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三樓。”
我搖搖頭，鼓起勇氣，亮出了那張黑金名片。
“我找秦總?！?br>前臺女士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。
她接過名片，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，然后又抬起頭，用一種全新的、帶著敬畏的眼神打量著我。
“您……您是林先生？”她的聲音都在發(fā)顫。
我點點頭。
“秦總吩咐過，您來了直接上頂樓?？偛脤匐娞菰谀沁?，我?guī)^去?！?br>享受著周圍員工投來的或好奇或嫉妒的目光，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權(quán)力的滋味。
爽。
電梯平穩(wěn)上升，數(shù)字不斷跳動。
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。
?！?br>頂樓到了。
電梯門打開，一個穿著職業(yè)套裝，戴著金絲眼鏡的女人正等在門口。
她看起來三十歲左右，氣質(zhì)干練，眼神銳利。
“林先生，**。我是秦總的首席秘書，安然?！彼龑ξ椅⑽㈩h首，態(tài)度不卑不亢。
“安秘書，你好?！蔽遗ψ屪约嚎雌饋礞?zhèn)定自若。
“秦總正在開會，請您先到辦公室稍等片刻?！?br>安然領(lǐng)著我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，來到一扇巨大的**門前。
“秦總的辦公室，沒有她的允許，任何人不得入內(nèi)。您可以在里面自由活動，但請不要亂碰秦總的東西，尤其……是她的電腦?！卑踩煌崎_門，特意叮囑了一句。
我走進辦公室，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哪里是辦公室，這簡直是一個小型展覽館。
整個頂層幾乎都被打通了，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，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風(fēng)景。辦公室里擺著各種我看不懂但感覺很貴的藝術(shù)品，書架上塞滿了各種語言的精裝書。
奢華，低調(diào)，且充滿了壓迫感。
我老老實實地坐在會客區(qū)的沙發(fā)上，一動不敢動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我從一開始的緊張，到后來的無聊，最后開始犯困。
為了讓自己清醒一點，我站起來，在辦公室里溜達。
走到秦月樓那張巨大的辦公桌前，我看到了她的電腦。
一臺造型奇特的純黑色主機，連接著三個巨大的顯示屏。
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碼，正在飛速滾動。
出于一個前程序員的職業(yè)病，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。
“咦，這個防火墻架構(gòu)……有點意思。”我小聲嘀咕。
就在這時，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。
安然端著一杯咖啡走進來，看到我正趴在秦月樓的電腦前，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林先生！我剛才提醒過您，不要亂碰秦總的電腦！”她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充滿了警惕。
我被嚇了一跳，連忙后退兩步，舉起雙手。
“我沒碰！我就是……就是好奇看看?！?br>安然快步走到電腦前，緊張地檢查著什么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壞了，這下誤會大了。
她肯定以為我想偷看公司機密。
一個還沒正式上崗的小白臉，就被貼上了“商業(yè)間諜”的標簽，這要是讓秦月樓知道了，我還有活路嗎？
我急得滿頭大汗，想解釋，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“那個……安秘書，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“你不用解釋了?！卑踩淮驍辔?，臉色鐵青，“秦總的電腦連接著集團的核心數(shù)據(jù)庫，采用的是軍用級別的加密。你就算想看，也看不懂?！?br>她的語氣充滿了輕蔑，仿佛在說：就憑你這個花瓶，也配？
我被她懟得啞口無言。
這窒息的社死感，讓我恨不得當(dāng)場摳出三室一廳鉆進去。
我正準備破罐子破摔，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。
秦月樓一身寒氣地走了進來。
她剛開完會，臉色看起來不太好，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和煩躁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她看了看臉色難看的安然，又看了看一臉窘迫的我。
安然立刻上前，低聲匯報：“秦總，林先生他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，但那眼神已經(jīng)說明了一切。
秦月樓的目光落在我身上，變得有些玩味。
“你想看我的電腦？”
我頭皮發(fā)麻，感覺自己馬上就要被宣判**了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就是……”
就在我結(jié)結(jié)巴巴，準備迎接秦月樓的雷霆之怒時，技術(shù)部的總監(jiān)突然火急火燎地闖了進來。
“秦總！不好了！我們的服務(wù)器……被黑了！”
第三章
技術(shù)總監(jiān)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，叫周敏，此刻她滿頭大汗，臉色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