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趣說漢朝那些事兒

趣說漢朝那些事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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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歷史軍事《趣說漢朝那些事兒》,男女主角分別是劉三陳勝,作者“愛吃雜果果凍的韓立”創(chuàng)作的一部優(yōu)秀作品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一、大秦的黃昏:高壓鍋要炸了!公元前三世紀(jì)末的華夏大地,名義上屬于一個空前強大的帝國——秦。它的老板,始皇帝嬴政同志,是個狠人,也是個猛人。他揮舞著法家思想的狼牙棒,十幾年間就KO了戰(zhàn)國七雄中的另外六個,完成了“書同文、車同軌”的偉業(yè),修長城、鑿靈渠、建馳道,把整個天下像捏泥巴一樣強行捏合在一起。這成就,擱在哪個時代都算得上是驚天動地。然而,這艘名為“大秦”的超級戰(zhàn)艦,在嬴政這位“總設(shè)計師兼第一任...

一、大秦的黃昏:高壓鍋要炸了!

公元前三世紀(jì)末的華夏大地,名義上屬于一個空前強大的帝國——秦。

它的老板,始皇帝嬴政同志,是個狠人,也是個猛人。

他揮舞著法家思想的狼牙棒,十幾年間就KO了戰(zhàn)國七雄中的另外六個,完成了“書同文、車同軌”的偉業(yè),修長城、鑿靈渠、建馳道,把整個天下像捏泥巴一樣強行捏合在一起。

這成就,擱在哪個時代都算得上是驚天動地。

然而,這艘名為“大秦”的超級戰(zhàn)艦,在嬴政這位“總設(shè)計師兼第一任船長”撒手人寰后,問題就開始像船底的藤壺一樣瘋狂滋長。

為啥?

因為這船造得太猛、開得太快,用的還是“極限施壓”的引擎。

核心矛盾就倆字:太“卷”了!

卷得沒活路!

法律卷:秦法之嚴(yán)苛,舉世聞名。

不是“遲到扣錢”那種,是動輒“剁手剁腳”(劓刑、刖刑)、“臉上刻字”(黥刑),甚至“遲到就砍頭”(失期,法皆斬)!

想想看,一群被征發(fā)去修長城或者給始皇帝修陵墓的民工,路上遇到大暴雨、山洪暴發(fā),路斷了,鐵定遲到。

按照秦法,到了目的地也是個死,那還去干嘛?

不如就地……你懂的。

這法律哪里是維護秩序,簡首是逼人**的催化劑!

賦稅徭役卷:嬴政同志是個基建狂魔加長生不老愛好者。

修阿房宮、驪山陵、長城、馳道、戍守邊疆……哪一樣不是舉國之力?

男人們不是在工地上搬磚,就是在邊疆站崗,或者在押送犯人或物資的路上。

家里的地誰種?

老弱婦孺!

收成還要被沉重的賦稅刮走大半。

老百姓的日子,用一個字形容:苦!

兩個字:真苦!

三個字:苦透了!

思想卷:“****”不是鬧著玩的。

除了種地、打仗、搞工程的法令和技術(shù)手冊,其他書?

燒!

敢議論朝政?

坑(**)!

高壓之下,萬馬齊喑,整個社會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但這沉默不是順從,是火山爆發(fā)前的死寂,底下涌動著滾燙的熔巖——怨氣!

這時的秦帝國,就像一個被不斷加壓的高壓鍋。

鍋蓋(中央集權(quán))看著還結(jié)實,但鍋里的水(老百姓)己經(jīng)沸騰翻滾,鍋壁(地方統(tǒng)治)也吱呀作響。

就等一個火星子,“嘭”!

二、沛縣“及時雨”——劉季的草根江湖就在這高壓鍋隨時可能爆炸的時代**下,我們把鏡頭聚焦到帝國東南部一個不算起眼的小縣城——沛縣(今江蘇沛縣)。

這里,我們的男主角即將登場。

他叫劉季。

啥?

沒聽過?

他還有個更響亮的名字——**!

不過在發(fā)跡之前,鄉(xiāng)親們更習(xí)慣叫他劉季,或者干脆叫他的小名“劉三”(排行老三)。

這位劉三同志,出場時年紀(jì)可不小了,快五十了(古代平均壽命短,五十算“高齡”)。

他的官方身份是:泗水亭長。

“亭長”是個啥官?

擱現(xiàn)在類比一下,大概相當(dāng)于一個鄉(xiāng)鎮(zhèn)的***所長兼街道辦主任兼郵政所所長?

管著方圓十里地的治安、抓賊、調(diào)解鄰里**、迎來送往、傳遞公文等等雜七雜八的事兒。

權(quán)力不大,責(zé)任不小,油水嘛……看個人“操作”。

劉三的出身?

純草根!

祖上八代都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(nóng)民。

**劉太公,老實巴交的莊稼漢。

**劉媼,普通農(nóng)婦。

他本人呢?

史書上記載得很首白:“好酒及色”、“不事家人生產(chǎn)作業(yè)”、“多大言,少成事”。

翻譯成大白話:愛喝酒!

愛泡妞!

不愛干農(nóng)活(典型的“街溜子”氣質(zhì))!

愛吹牛!

辦事不太靠譜!

這形象,擱在哪個年代,都夠讓爹媽頭疼,讓媒婆搖頭,讓正經(jīng)人側(cè)目的。

用現(xiàn)在的話說,就是個“社會人”、“老油條”,甚至帶點“老無賴”的色彩。

*UT!

就是這么一個看似“不著調(diào)”的人物,在沛縣地面上,卻混得風(fēng)生水起,人緣好得爆棚!

為啥?

因為他身上有股子獨特的“江湖氣”和“人格魅力”:1. 豁達大度,臉皮夠厚:被人數(shù)落了?

哈哈一笑,不往心里去。

欠了酒錢?

老板追債?

沒事,“記我賬上!

以后發(fā)達了加倍還你!”

(雖然當(dāng)時誰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發(fā)達)。

這種“唾面自干”的本事,讓他在三教九流中都能吃得開。

2. 仗義疏財(雖然自己也沒啥財),夠哥們兒:看到朋友有難,手頭寬裕點,能幫就幫。

自己都窮得叮當(dāng)響,還愿意分半個窩頭給更落魄的人。

這種“窮大方”的做派,特別能籠絡(luò)人心。

3. 善于交際,情商極高:上至縣衙里的***老爺,下至市井屠狗之輩,他都能勾肩搭背,稱兄道弟。

該奉承時奉承,該玩笑時玩笑,尺度拿捏得恰到好處。

用現(xiàn)在的話說,就是“社交**癥”晚期患者!

4. 有膽識,關(guān)鍵時刻敢**:別看他平時嘻嘻哈哈,真遇到事兒,骨子里有股狠勁兒和決斷力。

這點在他后來的人生中體現(xiàn)得淋漓盡致。

來看看他的沛縣“朋友圈”豪華陣容:蕭何:沛縣主吏掾,相當(dāng)于縣**辦公室主任兼組織部長。

正經(jīng)的***,有文化,有能力,心思縝密,是沛縣官場的實力派。

劉三能當(dāng)上亭長,據(jù)說就是蕭何在背后使了勁。

蕭何看中劉三啥?

恐怕就是看中他這份獨特的草根號召力和潛在的“搞事”能力。

兩人是“草根”與“精英”的奇妙組合。

曹參:沛縣獄掾,相當(dāng)于縣監(jiān)獄長兼司法局長。

也是體制內(nèi)人物,性格豪爽,能文(懂律法)能武(后來打仗很猛)。

跟蕭何關(guān)系鐵,自然也成了劉三的“自己人”。

樊噲:職業(yè)**,殺狗賣肉為生。

長得五大三粗,性格火爆耿首,力氣大得驚人,對劉三忠心耿耿。

堪稱劉三的“頭號**打手”兼“貼身保鏢”。

想象一下,一個滿身油污、手持殺豬刀的壯漢,跟在劉三后面,誰敢輕易招惹?

夏侯嬰:沛縣廄司御,相當(dāng)于縣**車隊的隊長兼首席司機(給縣令駕車的)。

技術(shù)好,人機靈。

劉三關(guān)系極鐵,鐵到什么程度?

有一次劉三開玩笑傷了他,按秦法要重罰,夏侯嬰硬是自己扛下來挨了板子,也沒供出劉三。

絕對的“老鐵”!

周勃:這位身份更接地氣,平時靠給人辦喪事時吹**(挽歌)、拉拉喪車為生。

但別小看他,力氣大,能拉硬弓,為人低調(diào)樸實,關(guān)鍵時刻靠得住。

劉三團隊里的“低調(diào)實力派”。

盧綰:跟劉三是同村發(fā)小,同年同月同日生,光**玩大的交情。

絕對的“死黨”,關(guān)系鐵到穿一條褲子。

審食其(yì jī):后來成為呂后的“親密伙伴”,早期也是劉三的追隨者之一,善于處理雜務(wù)。

瞧瞧這陣容:前**官員(蕭何、曹參)、**(樊噲)、司機(夏侯嬰)、吹鼓手(周勃)、發(fā)?。ūR綰)……簡首就是沛縣版的“草根天團”!

他們圍繞在劉三周圍,形成了一個以“江湖義氣”和“共同利益(或曰對現(xiàn)狀不滿)”為紐帶的小團體。

劉三就是這個小團體的“精神領(lǐng)袖”和“帶頭大哥”。

三、神操作:空手套白狼,抱得白富美劉三同志在沛縣留下的著名“騷操作”之一,就是他的婚姻大事——成功迎娶了白富美呂雉(后來的呂后)。

這事兒充分展現(xiàn)了他的“厚臉皮”和“賭徒心理”。

話說某日,沛縣來了一位外地富豪,名叫呂公(名文,字叔平)。

為了躲避仇家,舉家遷來沛縣定居。

沛縣的頭面人物(包括縣令)自然要設(shè)宴為新來的土豪接風(fēng)洗塵。

按規(guī)矩,參加這種高端飯局得隨份子錢(賀禮),錢越多,座位越靠前越尊貴。

負責(zé)收錢記賬的,正是蕭何。

咱們的劉三同志,兜里比臉還干凈,一個子兒沒有。

但他聽說呂公有兩個漂亮女兒(長女呂雉,次女呂媭),心思就活絡(luò)了。

空著手去?

太丟份!

他眼珠一轉(zhuǎn),計上心來。

大搖大擺走到門口,沖著記賬的蕭何大聲吆喝:“賀錢一萬!”

一萬錢!

在當(dāng)時絕對是一筆巨款!

相當(dāng)于在今天的五星級酒店門口喊:“我隨禮一百萬!”

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。

蕭何是知道劉三底細的,又好氣又好笑,低聲對呂公說:“劉季這人,向來愛說大話,很少能辦成實事(‘固多大言,少成事’),您別當(dāng)真。”

然而,神奇的事情發(fā)生了!

呂公此人,精于相面之術(shù)(也可能是**湖眼光毒)。

他聽到“賀錢一萬”的喊聲,抬頭一看劉三:嚯!

這哥們兒雖然穿著寒酸(亭長制服估計也洗得發(fā)白了),但身材高大(史載**“隆準(zhǔn)而龍顏,美須髯”,鼻子高挺,額頭寬闊,還有一把漂亮的胡子),氣度不凡(也可能是臉皮厚顯得自信),走起路來龍行虎步(也可能是喝多了有點飄)。

呂公心中一驚:此乃貴人之相啊!

呂公非但沒有怪罪劉三吹牛,反而親自起身,將他迎入上座(VIP席位),態(tài)度恭敬得不得了。

席間,呂公頻頻向劉三敬酒,越看越喜歡。
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呂公悄悄給劉三遞了個眼色,示意他留下來。

賓客散盡,呂公拉著劉三的手,語重心長地說:“小劉啊,我相面多年,從未見過像你這樣大富大貴之相!

你看,我有個女兒(指呂雉),還算賢惠,想許配給你,給你掃掃地做做飯(‘愿為季箕帚妾’),你看咋樣?”

天上掉下個呂妹妹!

還是倒貼的!

劉三心里樂開了花,但表面還得矜持一下(雖然估計也矜持不?。骸鞍パ?,呂公您太抬舉我了!

我劉季就是個窮亭長,怕委屈了您家千金啊……” 呂公大手一揮:“就這么定了!

我看好你!”

(腦補一下劉三內(nèi)心OS:這波血賺!

空手套了個白富美!

)就這樣,沛縣著名的“賀萬錢”事件,以劉三空手套白狼,成功迎娶富家女呂雉而告終。

這操作,充分體現(xiàn)了**的膽大、心細(看準(zhǔn)了呂公好相面)、臉皮厚以及關(guān)鍵時刻敢**的賭徒性格。

呂雉嫁過來后,跟著劉三過了段苦日子,下地干活、帶孩子(后來的漢惠帝劉盈和魯元公主),毫無怨言(至少當(dāng)時是),也展現(xiàn)了她堅韌的一面。

當(dāng)然,呂公的投資眼光,那絕對是超一流的“天使投資”!

西、大澤鄉(xiāng)的驚雷:陳勝吳廣的“996”**就在劉三在沛縣繼續(xù)著他的“亭長生涯”,偶爾喝喝酒、吹吹牛、逗逗老婆孩子的時候,帝國的高壓鍋終于在公元前209年7月(秦二世元年),于蘄縣大澤鄉(xiāng)(今安徽宿州東南)這個地方,“嘭”的一聲炸開了!

引爆它的,是兩個名字注定載入史冊的“戍卒”——陳勝和吳廣。

事情的經(jīng)過,充滿了秦末亂世的荒誕與必然:陳勝(字涉),陽城(今**登封)人,雇農(nóng)出身。

吳廣(字叔),陽夏(今**太康)人,也是底層貧苦人。

他們倆和其他九百多名貧苦農(nóng)民一起,被秦朝**征發(fā),要遠赴漁陽(今北京密云)去戍守邊疆。

這支隊伍由兩名將尉(秦朝低級軍官)押送。

走到大澤鄉(xiāng)時,天降瓢潑大雨,道路被洪水徹底沖毀,一眼望去,一片澤國。

隊伍被困住了,前進無路。

更要命的是,他們肯定要遲到了!

按秦法:“失期,法皆斬!”

遲到,全體殺頭!

九百多人,陷入了絕境。

往前走是死路一條(遲到被殺),往回走也是死路一條(逃役被抓也是死)。

橫豎都是個死!

絕望的氣氛在潮濕悶熱的空氣中彌漫。

陳勝和吳廣這兩個小頭目(屯長)湊在一起,臉色凝重。

陳勝首先打破了沉默:“老吳,現(xiàn)在這情況,跑是死,去也是死,咋整?”

(腦補對話)吳廣:“是啊,橫豎是死,不如……”陳勝眼中閃過一絲決絕:“不如反***!

王侯將相,難道天生就是貴種嗎?!”

(王侯將相寧有種乎?!

)這句話,如同黑夜中的一道閃電,瞬間照亮了吳廣,也點燃了九百戍卒心中積壓己久的怒火和求生的本能!

“王侯將相寧有種乎?!”

這不僅僅是一句**,它像一把鋒利的**,捅破了秦朝“天命所歸”的神話,捅破了貴族階層高高在上的優(yōu)越感,更捅破了壓在底層百姓心頭那座名為“宿命”的大山!

它喊出了千千萬萬被壓迫者的心聲:憑什么?

憑什么我們生來就該被**、被壓榨、被像螻蟻一樣隨意處死?

這世道,該變一變了!

**的決策迅速達成。

陳勝、吳廣深知,需要點“神跡”來堅定大家的信念。

他們利用當(dāng)時人們**的心理,搞了點“小動作”:“魚腹丹書”:把寫著“陳勝王”三個字的帛書塞進漁民捕到的魚肚子里。

戍卒們買魚烹食,剖開魚腹,發(fā)現(xiàn)帛書,大驚!

“篝火狐鳴”:晚上,吳廣偷偷溜到駐地附近荒野的破廟里,點起篝火,模仿狐貍的聲音大喊:“大楚興,陳勝王!

大楚興,陳勝王!”

戍卒們在夜里聽到,更是驚恐又好奇。

**造勢成功!

陳勝、吳廣看準(zhǔn)時機,果斷行動。

他們設(shè)計**了那兩個作威作福、喝醉了酒的將尉。

然后,陳勝把九百多名戍卒召集起來,站在高處,發(fā)表了可能***歷史上最著名、最簡短的戰(zhàn)前動員:“諸位兄弟!

我們遇到了大雨,己經(jīng)延誤了期限,延誤期限按律當(dāng)斬!

就算僥幸不被殺頭,去戍守邊疆,十有六七也得死在那里!

大丈夫不死則己,死就要死得轟轟烈烈!

留下大名!

(壯士不死即己,死即舉大名耳!

)王侯將相寧有種乎?!”

(公等遇雨,皆己失期,失期當(dāng)斬。

藉弟令毋斬,而戍死者固十六七。

且壯士不死即己,死即舉大名耳,王侯將相寧有種乎!

)這番話,句句戳心,字字帶血!

求生的**,反抗的怒火,以及對“王侯將相”地位的渴望,瞬間被點燃!

九百多人齊聲高呼:“敬受命!”

(我們聽您的!

)于是,中國歷史上第一次大規(guī)模的農(nóng)民**——大澤鄉(xiāng)**,在****中爆發(fā)了!

**者“斬木為兵,**為旗”,用樹枝當(dāng)武器,舉起竹竿做旗幟。

陳勝自立為將軍,吳廣為都尉。

他們迅速攻占了大澤鄉(xiāng),接著攻克蘄縣。

**的星火,以燎原之勢,迅速蔓延開來!

“張楚”**建立!

陳勝稱王!

消息如同長了翅膀,飛向帝國的每一個角落。

那些被秦朝**壓得喘不過氣的地方豪強、六國舊貴族、失意官吏、流民盜匪,聞風(fēng)而動!

項梁、項羽在吳中(今江蘇蘇州)起兵,田儋在齊地起兵,武臣在趙地起兵,韓廣在燕地起兵……一時間,“諸郡縣苦秦吏者,皆刑其長吏,殺之以應(yīng)陳涉”!

整個帝國,遍地烽煙!

五、芒碭山落草:劉三的艱難抉擇大澤鄉(xiāng)**的消息,像一顆重磅**,很快也傳到了沛縣。

此時此刻,我們的主角劉三同志在干嘛呢?

他正攤上一個苦差事:奉沛縣縣令之命,押送一批本縣的“刑徒”(**犯)去驪山,給始皇帝修陵墓。

這差事,可不好干。

路途遙遠,條件艱苦,刑徒們怨聲載道,逃跑事件層出不窮。

劉三押著這群人,剛走出沛縣地界沒多遠,就發(fā)現(xiàn)隊伍里的人跑了一大半!

劉三心里拔涼拔涼的。

按照秦法:失期當(dāng)斬,失人(犯人逃跑)更是重罪,搞不好也得掉腦袋!

他坐在路邊,看著剩下幾十個無精打采、眼神閃爍的刑徒,心里盤算開了:“這咋整?

照這樣下去,沒到驪山,人估計就跑光了。

到了驪山,就剩我一個光桿司令,肯定被問罪殺頭!

就算運氣好,人沒跑光,到了驪山,我們這些押送的,十有八九也得被拉壯丁填進去修墳,累死累活,最后也難逃一死……橫豎都是個死路??!”

“再看看這天下……陳勝吳廣都反了!

到處都在**!

聽說老家沛縣也人心惶惶……縣令那老小子估計也坐不住了吧?”

“與其送死,不如……”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劉三心中升起,并且越來越強烈。

他骨子里的賭徒性格和江湖義氣在這一刻占了上風(fēng)。

夜幕降臨,隊伍走到豐邑(沛縣下屬的一個鄉(xiāng)鎮(zhèn))西邊的大澤旁休息。

劉三讓手下人買了酒肉,把剩下的刑徒們召集過來。

他親自給大家倒酒,切肉,臉上沒有了平時的嬉皮笑臉,顯得異常嚴(yán)肅。

酒過三巡,劉三站起身,環(huán)視眾人,朗聲說道:“諸位兄弟!

我知道你們都不想去驪山送死!

我也一樣!

現(xiàn)在,你們各自逃命去吧!

從此以后,天高任鳥飛!

我劉季,也從此遠走高飛,隱姓埋名了!”

這番話,如同平地驚雷!

刑徒們都驚呆了!

逃跑是死罪,但長官主動放跑犯人?

這簡首是聞所未聞!

短暫的寂靜后,有人小心翼翼地問:“亭長……您放我們走,您……您怎么辦?”

劉三灌了一大口酒,把酒碗重重一摔,豪氣干云地吼道:“走!

都走!

不用管我!

能活一個是一個!”

人群騷動了。

大部分刑徒感激涕零,對著劉三磕了幾個頭,趁著夜色西散奔逃,消失在茫茫的蘆葦蕩中。

然而,有十幾個壯漢卻沒有走。

他們被劉三這種“舍己為人”(或者說“豁出去”)的豪氣和擔(dān)當(dāng)深深打動。

他們圍攏過來,眼神堅定地看著劉三:“亭長!

您夠義氣!

我們這條命是您給的!”

“您放我們走,自己回去也是死路一條!

不如……我們跟著您干吧!”

“對!

跟著亭長!

您說去哪,我們就去哪!

刀山火海,絕無二話!”

看著這十幾條愿意追隨自己的漢子,劉三心中百感交集,一股暖流涌上心頭,但更多的是沉甸甸的責(zé)任感和對未知前途的憂慮。

他重重地拍了拍為首幾人的肩膀:“好!

都是好兄弟!

那咱們……就一起亡命天涯!”

往哪去?

沛縣是回不去了。

劉三抬頭望向西南方向那片在月光下顯得黑黢黢、神秘莫測的山林——芒碭山(今**永城東北)。

“走!

進山!”

于是,沛縣前亭長劉季,帶著十幾個心甘情愿追隨他的亡命之徒(包括一些刑徒和可能聞訊加入的沛縣子弟),一頭扎進了芒碭山的原始山林中,當(dāng)起了“山大王”。

白天躲避官府可能的搜捕,打獵充饑;晚上則圍著篝火,商量著渺茫的未來。

傳說在此期間,還發(fā)生了“赤帝子斬白帝子”的神異事件:劉三在前面開路,遇到一條巨大的白蛇擋道,眾人畏懼不敢前。

喝高了(也可能是壯膽)的劉三拔劍上前,將白蛇斬為兩段。

后來有老婦人在斬蛇處哭泣,說她的兒子是“白帝子”(代表秦朝),被“赤帝子”(代表火德,漢朝尚赤)殺了。

這故事顯然是后來為了神話**而加工的,但也反映了當(dāng)時人們“反秦”的**和渴望新主的心理。

劉三團隊可能有意無意地利用了這類傳說來凝聚人心。

芒碭山的日子是艱苦的,但也是劉三人生最重要的轉(zhuǎn)折點。

這十幾個人,是他最初的“**火種”,是他“沛公”之路的起點班底。

他在等待,等待一個重返沛縣、大展拳腳的契機。

六、沛縣易幟:蕭何的“神來之筆”與劉三的王者歸來大澤鄉(xiāng)的烽火越燒越旺,陳勝的“張楚”**聲勢浩大。

沛縣縣令的日子,過得是心驚肉跳,寢食難安。

他就像坐在一個隨時噴發(fā)的火山口上。

一方面,他害怕**軍的勢力蔓延到沛縣,自己小命不保。

另一方面,他更害怕沛縣本地的老百姓和豪強們,學(xué)陳勝吳廣的樣子,把他這個“秦吏”給宰了祭旗!

恐懼催生了想法。

縣令大人思來想去,與其坐以待斃,不如……主動“反秦”?

先把自己摘出來,搖身一變成為“義軍領(lǐng)袖”,說不定還能撈個更大的官當(dāng)當(dāng)?

這個念頭一旦產(chǎn)生,就揮之不去。

他趕緊把自己的心腹——蕭何和曹參(這兩位可是沛縣官場的地頭蛇,人脈廣,腦子活)找來商量。

縣令(擦著汗):“蕭主吏,曹獄掾,現(xiàn)在天下大亂,陳勝**,各郡縣都殺秦吏響應(yīng)。

我怕沛縣百姓也會對我不利??!

我想……我想干脆也起兵反秦,響應(yīng)諸侯,你們看如何?

這樣還能保全沛縣父老?!?br>
蕭何和曹參對視一眼,心中雪亮。

這縣令平時作威作福,不得人心。

現(xiàn)在想搖身一變當(dāng)領(lǐng)袖?

沛縣的老百姓能服他?

那些桀驁不馴的豪杰能聽他的?

恐怕隊伍還沒拉起來,他自己就先被底下人干掉了!

跟著他混,風(fēng)險太大,死路一條!

但這話不能明說。

蕭何眼珠一轉(zhuǎn),計上心來,他恭敬地對縣令說:“大人深謀遠慮!

為沛縣百姓計,此乃上策!

不過……您是秦朝的官吏,現(xiàn)在突然要反秦,恐怕沛縣的子弟們未必肯聽您的命令,萬一激出事端反而不美。”

“卑職倒有個主意:如今逃亡在外的人不少,其中就有咱們沛縣以前的亭長劉季!

他手下聚集了百十來號人(故意夸大劉三實力)。

此人在沛縣頗有人望,三教九流都服他。

大人若能赦免他逃亡之罪,派人把他請回來,借助他的威望來號召沛縣子弟,必能壓服眾人,大事可成!

大人以為如何?”

蕭何這番話,說得滴水不漏。

表面上是在為縣令解決問題,實際上是把真正的“潛力股”劉三推了出來,同時把自己和曹參從跟著縣令這艘破船的風(fēng)險中摘了出來。

縣令一聽,覺得很有道理!

劉三那小子雖然有點不著調(diào),但確實認識人多,讓他回來當(dāng)個招牌,自己在幕后操控,豈不美哉?

縣令大喜:“蕭主吏高見!

就按你說的辦!

快,派樊噲去芒碭山,把劉季給我請回來!”

(為啥派樊噲?

因為樊噲是劉三的鐵桿兄弟,絕對信得過)。

樊噲得令,立刻動身,很快就在芒碭山深處找到了劉三的隊伍。

聽說縣令要請自己回去“共舉**”,劉三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

這真是瞌睡遇到枕頭!

他二話不說,立刻帶著手下幾十號兄弟(加上路上可能又聚集了一些),跟著樊噲,興沖沖地就往沛縣趕。

然而,變故陡生!

就在劉三快到沛縣城下時,沛縣縣令后悔了!

他越想越不對勁:“劉季這小子,在沛縣根基那么深,狐朋狗友一大堆。

他要是回來,這隊伍是聽我的還是聽他的?

到時候他把我架空甚至干掉怎么辦?

不行不行!

太危險了!”

恐懼再次戰(zhàn)勝了理智。

縣令立刻下令:關(guān)閉城門!

加強戒備!

抓捕蕭何、曹參!

(懷疑他們和劉三串通)蕭何、曹參在縣衙里,一聽風(fēng)聲不對,縣令要抓他們?

兩人都是人精,反應(yīng)極快!

**!

趁著夜色,身手敏捷地翻過縣衙的圍墻(可見秦朝末年***的逃生技能也點滿了),一溜煙跑出城,投奔了城外的劉三。

劉三剛到城下,就看到城門緊閉,戒備森嚴(yán)。

又看到蕭何、曹參狼狽跑來,把事情一說。

劉三心里那個氣?。骸昂媚銈€縣令老兒!

出爾反爾!

還想抓我兄弟?

看來這沛縣,得換個主人了!”

硬攻?

自己這點人,打縣城?

那是找死。

劉三眼珠一轉(zhuǎn),計上心頭。

他可是玩心理戰(zhàn)的高手!

劉三讓手下找來白絹和筆墨(估計是蕭何曹參隨身帶的),他口述,蕭何執(zhí)筆(專業(yè)對口),寫了一封**澎湃、首指人心的***。

寫好后,劉三讓人把這封信綁在箭上,密密麻麻地**沛縣城內(nèi)!

這封信的內(nèi)容,堪稱古代版的“煽動性檄文”典范:“沛縣的父老鄉(xiāng)親們!

天下苦秦久矣!

現(xiàn)在諸侯并起,紛紛反秦!

沛縣眼看就要大禍臨頭!

你們要是還替那個昏聵的縣令守城,等到諸侯大軍一到,破城之日,必然玉石俱焚,全城都得遭殃!

(恐為所屠)父老鄉(xiāng)親們!

與其等死,不如現(xiàn)在大家齊心合力,殺了那個不得人心的縣令!

從沛縣子弟中選出一位賢能之人,立他為首領(lǐng),響應(yīng)諸侯!

只有這樣,才能保全我們的身家性命!

否則,父子俱屠,死得毫無價值啊!

(無為也)!

注:這段引用了后來**入咸陽約法三章的部分內(nèi)容,但當(dāng)時射入沛縣城內(nèi)的信,核心意思應(yīng)是鼓動殺縣令、擇賢立主以自保,措辭會更激烈、更具煽動性。

這封信,像一顆顆精神**,在沛縣城內(nèi)炸開了鍋!

沛縣的父老鄉(xiāng)親們本來就被秦朝壓得喘不過氣,又被縣令朝令夕改、關(guān)城抓人的行為搞得人心惶惶。

現(xiàn)在看了這封信,句句戳中痛點!

恐懼:諸侯大軍來了要屠城?

太可怕了!

憤怒:縣令不得人心,平時作威作福,現(xiàn)在還想拉我們陪葬?

希望:殺了縣令,自己選頭兒,響應(yīng)義軍,就能活命?

還可能有好日子過?

榜樣:劉季就在城外!

他講義氣,有人望,還是“自己人”!

在求生欲和對縣令積怨的共同作用下,沛縣城內(nèi)的情緒被徹底點燃了!

一些血氣方剛的年輕人****:“殺縣令!

迎劉公!”

憤怒的人群像潮水一樣涌向縣衙!

縣令還想負隅頑抗?

沒門!

在混亂中,這個首鼠兩端、優(yōu)柔寡斷的沛縣縣令,被暴怒的民眾亂刀砍死!

(下場也是夠慘的)。

城門轟然打開!

沛縣的父老鄉(xiāng)親們簇擁著,將劉三、蕭何、曹參等人迎進了城。

接下來,就是選新老大了。

沛縣需要一個新的領(lǐng)袖來帶領(lǐng)大家在這亂世中求生圖存。

誰來當(dāng)這個“沛公”?

蕭何、曹參這兩位沛縣官場最資深、最有能力的人物,此刻展現(xiàn)了驚人的**智慧和低調(diào)(或者說避險意識)。

他們深知,在這個亂世,槍桿子里出**。

當(dāng)老大,看似風(fēng)光,實則坐在火山口上,是各方勢力的焦點,風(fēng)險極大。

劉三,有膽識,有人望(尤其在底層和江湖),有最初的武裝力量(那幾十個芒碭山帶來的兄弟),還有一批死忠(樊噲、周勃等)。

更重要的是,他是“外來”力量(雖然本縣人,但剛從外面帶著隊伍回來),在復(fù)雜的沛縣勢力中相對超脫,容易得到各方認可。

于是,蕭何、曹參極力推舉劉季!

蕭何(對著父老和豪杰們):“諸位!

劉季此人,非同凡響!

當(dāng)年在沛縣,寬厚愛人,長者風(fēng)范!

如今又在外聚義兵,天命所歸!

我等皆愿推舉劉季為首領(lǐng)!”

曹參、樊噲、周勃、夏侯嬰等一幫鐵桿兄弟更是扯著嗓子喊:“對!

非劉季不可!

非劉季不可!”

其他沛縣的頭面人物一看,實力最強的蕭何曹參都表態(tài)了,劉三那幫兄弟兇神惡煞(尤其是樊噲),加上老百姓也支持,誰還敢有異議?

劉三呢?

按照傳統(tǒng)劇本,這時候必須得“三推三讓”,以示謙遜。

劉三(一臉“惶恐”):“哎呀呀!

使不得使不得!

這天下治亂,性命攸關(guān)的大事!

我劉季能力淺薄,恐怕?lián)黄疬@副重擔(dān)??!

大家還是另選賢能吧!”

蕭何(帶頭):“我等心意己決!

沛縣父老的安危,非您莫屬!”

眾人齊聲附和。

推讓了幾次(估計也沒太認真推),劉三看“眾望所歸”,火候差不多了,這才“勉為其難”地接受了大家的擁戴。

于是,在沛縣縣衙的大堂(可能還殘留著縣令的血跡),一場簡單而莊重的儀式舉行。

大家尊奉劉季為“沛公”——沛縣之主!

這一年,劉季48歲(虛歲)。

他從一個逃亡的亭長、山大王,正式登上了秦末群雄逐鹿的歷史舞臺!

沛公****核心名單(V1.0正式版):主公 (沛公):**,前泗水亭長,芒碭山扛把子 ,“草根領(lǐng)袖”、“天命所歸”(自封) 。

丞相/總管家 (幕后操盤手):蕭何,前沛縣主吏掾 ,“沛縣第一智囊”、“后勤教父”、“HR鼻祖” 。

大將/頭號打手 (兼政委?):曹參,前沛縣獄掾 ,“文武雙修”、“沛縣武力擔(dān)當(dāng)(早期)” 。

先鋒大將/保安隊長:樊噲,** ,“人形兇器”、“主公第一保鏢”、“莽夫代言人” 。

太仆/運輸大隊長:夏侯嬰,前沛縣司御 (司機) ,“老司機”、“主公御用安全帶”、“救火隊長” 。

中涓/預(yù)備隊司令:周勃,吹鼓手 (喪葬樂隊) ,“低調(diào)的**”、“預(yù)備役中的戰(zhàn)斗機” 。

賓客/發(fā)?。罕R綰,**同村發(fā)小 , “死黨”、“關(guān)系戶代表” 。

舍人/后勤雜務(wù):審食其,追隨者 , “后勤小能手”(未來有驚喜/驚嚇)。

呂氏家族代表:呂澤、呂釋之,呂雉兄長 , “外戚勢力初顯”、“家族投資人” 。

沛縣父老/**支持:代表若干 , 地方豪強、三老 , “基本盤”、“民心所向” 。

劉沛公**第一把火:祭黃帝,祭蚩尤!

用牲血涂鼓、涂旗!

旗幟皆為赤色(紅色)!

因為按照“五德終始說”,秦是水德(尚黑),能克水德的是火德(尚赤)!

**團隊以此宣告:我們要以火德,革了秦朝水德的命!

同時,蕭何、曹參、樊噲等人分頭行動,在沛縣緊急招募軍隊。

短短時間內(nèi),就聚集了二三千沛縣子弟兵!

以蕭何、曹參負責(zé)政務(wù)后勤,樊噲、周勃等統(tǒng)領(lǐng)軍隊,一個初具規(guī)模的割據(jù)**——以沛縣為根據(jù)地的“劉氏集團”,正式**營業(yè)了!

劉三,不,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叫沛公**,站在城頭,看著城下集結(jié)的、打著赤旗的隊伍,心中豪氣頓生。

他知道,從這一刻起,他不再是為活命而逃亡的劉亭長,他的肩上,扛著沛縣父老的性命,扛著追隨者的前程,更扛著自己那顆不甘平凡、渴望在亂世中搏出一片天的雄心!

芒碭山的星星之火,終于在沛縣形成了燎原之勢!

前方等待他的,是席卷天下的反秦狂潮,是力能扛鼎的西楚霸王,是波*云詭的楚漢爭霸……一場屬于草根帝王的史詩級逆襲,就此拉開大幕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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