅鏡,放在柜臺上,“您見過這個嗎?”
她低頭看了一眼銅鏡,伸手拿起來,翻過來看了看背面的符文,又看了看鏡面。
然后她抬起頭,眼神變得很復雜。
“你爺爺是洛鎮(zhèn)岳?”她問。
我愣住了:“你認識我爺爺?”
“認識?!彼雁~鏡放回柜臺,“他三年前來過我這兒,拿走了這面銅鏡的另一半。他說留給孫子用的?!?br>“另一半?”
“這面銅鏡原來是一面完整的‘破煞鏡’,他把它拆成兩半,一半留給你,一半帶在身上。他說如果有一天他回不來了,就讓你帶著這一半來找我?!?br>她說著,從柜臺下的抽屜里取出另一面銅鏡,形狀大小和我的那面一模一樣,只是鏡面不是銅銹覆蓋的,而是光滑如新。
她把兩面銅鏡拼在一起——嚴絲合縫。
就在兩面銅鏡合攏的那一瞬間,我胸口的符文突然發(fā)燙,像有一團火在皮膚下面燒。我痛得彎下腰,一手撐在柜臺上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她冷靜地問。
“符文……我胸口的符文……”我咬牙說道。
“我不是說那個?!彼噶酥肝疑砗螅拔沂钦f鏡子里?!?br>我轉(zhuǎn)過頭。
背后是一面普通的穿衣鏡,木框雕花,年頭看著也不短了。但鏡子里照出的不是店里的景象,而是一個完全不同的空間。
那是一個黑暗的大廳,地面是青石板鋪的,四周點著長明燈,但燈光昏黃,照不出三米以外。大廳最深處,一張供桌上放著一個什么東西。
我瞇著眼睛想看清楚——
一只手從鏡面里探出來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那是一只枯瘦如柴的手,皮膚皺得像樹皮,指甲又長又黑,像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死人。
我?guī)缀跆饋恚侵皇值牧獯蟮皿@人,像鐵箍一樣扣住我的手腕,要把我往鏡子里拖。
“低頭!”身后的女人喝道。
我下意識低頭,她手中的東西從我頭頂劃過,是一道銀光——她打碎了一面小銀鏡,鏡子的碎片在空中飛散,每一片都折射出刺目的光。
那只抓住我的手像被火燒了一樣猛地收回去了。
鏡面恢復了正常,照出的還是店里那些蒙塵的古董。
我癱坐在地上,大口喘著粗氣,手腕上還留著一圈紫黑色的淤青,像一個**的印跡。
“你還有六天半。”她低頭看著我,語氣依然是那種不帶任何感情的清淡,“你自己作死,非要闖進來,那就提前激活了封印。本來還能拖三天的,現(xiàn)在只剩下六天半了。”
“六天半?”我爬起來的動作頓住了。
“六天半?!彼貜土艘槐?,“六天之后,那道符文的最后一句會寫完整。”她指了一下我領口露出的符文邊緣,“‘魂歸鏡中’,字面意思。時間一到,你的靈魂會被拉進鏡中世界,你的身體會變成她新的軀殼。她會用你的身份活在這個世界上,而你,會永遠困在那面鏡子里。”
“我不想死。”我脫口而出。
“誰都不想死?!彼卣f,“你想活嗎?”
我看著她,沒有猶豫:“想?!?br>“想活的話,得付出代價。”
這句話的語氣很平淡,但我聽得出來,她說的是真的。這是一個交易,不是幫忙。
“什么代價?”我問。
“等你真的活下來再說。”她避開我的問題,“現(xiàn)在你知道的不夠多,給了你代價你也付不起?!?br>她從柜臺下取出一包東西,打開,是一幅古舊的卷軸。展開來,上面畫著一幅地圖。
不,不是普通的地圖,是一幅地宮的結(jié)構(gòu)圖。
“這是校圖書館地下?”我認出了圖書館的輪廓。
“你爺爺三年前送來的?!彼f,“他已經(jīng)找到了整個封印的核心所在——蘇婉的尸身被洛家先祖葬在校圖書館地下十七米處的一個鐵棺中。那座鐵棺是整個封印的核心,只要打開鐵棺,用破煞鏡壓住她的眉心,她就被永遠釘在里邊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用戶102677xy”的優(yōu)質(zhì)好文,《鏡中倩影吞魂來》火爆上線啦,小說主人公阿霄趙瀾,人物性格特點鮮明,劇情走向順應人心,作品介紹:鏡中倩影吞魂來### []鏡中有人我盯著鏡子,心跳漏了一拍。不是害怕的那種漏,是那種你明明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,卻發(fā)現(xiàn)事情不對勁的漏——就像你習慣性去摸口袋里的鑰匙,結(jié)果摸了個空,明明昨天還在的。我是被渴醒的。昨天晚上跟室友趙瀾擼串到凌晨,那個變態(tài)非要吃變態(tài)辣,結(jié)果我倆都是半桶水,吃的時候嘴硬,回了宿舍胃就開始造反。我灌了兩大杯水才勉強睡著,但凌晨三點多又被渴醒,嗓子眼像糊了一層辣椒殼。廁所燈沒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