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：代價一千萬的清醒門被打開。

林晚站在門外。

她臉上的妝花了，名貴的禮服皺成一團。

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
“蘇小姐，求你。”

她的聲音嘶啞，雙手抓住我的褲腳。

“我不能再為他活了，一秒鐘都不能。”

我向后退了一步，抽回自己的褲腳。

“一千萬。”

我開口，聲音沒有起伏。

“不還價，先付款?！?br>
林晚抬起頭，眼神里最后一絲光亮熄滅。

她顫抖著拿出手機，手指在屏幕上點了數(shù)次才成功。

我的手機響了一聲。

一條銀行短信。

一串零。

我走到她面前，伸出手，指尖按在她的額頭。

她閉上眼睛，身體抖動。

我的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。

我五指并攏，手掌慢慢收攏，向上提起。

一根緋色的絲線從她的眉心被緩緩拉出。

那絲線在空氣中扭動，掙扎，發(fā)出無聲的尖嘯。

林晚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一下，然后徹底平靜下來。

她睜開眼睛。

眼神變了。

里面的狂熱、癡迷、卑微，全部消失不見。

只剩下空洞和清明。
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抓住我褲腳的手，觸電般縮了回去。

她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禮服，撫平了每一絲褶皺。

“謝謝。”

她對我說。

我沒有回答。

我看著手中那根不斷扭曲的緋色絲線。

它在我掌心逐漸冷卻，凝固，最后變成一顆指甲蓋大小的、不規(guī)則的緋紅色晶體。

晶體表面流淌著暗光，散發(fā)出一股甜膩又危險的氣息。

我從桌上拿起一個巴掌大的鉛盒，把晶體放進去，蓋上蓋子。

“我的清醒，就值一千萬？”

林晚開口問。

“不?！?br>
我看著她，“是你為不清醒付出的代價，不止一千萬?！?br>
她沉默。

她轉(zhuǎn)身，走到門口，拉開門。

“蘇清籬。”

她回頭叫我的名字。

我看著她。

“再見?！?br>
她說完，走了出去。

門關(guān)上了。

我拿起桌上的鉛盒，掂了掂。

很輕。

但我知道它的分量。

第二章：地下交易所的藍夫人我推開一扇沒有招牌的酒吧后門。

昏暗的走廊盡頭，站著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。

“口令?！?br>
他開口。

“愛是毒藥?！?br>
我說。

“解藥更毒。”

他回答。

他側(cè)過身，露出身后的一部貨運電梯。

電梯下行。

叮。

門開了。

眼前是一個寬敞的空間，更像是一個私人博物館。

玻璃柜里陳列著各種無法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