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***養(yǎng)了五年的金絲雀，溫順安靜，不見天日。

他襯衫的口紅印，我視而不見，他深夜的手機亮起，我充耳不聞。

直到他的白月光將紅酒從我頭頂澆下，笑吟吟地說：“贗品就是贗品，玩膩了就該扔。”

而他，笑著默認。

那一刻，我終于醒了。

“晚上陪**吃個飯，他點名要你作陪?！?br>
***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，冷淡得不帶一絲情緒。

他甚至沒問我方不方便。

我握著手機，指尖微微發(fā)涼。

“我……”喉嚨有些發(fā)干，“我今天不太舒服，頭有點暈，能不能……”電話那頭嗤笑一聲，打斷了我微不足道的掙扎。

“顧如煙，不舒服？”

他的語調輕慢，卻字字砸在我心上，“需要我提醒你，當初***躺在ICU，一天一萬多的賬單，是誰眼睛都沒眨就付了的？

你是怎么跪著求我，說只要肯救他，你什么都愿意做的？”

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，眼睛發(fā)澀。

我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：“……沒忘。”

“沒忘就好?！?br>
他語氣慣有的的漠然，“地址發(fā)你了。

穿那件酒紅色的真絲裙子，七點，別遲到?！?br>
電話**脆地掛斷。

目光落在床上那條他所謂的酒紅色真絲裙子上，幾乎透明的布料，低胸吊帶，長度堪堪遮住臀部。

這根本不是去吃飯的衣服。

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
五年了。

從母親突發(fā)重病，我家破產，我走投無路求到他面前那天起，我就成了他***養(yǎng)在籠子里的金絲雀。

召之即來，揮之即去。

溫順，懂事，不過問他的任何事，包括他襯衫上從不重樣的口紅印，包括他深夜接聽的屬于另一個女人的電話。

我原以為只要我乖巧順從，能換來他的一點點真心。

哪怕只是一點點，我都知足了。

可現(xiàn)實總是猝不及防地給我一記耳光。

包廂里煙霧繚繞，酒氣熏天。

**那雙肥膩的手又一次不小心搭在我**的大腿上，來回摩挲，令人作嘔。

他噴著酒氣的嘴湊近：“顧小姐真是越來越有味道了，傅總好福氣??！”

滿桌的人哄笑著，眼神曖昧地在我和***之間逡巡。

***坐在主位，正和蘇菲菲微信聊天，嘴角帶笑，那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。

“傅總，您這秘書可是寶貝啊，得讓她多喝幾杯，放開點嘛！”

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