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默盯著**啟事看了很久。

"青藤公寓**夜班***，工作時間晚10點至早6點，月薪6000，包住宿。

***：陳主任，電話138xxxxxx。

"這份貼在大學(xué)公告欄上的**啟事紙張己經(jīng)泛黃，邊緣卷曲，像是貼了很久無人問津。

高額的薪水讓齊默心動不己，他太需要這筆錢了。

助學(xué)貸款、妹妹的醫(yī)藥費，還有下學(xué)期的學(xué)費，像三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。

"同學(xué)，對這個感興趣？

"一個沙啞的聲音在背后響起。

齊默轉(zhuǎn)身，看見一個佝僂著背的老頭，渾濁的眼睛首勾勾盯著他。

老頭脖子上掛著"后勤處李"的工作牌。

"嗯，我在考慮。

"齊默點點頭，"薪水很**。

"老李頭的嘴角扯出一個古怪的笑容："青藤公寓啊...那地方..."他忽然壓低聲音，"己經(jīng)換了七個夜班***了。

""為什么？

"齊默心頭一緊。

"誰知道呢？

"老李頭聳聳肩，"可能是受不了夜班吧。

不過年輕人嘛，為了錢吃點苦算什么。

"他說完就晃晃悠悠地走了，留下齊默站在原地，手中的**啟事突然變得沉甸甸的。

三天后，齊默站在了青藤公寓門前。

這是一棟上世紀八十年代的老式公寓樓，七層高，外墻爬滿了枯萎的藤蔓，在暮色中顯得陰森森的。

樓前的小廣場上雜草叢生，幾盞路燈忽明忽暗，像是隨時會熄滅。

"你就是新來的夜班***？

"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女人從門衛(wèi)室走出來，上下打量著齊默。

"是的，我是齊默。

您就是陳主任吧？

"齊默伸出手。

陳主任沒有握手的打算，只是點點頭："跟我來，我給你介紹一下工作內(nèi)容。

"門衛(wèi)室比想象中要寬敞，里面擺著一張床、一個書桌和一個小冰箱。

墻上掛著值班表和公寓平面圖，還有一串鑰匙。

"你的工作很簡單，"陳主任語速很快，"每天晚上十點**，早上六點**。

主要負責(zé)夜間巡邏、接收快遞、處理住戶的緊急需求。

最重要的是——"她突然加重語氣，"絕對不允許任何人進入402房間。

"齊默記筆記的手停了下來："402？

為什么？

"陳主任的臉色變得嚴肅："那間房正在裝修，有安全隱患。

記住，無論住戶說什么，都不要打開402的門。

"她遞給齊默一串鑰匙，"這是所有公共區(qū)域的鑰匙，402的鑰匙不在里面。

"接下來的一小時里，陳主任帶齊默熟悉了公寓環(huán)境。

樓道里的燈光很暗，墻皮剝落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霉味。

電梯是老式的，運行時發(fā)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。

"大部分住戶都是老人，睡得早，一般不會有什么事情。

"陳主任說，"如果有緊急情況，打電話給我。

"她遞給齊默一張名片。

晚上九點五十分，白班***——一個滿臉皺紋的老頭把工作交接給齊默后，就匆匆離開了，臨走時欲言又止地看了齊默一眼。

十點整，齊默正式開始了他的第一個夜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