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她的語氣很平靜，像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。
"啥？"
方磊愣住了。
"你們的ETC進站時間是昨天早上八點，到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超過二十四小時，系統(tǒng)判定為超時。按規(guī)定，要按最高里程收費。"
女收費員說完，在鍵盤上敲了幾下。
電腦屏幕上跳出一個數(shù)字。
3500元。
我腦子嗡的一下。
3500？
我們這一趟，正常收費也就200多塊錢。
"不是，這不合理??！"
方磊急了，"我們是堵在路上了，又不是故意超時的！"
"那我沒辦法。"
女收費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，"系統(tǒng)就是這么規(guī)定的。要么交錢，要么把車停路邊，去找管理處開證明。"
"大過年的，你讓我上哪兒找管理處？"
方磊的聲音提高了八度。
我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收費站后面還排著一長串車。
已經(jīng)有人開始按喇叭了。
"先交錢，回頭我們?nèi)ネ对V。"
我小聲說。
方磊咬著牙，從包里翻出手機，準備掃碼付款。
就在這時，后座傳來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。
"媽媽。"
小寶醒了。
他**眼睛，迷迷糊糊地坐起來。
"媽媽，那個阿姨剛才在手機上按什么呀？"
他指著窗外的女收費員。
"我看到了，她按了好多下，然后就說我們要交好多錢。"
我一愣。
方磊也愣住了。
窗外的女收費員臉色瞬間變了。
她猛地抬起頭，死死盯著小寶。
然后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機。
手機屏幕還亮著。
她慌亂地按了一下鎖屏鍵，把手機塞進了抽屜里。
"你……你們……"
她說話都不利索了。
"你們走吧。"
她飛快地在電腦上按了幾下。
欄桿升了起來。
"對不起，對不起，您走吧。"
她低著頭，連眼神都不敢對上我們。
方磊整個人都懵了。
"不是，怎么……"
我拉了他一把。
"先走。"
方磊一腳油門，車子沖了出去。
后視鏡里，女收費員還站在那兒，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車開出好遠，方磊才回過神來。
"剛才那是怎么回事？"
我也想不通。
轉(zhuǎn)頭看向后座。
小寶又睡著了，小腦袋靠在安全座椅上，嘴角還掛著口水。
"你剛才說……你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