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弟妹同一時間坐月子，婆婆給我們拿來了幾罐奶粉：“鄉(xiāng)下親戚家賣的，給我的都是***，你們都是當**人了，能省一點是一點！”
奶粉泡開后傳來怪味，身為兒科醫(yī)生的我嚴肅拒絕了。
見婆婆變了臉色，弟媳立刻討好她，接過奶瓶就給她的孩子喂下。
后來我重新買了奶粉，老公卻指責我不懂體諒老人的一片苦心，還不如弟妹給家里省錢。
我沒有說話，將他的東西全部丟出家門。
一個月后的深夜，婆婆突然打來電話，聲嘶力竭的哭喊著：“孩子快不行了，你快來救救他??！”
1.
"這可是鄉(xiāng)下親戚自家磨的奶粉，聽說喝過的孩子都機靈得很，還特別便宜！"
婆婆從布包里掏出幾罐奶粉，遞到我面前。
我靠在月子中心的床上，目光落在那幾罐包裝簡陋的奶粉。
不僅沒有生產(chǎn)日期，而且也沒有成分表，只貼著張手寫標簽，墨跡模糊地寫著"嬰兒奶粉"。
"媽，這……"我剛開口，弟媳沈玲已接過奶粉，笑著對婆婆說："謝謝媽，您真貼心！"
"哎喲，自家親戚做的，比外面買的放心！"婆婆拍著沈玲的手，眼神卻在我和女兒身上掃過，"我們那會兒養(yǎng)孩子，哪有什么進口奶粉？不都這么過來的？"
我湊過去聞了聞，一股怪味瞬間鉆進鼻腔。
不是奶香，不是豆粉的清淡，而是類似陳舊谷物的霉味，帶著若有若無的焦糊氣。
作為兒科醫(yī)生，職業(yè)敏感讓我立刻警覺。
"媽，這奶粉不能吃，您看這包裝，沒日期沒成分，連生產(chǎn)許可都沒有……而且這味道也不對勁，正規(guī)奶粉絕不可能是這個味。"
"哎呀，醫(yī)生就是愛較真！"婆婆皺眉，"我侄子家媳婦親手磨的，自家牛的奶，純天然！比工廠里加化學品的強多了！"
沈玲已沖好奶粉，輕輕搖晃奶瓶。
"嫂子，能省點是點，我知道你是為我好，但你也知道小耀剛去世……"
她聲音漸低，低頭看著她懷中剛出生的兒子。
我心猛地一緊，急忙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