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為了娶保姆，扇了我一個耳光。
因為他嫌我管得太寬。
保姆往菜里吐口水，他卻夸有煙火氣。
他護著保姆，砸碎了我**遺像。
“誰也別想阻止老子追求真愛！”
爺爺被他氣進 ICU，誰勸都沒用。
昨天，他們終于領了結婚證。
保姆立馬就勒令我滾出這個家。
我甩出她的全家福。
“阿姨那五個有案底的兒子，一個比一個**?！?br>“您那兩百萬養(yǎng)老金，不知道能頂多久呢。”
01
我爸為了娶保姆，扇了我一個耳光。
臉頰**辣地疼，像被烙鐵燙過。
“爸，你憑什么打我？”
我的聲音都在抖。
他指著我的鼻子，唾沫星子橫飛。
“就憑你攪了我的好事！許知夏，我告訴你，我的事你少管！”
他身后，保姆李翠蘭低著頭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假惺惺地抹著眼淚。
“老許，你別這樣，都是我不好，我不該……”
我爸許衛(wèi)國立刻心疼地把她攬進懷里。
“翠蘭，這不關你的事！是我這個女兒，被她死去的媽教壞了！”
我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
“你別提我媽！”
“我就提！她死了三年了，我還不能開始新生活了？！”
我死死盯著李翠蘭。
就是這個女人，來了我們家不到半年，就把我爸的魂都勾走了。
她做的菜，我親眼看見她偷偷往里面吐口水。
我告訴我爸，我爸卻把筷子一摔，說那叫“煙火氣”。
他夸她手藝好，比我媽做的強一百倍。
現(xiàn)在，他為了這個往菜里吐口水的女人，打了我。
我看著他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爸，我再說一遍，這個女人，不能進我們家的門?！?br>“她圖你什么，圖你年齡大？圖你不洗澡？”
許衛(wèi)國冷笑一聲。
“這個家，現(xiàn)在是我說了算！”
李翠蘭在他懷里柔弱地說：“知夏，阿姨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。阿姨什么都不要，只要能照顧老許就行……”
她話音未落，許衛(wèi)國像是被打了雞血。
他猛地轉身，沖到客廳的墻邊。
墻上，掛著我**遺像。
那是我媽最好看的一張照片，笑得溫柔又明亮。
“許衛(wèi)國！你要干什么！”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撲了過去。
晚了。
他一把摘下我**遺像，高高舉起，然后狠狠地砸在地上。
“嘩啦——”
相框的玻璃碎了一地，照片從里面滑了出來，沾上了灰。
我**笑臉，被一塊玻璃碎片劃破了。
許衛(wèi)國紅著眼，像一頭發(fā)瘋的公牛。
“誰也別想阻止老子追求真愛！”
我的眼淚瞬間就收了回去。
看著滿地狼藉，看著那張被劃破的笑臉，我的心像是被冰水澆透，一點溫度都沒有了。
打我，我可以忍。
侮辱我媽，不行。
這一刻，我對他最后父女情分，隨著那破碎的玻璃，一起碎掉了。
李翠蘭還在假惺惺地尖叫：“哎呀，老許，你怎么能這樣！”
許衛(wèi)國喘著粗氣，指著地上的碎片。
“一個死人，還想占著活人的位置？沒門！”
我慢慢地，慢慢地蹲下身。
我沒有哭，也沒有鬧。
我只是伸出手，小心翼翼地把那張照片撿了起來，吹掉上面的灰塵。
然后，我抬起頭，看著他們。
我的眼神一定很冷，冷得像冰。
許衛(wèi)國被我看得愣了一下。
李翠蘭也下意識地往他身后縮了縮。
我站起身，把照片對折，放進口袋。
我對他們說。
“好?！?br>只有一個字。
戰(zhàn)爭，開始了。
02
我爸砸碎我媽遺像的第二天，爺爺就氣進了 ICU。
接到醫(yī)院電話的時候，我正在收拾東西。
我把所有屬于我**東西，一件一件，小心地裝進箱子。
電話里，姑姑的聲音又急又氣。
“知夏，你快來！爸不行了！被你那個混賬爹氣的！”
我掛了電話，拎著一個裝著病例的包就沖出了門。
醫(yī)院里，爺爺戴著呼吸機，臉色灰敗。
醫(yī)生說，是急性心梗，幸好送得及時。
姑姑在走廊上抹眼淚。
“**那個**，要把李翠蘭那個保姆領回家，爸不讓，跟他吵了幾句，就……”
我沉默地聽著。
交費，簽字，辦手續(xù)。
一切都處理得井井有條。
許衛(wèi)國是下午才來的，還帶著李翠蘭。
李翠蘭拎著一個果籃，臉上畫著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