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林晚晚,42歲,北大畢業(yè),三個女兒的媽,最小的那個還在吃奶。
你沒看錯,三個。
老大二十歲,穿同一件裙子能被誤認為雙胞胎姐妹;老三一歲,穿紙尿褲,每天以“推翻沙發(fā)”和“精準吐奶”為人生目標。
我夾在中間,像塊被歲月反復**的抹布——表面寫著“賢妻良母”,內(nèi)里寫著“誰懂啊姐妹”。
有人說,我這人生,穩(wěn)得像五險一金。
可沒人知道,我每天最激動的時刻,是趁娃睡了,偷偷打開社交軟件,給陌生頭像發(fā)一句:“在嗎?”
不是**。
是約“靈魂的臨時工位”。
我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:成績好,聽話,穿裙子不跑跳,說話輕聲細語。
老師說:“林晚晚,你簡首是教科書級別的好學生?!?br>
我心里翻白眼:要不是怕我媽暈倒,我早把校服剪成乞丐裝了。
后來我真跑了——北大畢業(yè),頭也不回飛去**,在硅谷當碼農(nóng),喝冰美式,穿馬丁靴,加班到凌晨還能在樓頂看星星。
我以為我這輩子,是要在科技與自由的光環(huán)下閃閃發(fā)光的。
結(jié)果,一顆**改變了人類歷史進程。
我懷孕了。
對象是個浪漫**晚期患者,說愛我,但更愛自己的“人生節(jié)奏”。
我低頭看看肚子,再抬頭看看簽證,嘆了口氣,訂了回國的機票。
然后,我結(jié)婚了。
然后,我成了全職媽媽。
然后,我老公的事業(yè)起飛了。
然后,我的朋友圈從“今夜代碼無*ug”變成了“今日輔食新搭配”。
我不是怨。
我只是……偶爾會對著鏡子問:“林晚晚,你哪去了?”
我現(xiàn)在的日常:六點起床做早餐,給三個不同年齡段的女兒搭配衣服,處理青春期情緒、幼兒期哭鬧和嬰兒期吐奶。
老公早出晚歸,微信對話以“轉(zhuǎn)賬5000”結(jié)尾。
我們恩愛,但像兩列并行的**,軌道平行,卻不曾交匯。
可我骨子里,還是那個想把校服剪破的女孩。
所以我愛搭訕陌生人。
在咖啡館,我能跟遛狗的大爺聊半小時量子物理;在***門口,我能和陌生媽媽十分鐘內(nèi)交換完三代家史。
網(wǎng)絡上更瘋,今天和詩人討論“月亮是否適合煎著吃”,明天和哲學系男生辯論“愛情是不是人類最大的認知偏差”。
當然,也有被拉黑、被嘲諷、被當成“中年情感空虛婦女”的時候。
那時候我就躲進浴室,開著熱水,讓蒸汽模糊鏡子,也模糊自己。
然后對自己說:“林晚晚,你又不是為了被理解才說話的。
你是怕,太久沒人聽,你就忘了自己長什么聲音?!?br>
我知道,很多人覺得,到了我這個年紀,就該安靜、知足、認命。
可我覺得,42歲,才是人生的序章。
孩子會睡,老公會忙,黃臉婆的面具也會在深夜卸下。
而我,林晚晚,一個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了二十年的乖乖女,現(xiàn)在,要開始找我的第三伴侶了——不是為了離婚,不是為了背叛,只是為了,終于能和那個藏了半輩子的自己,談一場,不設(shè)限的戀愛。
畢竟,靈魂的鑰匙,從不挑年紀。
它只挑,你敢不敢開門。
精彩片段
小說《中年少女的第三種心跳》,大神“若紗琉明嵐”將李美辰白蓮花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我叫林晚晚,42歲,北大畢業(yè),三個女兒的媽,最小的那個還在吃奶。你沒看錯,三個。老大二十歲,穿同一件裙子能被誤認為雙胞胎姐妹;老三一歲,穿紙尿褲,每天以“推翻沙發(fā)”和“精準吐奶”為人生目標。我夾在中間,像塊被歲月反復揉搓的抹布——表面寫著“賢妻良母”,內(nèi)里寫著“誰懂啊姐妹”。有人說,我這人生,穩(wěn)得像五險一金??蓻]人知道,我每天最激動的時刻,是趁娃睡了,偷偷打開社交軟件,給陌生頭像發(fā)一句:“在嗎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