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家老宅,像一只龐大的、沉睡的野獸,盤踞在這片土地上。
雕梁畫棟,曲水流觴,處處透著顯赫與古老,但對我而言,它只是一個巨大的、冰冷的牢籠。
我的院子,在老宅的最西邊,破敗得像被家族遺忘的角落。
雜草瘋長,墻皮斑駁,與主宅的富麗堂皇形成刺眼對比。
我叫顧清辭,顧家的“罪人”。
從我記事起,這個身份就像烙印一樣刻在我身上。
家族里的人,無論是長輩還是同輩,甚至是那些仆從,看到我都像看到**。
他們的眼神,有恐懼,有厭惡,也有那種令人作嘔的、高高在上的憐憫。
他們避我如蛇蝎,路過我的院子都會加快腳步,仿佛我的存在本身就會帶來不幸。
而“不幸”,或者說“厄運”,確實是我的標(biāo)簽。
花瓶在我附近摔碎,器物在我觸碰后損壞,甚至有人在我經(jīng)過時莫名其妙地摔倒受傷。
這些“巧合”太多了,多到所有人都深信不疑,我是家族百年詛咒的具現(xiàn),是帶來災(zāi)禍的根源。
我曾無數(shù)次問自己,為什么是我?
內(nèi)心的孤獨和壓抑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。
但更多的,是一種荒誕的諷刺感。
我生來便是家族的“贖罪券”,用來解釋那些無法解釋的災(zāi)禍,用來****。
我的存在,反而成了他們維持表面秩序的工具。
我記得那個雨夜,家族重要的祭祀儀式。
我只是好奇地走近,一件本該供奉的關(guān)鍵物品就那樣碎裂了。
長輩們驚恐的眼神,憤怒的呵斥,以及最終落下的判決——“罪人”。
童年的我無法理解,只知道從那天起,我徹底被隔離了。
在這個偏僻的院子里,我有了喘息的空間。
孤獨給了我冷靜思考的時間。
我開始觀察我的“厄運”,記錄每一次“意外”發(fā)生的時間、地點、周圍環(huán)境。
漸漸地,我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些異常。
我的“厄運”并非完全隨機。
它似乎更容易在家族內(nèi)部氣氛緊張、或者某個重要事件發(fā)生前夕出現(xiàn)。
這不像單純的霉運,更像……某種被引導(dǎo)的、有目的的力量。
那天,一個新來的下人給我送飯。
他看起來有些緊張,放下飯菜時,手里的一本舊書“不小心”滑落在地。
他慌忙撿起,匆匆說了句“抱歉,顧少爺”,然后急促地離開了。
我撿起那本書,一本泛黃的詩集。
隨手翻看,幾張折疊的紙片從書頁夾層里滑了出來。
那是手抄的家族野史片段。
紙張古老,字跡潦草。
上面記載了一些不為人知的家族秘辛,竟然提到了歷代“罪人”并非都是無辜的犧牲品,他們身上顯現(xiàn)的“不祥”,有時是某種古老力量的反應(yīng),甚至有被家族某些人“利用”的記載。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野史暗示,“厄運”可能與某種力量或古老儀式有關(guān)。
如果這是真的,如果我的“厄運”可以被利用,那是不是意味著,我的命運,我的“罪人”身份,也可能被人為操縱?
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,但同時,也有一簇火苗在心中燃起。
我捏緊手中的紙片,看著墻角的雜草,它們努力地向上生長,不屈不撓。
夠了。
我決定不再被動承受。
我不再是任人擺布的“贖罪券”。
利用這被隔離的優(yōu)勢,利用所有人都對我放松警惕這一點,我將開始秘密觀察這個家族,觀察那些躲在陰影里操縱一切的手。
我的眼神,不再是壓抑和諷刺,而是隱忍下的鋒芒。
反抗的種子,己然發(fā)芽。
精彩片段
顧宏圖顧宏圖是《天生罪人?我掀翻全族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茂盛的星星”充分發(fā)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(chuàng)意,以下是內(nèi)容概括:顧家老宅,像一只龐大的、沉睡的野獸,盤踞在這片土地上。雕梁畫棟,曲水流觴,處處透著顯赫與古老,但對我而言,它只是一個巨大的、冰冷的牢籠。我的院子,在老宅的最西邊,破敗得像被家族遺忘的角落。雜草瘋長,墻皮斑駁,與主宅的富麗堂皇形成刺眼對比。我叫顧清辭,顧家的“罪人”。從我記事起,這個身份就像烙印一樣刻在我身上。家族里的人,無論是長輩還是同輩,甚至是那些仆從,看到我都像看到瘟神。他們的眼神,有恐懼,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