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陽光透過教室窗戶斜斜灑進來,林晚握著紅筆在點名冊上頓住,墨跡在“陳陽”兩個字上暈開個小團。
“陳陽媽媽,”她抬頭看向最后一排的空位,語氣溫和卻不失嚴肅,“咱們班這周的課堂測驗,陽陽數(shù)學只考了72分。
他最近上課總盯著窗外發(fā)呆,作業(yè)也常漏寫,您方便今晚來學校聊聊嗎?”
話音剛落,講臺下的家長們紛紛轉(zhuǎn)頭——最后一排正坐著一個穿深灰西裝的男人。
他單手搭在椅背上,腕間百達翡麗在光下泛著冷光,聽見“陳陽媽媽”時眉峰微挑,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手機屏保。
那屏保是張全家福:穿公主裙的小女孩趴在女人膝頭,男人半蹲著替她理羊角辮,**是巴厘島的白沙灘。
林晚沒注意到這道視線。
她收拾好教案往辦公室走,手機在口袋里震動起來。
來電顯示“未知號碼”,接通后是個低沉的男聲:“林老師,我是陳陽爸爸。”
“****!”
林晚腳步一頓,職業(yè)性笑容浮上面龐,“陽陽最近確實有點浮躁,可能和轉(zhuǎn)學生適應(yīng)期有關(guān)……我下午有個跨國會議走不開,”男人打斷她,聲音里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,“晚上八點,我在學校對面的咖啡廳等您。”
不等林晚回應(yīng),電話己掛斷。
她盯著屏幕上“己結(jié)束通話”的提示,莫名有些心慌。
傍晚的風卷著桂花香鉆進咖啡廳,林晚推開玻璃門時,男人己坐在靠窗位置。
他換了件淺灰襯衫,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線條緊實的手腕,比白天在教室更顯年輕。
“林老師?!?br>
他抬眸,目光掃過她胸前的工牌——實驗小學三(2)班班主任 林晚。
林晚坐下,將筆記本攤開:“陳先生,陽陽主要是學**慣的問題。
我們可以制定個每日計劃表,重點抓預(yù)習和錯題整理……這些我會**。”
男人打斷她,指尖敲了敲桌面,“我更想知道,您對***……有什么看法?”
林晚手一抖,鋼筆尖在紙上洇出墨點。
她想起上周家長群里,有匿名家長調(diào)侃“陳陽媽媽肯定是個溫柔的老師”,當時她還跟著笑。
“陽陽媽媽很優(yōu)秀?!?br>
她干巴巴地回答,“對孩子很有耐心。”
男人忽然笑了。
那笑意沒到眼底,倒像冰面裂開道細紋:“您覺得,我和她算不算‘有耐心’的夫妻?”
林晚猛地抬頭。
男人從西裝內(nèi)袋抽出張照片,推到她面前——是醫(yī)院走廊,穿病號服的女人攥著他的手,另一只手護著隆起的腹部。
“我**懷孕時突發(fā)子癇,搶救了七個小時。”
他聲音低下來,“她醒來說,不想讓孩子出生在有名無實的家里。”
林晚的呼吸驟然一滯。
“我們隱婚兩年。”
男人身體前傾,目光灼灼,“她怕**影響教師工作,我怕家族施壓耽誤她前途。
所以對外稱‘陳先生’‘林老師’。”
窗外的梧桐葉沙沙作響,林晚聽見自己心跳如擂鼓。
她想起三個月前婚禮上,他穿著白襯衫站在教堂外,說“等我處理完事情就來”;想起每月十五號準時打到卡上的生活費,附言永遠是“家用”;想起他手機里永遠備注“客戶”的置頂聊天框——原來那根本不是客戶。
“所以您今晚來……”她喉嚨發(fā)緊。
“因為我發(fā)現(xiàn),”男人指尖輕輕碰了碰照片里妻子的臉,“我越來越**。
不想只做她名義上的丈夫,不想只在監(jiān)控里看兒子學走路?!?br>
他從錢包里取出張孕檢單復(fù)印件,日期是三年前,“陽陽出生時,我***談并購案。
現(xiàn)在他想叫我‘爸爸’,我想光明正大陪他過生日。”
咖啡廳的暖燈在他眼底鍍了層柔光。
林晚望著那張復(fù)印件上“妊娠6周”的字樣,忽然想起今早陳陽交的作文——《我的超人爸爸》。
孩子寫:“爸爸會變魔術(shù),視頻里一揮手,我的拼圖就拼好了;爸爸會飛,說忙完就來接我和媽媽去海邊?!?br>
“今晚回家,”男人將一張黑卡推過來,“密碼是你生日。
明天我調(diào)休,去學校接陽陽放學?!?br>
林晚盯著那張卡,又看看他眼底的期待,忽然笑了:“陳先生,家長會還沒結(jié)束呢。
您該先聽聽陽陽的語文老師怎么說——他昨天把‘爸爸’寫成了‘陌生人’?!?br>
男人怔了怔,隨即低笑出聲。
他起身替她拉開椅子,掌心貼著她后腰時,林晚聽見自己輕聲說:“蘇先生,下次見面……記得叫我晚晚。”
玻璃窗外,暮色漸濃。
陳默望著妻子耳尖泛起的粉紅,將兩人的手疊在一起。
隱婚的殼,該破了。
未完待續(xù)
精彩片段
都市小說《隱婚總裁是我學生家長》,講述主角林晚蘇沉硯的愛恨糾葛,作者“白城的井藤野乃葉”傾心編著中,本站純凈無廣告,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九月的陽光透過教室窗戶斜斜灑進來,林晚握著紅筆在點名冊上頓住,墨跡在“陳陽”兩個字上暈開個小團。“陳陽媽媽,”她抬頭看向最后一排的空位,語氣溫和卻不失嚴肅,“咱們班這周的課堂測驗,陽陽數(shù)學只考了72分。他最近上課總盯著窗外發(fā)呆,作業(yè)也常漏寫,您方便今晚來學校聊聊嗎?”話音剛落,講臺下的家長們紛紛轉(zhuǎn)頭——最后一排正坐著一個穿深灰西裝的男人。他單手搭在椅背上,腕間百達翡麗在光下泛著冷光,聽見“陳陽媽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