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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兼祧兩房被挾持,老公卻帶嫂子度蜜月




婆婆羨慕老公兼祧兩房,五十歲高齡懷上叔公的孩子,氣死叔母,被他兒子扣在了家里。

**讓我叫老公回來幫忙,我卻搖頭拒絕。

前世,我怕婆婆出事,連夜趕往海濱把身為營長的老公拖回來。

婆婆平安了,嫂子卻因兼祧兩房的事情曝光,羞愧**。

老公表面和我相敬如賓,卻在我懷孕八個月時,把我拖進黑診所,活刨我的肚子。

“要不是你,雙雙不會死,孩子也不會死!”

“你下地獄給她們磕頭賠罪吧!”

重生歸來,老公和嫂子從海邊度假歸來。

可得知家里的事,他卻跪在地上哭了......

“婦女能頂半邊天,男人能干的事,憑啥我不能干?”

“放屁!你男人還沒死呢,就來勾搭我爸懷上野中,我媽被你氣死了,你也要償命!”

聽到熟悉的叫囂聲,我身體猛顫。

堂弟陸海用刀頂住了婆婆的脖子,神情激動。

婆婆卻依舊死不悔改:

“我是年紀大了,可我身子好著呢,也有追求幸福的**!”

**聽到這話,都快哭了:

“大姨,求你別說了!”

“姜末,你男人呢?陸海要五萬塊錢,你快把他叫來取錢??!”

聽著焦急的催促聲,我狠狠捏住大腿,才強行鎮(zhèn)定:

“他和雙雙姐去濱海度蜜月了,我喊不回來......”

周圍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我老公陸青兼祧兩房的事,其實早就不是秘密了。

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,也是他和大嫂柳雙雙的。

他說不能給柳雙雙難忘的婚禮,就要給她一次難忘的蜜月。

于是拿走家里所有的積蓄,包括我的嫁妝,帶她去濱海度蜜月。

大家尷尬地面面相覷,幾個小**嘆氣道:

“我馬上給陸營長打電話,一定把他叫回來!”

說完,他立刻跑去電話亭打電話。

婆婆的哀號聲卻傳入耳中:

“你竟然背地告狀,你還是人嗎?”

“阿青要升團長了,曝光這種丑事,你讓他怎么辦?你是要毀了他的前途呀!”

我深吸一口氣,偷偷抹掉了臉上的眼淚。

原來她也知道這是丑事啊!

當初陸青說柳雙雙孤苦無依,堅持要兼祧兩房的時候,我以死相逼地反對。

陸青卻不顧我的死活,當晚住進了柳雙雙的臥室。

婆婆也說我:“雙雙又不是外人,你能不能有點同情心。”

“男人兼祧兩房怎么呢?那是我兒子有本事,別人想還想不來呢!”

從此,我的老公是別人的,家里所有的活都是我的。

就連他們折騰后痕跡滿滿的床單被褥,也要我來清理。

小**匆匆回來,眾人還沒詢問結果,他就擼起袖子破口大罵:

“陸青是腦子被驢踢了吧,在海邊給他嫂子抹啥防曬,不停掛我電話!”

“我嘴巴都說起泡了,他不僅不信,還罵我!”

“說我被姜末收買了,見不得他和雙雙好,讓我勸她大度點,他的心在她身上就夠了,至于別的別指望那么多!”

“陸青還說,**以前是拿貞潔牌坊的人,**還活著,**絕不可能做出這么不要臉的事,要真做了,死了也活該!”

“還有那個柳雙雙,明明是他嫂子,在電話里陰陽怪氣的,不知道還以為她才是陸青明媒正娶的媳婦呢!”

陸海哈哈大笑:“看見了嗎,這就是你們養(yǎng)的好兒子!”

“我說他為啥和柳雙雙不清不楚的,原來是上梁不正下梁歪!”

“兒子吃窩邊草,老媽也偷自家人?!?br>
“姜末你還不知道吧,你流產那次就是他們下的藥,故意把酒瓶放你床邊,造成意外的假象?!?br>
“其實就是陸青不想跟你有孩子,他怕雙雙吃醋呢!”

“你在病房里躺著,他們卻在你的婚房打情罵俏呢!”

我呆愣地站在原地。

那天我下床踩到啤酒瓶,摔倒流產。

把我送去醫(yī)院后,陸青就說部隊有事不能陪我,一連消失了一周。

我一個人在醫(yī)院里住了一周,只有婆婆來看我,還給我煲湯。

我以為是日久見人心,她還是心疼我的。

沒想到卻是出于愧疚......

“你們母子不做人,我也不做了!”

“我們兩個沒臉的東西,一起**!”

叔母舉起刀子朝婆婆的心窩捅過去。

關鍵時刻,她立刻大叫:

“別殺我!”

“你不就是要個說法,姜末懷了阿青的孩子?!?br>
“看在孩子的分上,阿青一定會回來的!”

2

爸媽執(zhí)行任務去世后,陸家父母將我領回去,當成未來兒媳培養(yǎng)。

那時候陸青正和柳雙雙打得火熱,因為我的突然出現(xiàn),柳雙雙一氣之下嫁給了他大哥。

陸青雖然最后還是依照婚約和我結婚,但從此卻恨上了我。

結婚五年,他除了喝醉后狠狠折騰我以外,其余時間從沒碰過我。

這也讓我成了半個縣城的笑話。

而現(xiàn)在,我成了整個縣城的笑話......

陸海今天不僅是要說法,更是要錢,因為他欠了一大筆賭債。

我和婆婆還是交換了。

她哭著跪在我面前:“是媽對不住你,但你放心,媽一定讓那渾小子回來救你!”

“大娘,我們這就帶你去找陸青,你一定要好好說說他,哪有這樣為人夫為人子的,簡直**!”

**開車帶她去找陸青。

直到半夜,婆婆從**那里下來,身后卻沒有陸青的影子。

她撲通跪在我面前大哭:

“末末,是媽對不住你,那個混賬他就是個瘋子!”

**們一邊安撫陸海,一邊七嘴八舌地咒罵陸青。

我這才知道,原來他們見面時,陸青正好在酒店里和柳雙雙纏綿。

好事被打斷,陸青惱羞成怒把他們臭罵一頓:

“媽,你以前不是很喜歡雙雙的嗎?今天發(fā)什么瘋?”

“白天還聯(lián)合姜末騙我說你被陸海綁架了,要真綁架了你怎么會在這?”

“你別妨礙我了,明年我和雙雙讓你抱孫子還不行嗎?”

婆婆怕鬧出人命,又不忍心傷了兒子,就把怒火撒在柳雙雙的身上,將她赤身推下了床。

陸青見狀,急忙推開了婆婆。

柳雙雙躲在他懷里大哭:

“我知道姜末不喜歡我,可當初要不是她,我和阿青也不會被拆散!”

“我男人死了,你們答應要照顧我,現(xiàn)在又編這種**,有意思嗎?”

“媽,你都五十歲了,怎么可能懷孕?陸海是咱家親戚,咋可能對你動手!我看你就是想從阿青這里騙錢!”

陸青也跟她一起訓斥婆婆。

婆婆氣得上去跟她扭打在一起,卻被陸青再一次推倒,這次撞到肚子,她流產了。

陸青從始至終都沒看婆婆一眼,抱著柳雙雙走了。

還是**安排婆婆就醫(yī)。

麻藥還沒退,她就拖著病體跪在我面前。

我強忍著眼淚,心里唯一的期望也破滅了。

陸海要說法,要出氣,更要錢。

五萬不是小數(shù)字,整個縣城也沒幾個人能拿出來。

但陸青可以。

他不出面,我也沒救了。

感覺腿間有暖流涌過,我知道,孩子沒了......

3

婆婆又暈了過去,**將人帶走送去醫(yī)院。

“果然家花沒有野花香啊,你兩條命,連柳雙雙的腳指頭都比不上!”

我臉色蒼白,意識逐漸渙散,無心回應陸海的嘲諷。

“看在親戚一場的份上,讓我留個遺言再動手,成嗎?”

陸海猶豫的時候,突然一道黑影從后面沖出來,和他扭打在一起。

**們立刻行動,將我從刀下?lián)屵^來。

昏迷前,我看見陸海猙獰的臉,還有一張慌張驚恐的臉龐。

等我再次醒來,卻見到陸青死氣沉沉的臉。

“姜末,發(fā)瘋也要有限度!”

“為了破壞我和雙雙的蜜月,你竟然鬧出這么大的事,你知道影響多惡劣嗎?”

“現(xiàn)在還有臉躺在病床上裝病,真是有臉了!”

柳雙雙挽著他的手臂,用身體摩挲著他的臂膀:

“末末,不是嫂子說你,我和阿青的事你也同意了的,現(xiàn)在又是鬧哪樣?”

“就算吃醋,也不能拿阿青的前途開玩笑吧?你都害他被領導批評了,太不像話了。”

陸青滿臉憤怒,伸手拽我。

剛經歷過那種事,又流產了,我的身體虛弱不堪。

不需要多大的力氣,就能把我摔下床。

我閉上眼睛,做好了再次受傷的準備,也下意識卷起身體,想盡可能地護住自己的腹部。

但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。

一個身影闖入了病房,飛撲過來將我抱在懷里,后背撞到了柜角,疼得臉頰扭曲也沒哼一聲。

幾個穿著制服的人跟著沖進來,忙將我們扶起來。

“顧團長,你的傷還沒好呢,不能亂來!”

顧衡被下面的兵吼了也毫不在意。

“那怎么辦?讓傷者摔在地上,加重傷勢?”

眾人瞬間不吭聲,雙眸直勾勾地盯著陸青。

看見一群熟悉的臉龐,陸青渾身不自在。

“原來是你們呀!”

“你們別被騙了,姜末是我媳婦,我太了解她的性子了?!?br>
“這些都是她的苦肉計,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!”

“姜末,你快跟大家解釋清楚,說都是你自導自演的!”

他朝我擠眉弄眼,柳雙雙更是陰陽怪氣地嘲諷我:

“末末,我知道你見不得阿青對我好,但我們只是親戚關系,你怎么就是容不下我呢?”

“大不了,我給你跪下道歉?!?br>
“求你別針對我,別讓大家誤會阿青!”

說完她順勢跪下,卻被陸青死死抱在懷里。

“要跪也該她跪!你又沒做錯事,沒必要道歉?!?br>
“姜末,你要還有一點良心,馬上給雙雙道歉!”

我渾渾噩噩地,耳邊都是重音。

見我沒動靜,柳雙雙哭得梨花帶雨:

“是我不該死了老公,不該接受阿青的照顧,更不該讓你吃醋。”

“我給你道歉,我這就離開陸家總行了吧?”

她說完轉身就走,陸青心疼不已地拉住她,眼淚都要擠出蜜來:

“你說什么呢,大哥的死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?!?br>
“我答應過他照顧你,你就只能待在陸家!”

“姜末,當初你仗著婚約逼我娶你,現(xiàn)在你也做了五年的陸**,也該知足了!”

“只要你給雙雙跪下道歉,我可以既往不咎,否則......”

他目光陰冷,滿滿的警告和威脅。

以前他一發(fā)火,我就心驚膽戰(zhàn),想盡辦法哄他。

但現(xiàn)在我累了。

見我依舊不說話,陸青伸手要抓我。

卻被一邊的顧衡一拳**在地。

陸青一臉蒙圈,迷茫叫道:

“顧團長,你這是干什么?”

“這是我的家事,輪得到你管嗎?”

所有人都黑著臉,顧衡的牙根都磨得咯吱作響:

“現(xiàn)在部隊憑先進都靠不要臉嗎?這種貨色也敢進提干名單!”

“她被人挾持綁架,你不管不顧,現(xiàn)在還胡攪蠻纏,你配做人嗎?”

罵完陸青,他又將目光看向柳雙雙:

“你男人死的時候組織沒給撫恤金嗎?”

“別人老公的錢比較香,花起來更舒心是嗎?”

“要臉的才是人,不要臉的,**不如!”

顧衡絲毫沒給柳雙雙面子。

她臉色慘白,嗚嗚地哭了起來。

陸青的心疼都寫在了臉上,他抱著柳雙雙頂撞顧衡。

“夠了!別以為你比我高一級就能耀武揚威!”

“我和雙雙清清白白,都是姜末這個**成天造謠,變著方兒地鬧事?!?br>
“要不是她仗著婚約逼婚,我根本不會娶她!”

“姜末你別忘了,是誰把你養(yǎng)這么大,你能活到現(xiàn)在多虧我們陸家,現(xiàn)在立刻滾下床道歉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!”

以前我要聽到這話,只會躲起來偷偷哭泣,因為不想惹他心煩。

但現(xiàn)在,我連眼淚都沒有了。

從十歲來到陸家后,我的確受**媽照顧。

但我父母去世前,也給我留下了一筆遺產,還有組織給的撫恤金,那筆錢足夠養(yǎng)到我結婚生子。

我們結婚后,他的工資全在柳雙雙那,連我父母留給我的嫁妝也給了柳雙雙。

這些年我舍不得吃舍不得喝,把錢存著給公公看病,過年連塊新料子都舍不得買。

我不欠陸家的,更不欠他的。

“陸青,我們離婚吧?!?br>
我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