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丈夫推下樓梯血流一地，我覺醒鑒渣之眼看清他頭頂?shù)闹e言彈幕——「這野種終于能掉了」。我摸著肚子冷笑，這婚不離，我跟你姓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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腹部撞擊地面的劇痛讓我蜷縮成一團(tuán)。
血。到處都是血。從我的腿間涌出，在潔白的大理石地面上蜿蜒成河。
「哎呀，怎么這么不小心呢？」婆婆王美鳳站在樓梯口，手里的佛珠轉(zhuǎn)得飛快，「懷個丫頭片子還到處晃悠，活該。」
我抬頭看向我的丈夫***。他站在婆婆身后，西裝革履，面無表情。
鑒渣之眼，激活。
他頭頂突然浮現(xiàn)一行行半透明的文字——
終于掉了，省得我再想辦法。
黃總女兒那邊等不及了，這礙事的娘倆早該處理掉。
反正她父母雙亡，死了也沒人管。
我的瞳孔驟然收縮。這不是幻覺。我能看清他的每一句謊言，每一個惡毒念頭。
「建國……」我顫抖著伸出手，「送我去醫(yī)院，孩子……」
「我公司還有會。」他轉(zhuǎn)身就走，皮鞋踩過我的血跡，「媽，叫個救護(hù)車吧，別讓她死在家里，晦氣。」
婆婆嗤笑：「救護(hù)車多貴啊，她自己能爬出去?！?br>他們轉(zhuǎn)身離開。腳步聲漸行漸遠(yuǎn)。
我躺在血泊中，手指死死摳住地面。鑒渣之眼仍在運(yùn)轉(zhuǎn)，我看到更多文字從虛空浮現(xiàn)——
她要是知道孩子其實(shí)是我找人換的，會不會氣死？
黃總答應(yīng)我了，只要處理掉這個累贅，項目就是我的。
換孩子？什么換孩子？
劇痛中，一段畫面突然涌入腦?！齻€月前的深夜，***和一個白大褂醫(yī)生在書房密談。
「陳總放心，*超顯示是女孩，到時候生產(chǎn)時換成死胎，神不知鬼不覺?！?br>「很好，黃總女兒懷的是男孩，我要讓她以為那是我的種?！?br>我的指甲掐進(jìn)掌心，鮮血淋漓。
原來如此。他推我下樓，不只是要除掉孩子，是要我死。這樣他就能名正言順地娶黃總女兒，拿下那個三千萬的項目。
鑒渣之眼突然刺痛，視野邊緣出現(xiàn)黑斑。代價來了。
但我笑了。笑得撕心裂肺。
「***，」我對著空蕩蕩的客廳，聲音嘶啞卻清晰，「你以為我父母雙亡就好欺負(fù)？」
我摸出手機(jī)，撥通了一個三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