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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踹了絕嗣太子,懷上他叔的孩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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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小說叫做《重生踹了絕嗣太子,懷上他叔的孩子》,是作者昔也的小說,主角為趙珝姜盈盈。本書精彩片段:“太子殿下,妾知道您為了太子妃守身如玉,不會碰妾?!薄暗@樣實在難受,妾可以用別的法子幫您……”室內(nèi)一片寂靜,緊接著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……一陣恍惚中,燕箏確定:她重生了。一門之隔的屋內(nèi),與她許諾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夫君,當朝太子殿下趙珝,正與他的側(cè)妃姜盈盈纏綿。她與太子年幼時于軍營中相識相知,兩心相許,婚前便定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誓約。可大婚三年,她無所出。為綿延皇嗣,帝后硬生生塞了個側(cè)妃。前世她,毫...

精彩內(nèi)容


燕箏雖然不明白,趙珵為何改變了主意,但正合她意。

她微微彎腰,捉住趙珵的手,將他拉了起來。

燕箏只知道趙珵比較潔身自好,但也沒將他說的“不太懂”放在心里。

可真熄了燈,燕箏才知道……趙珵是真不會!

趙珵……找不到?。。?br>
“你,是第一次?”燕箏的聲音帶著幾分遲疑。

趙珵的聲音帶著幾分激動和緊張,“箏箏別嫌棄是,我會學(xué)的很快?!?br>
燕箏:“……”

她倒也不是這個意思。

但事已至此,她再說要換人好像也晚了。

很顯然,根本沒有經(jīng)驗的趙珵——很快。

整個帳內(nèi)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,哪怕身邊的人一言不發(fā),燕箏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自卑和絕望。

想了想,她安慰了一句,“沒事,第一次都這樣,下一次就好了。”

燕箏話音未落,便覺身上一沉,卻是趙珵重整旗鼓,“箏箏,再給我一次機會?!?br>
正如燕箏所言,這次就好的有些過分了……

一場鬧劇結(jié)束,已是下半夜。

燕箏的理智回歸大腦,按住趙珵圈在她腰間的手,“王爺,時辰不早,你該回去了?!?br>
趙珵:“……好無情?!?br>
燕箏側(cè)眸看他。

即便屋內(nèi)沒有燭光,趙珵似乎也能感受到燕箏眼里的冷意。

他默默起身,同手同腳的下床,撿起地上的衣裳,一件一件穿好。

燕箏躺著沒動,并且在臀下墊了個枕頭。

助孕。

“箏箏?!壁w珵收拾好,又湊到床邊,緊盯著燕箏的眼睛,“只許找我?!?br>
“我會努力,給你一個孩子?!?br>
燕箏:“……”趙珵確實很努力了。

她也沒有找那么多男人的癖好。

外間傳來動靜,趙珵這才離開。

進門的是寒月。

寒月扶著燕箏起身,整理了床榻,“太子妃,水在正屋,您去沐浴吧?!?br>
太子太子妃**,自然是要叫水,如此才會記錄在檔。

至于偏房的狼藉,寒月會收拾。

燕箏沐浴之后,換上褻衣,這才回到拔步床上躺下。

太子還在熟睡,她與太子各蓋一床被褥。

她背對太子,沉沉睡下。

燕箏昨晚挺累的,但她還是早早醒來,她剛要起身,一雙手圈住她的腰。

燕箏身體一僵,下意識的想要掙出太子的懷抱。

今時今日,太子的接觸只讓她覺得反感惡心。

“箏箏。”太子慵懶的聲音在身后響起,“時辰還早,今日休沐,孤想擁著你多躺一會兒。”

燕箏聽的出來,太子的聲音全無昨日面對她時的忐忑和心虛。

但又比起從前這些時日,更多了些體貼和溫存。

她很清楚,這并非是太子回心轉(zhuǎn)意,而是因為昨晚的親近,讓太子覺得,她完全沒有懷疑太子和姜盈盈。

更因為太子對姜盈盈越了界,所以對她心存補償心理。

他愿意。

可她不愿。

“殿下?!毖喙~拂開太子的手,剛坐起身,外頭便傳來宮女著急忙慌的聲音,“太子,太子妃,側(cè)妃染了風(fēng)寒,病倒了!”

燕箏的視線下意識落在太子身上。

太子不為所動,擰眉道:“傳太醫(yī)便是,孤與太子妃又不會治病?!?br>
燕箏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氣。

太子對姜盈盈漸漸上心,是兩人圓房之后,如今的太子雖然心稍有些偏移,但姜盈盈的位置并不很重。

這給了她機會。

“殿下?!毖喙~道:“既然側(cè)妃病了,不如我們一起去看看?!?br>
“姜側(cè)妃孤身一人來東宮,還曾說過絕不會加入我與殿下之間,孤身一人倒也可憐。”

也正是因姜盈盈的這句承諾,自姜盈盈入東宮,她從不曾為難過。

還隔三差五便給姜盈盈賞賜,權(quán)當補償。

她自詡從來都對得住姜盈盈,卻不想養(yǎng)的是一條狼。

燕箏都這么說了,太子沒有拒絕。

兩人起身,正要離開,一名宮女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藥進了門,姿態(tài)恭敬道:“太子妃,您該喝藥了?!?br>
自從成婚次日,每次她與太子**,都會有一碗助孕藥,是盼孫心切的皇后親自賜來的。

燕箏深吸一口氣,接過藥碗一飲而盡。

兩人這才朝著青梧宮而去。

青梧宮伺候的人并不多,倒不是燕箏苛待姜盈盈,是姜盈盈剛?cè)雽m便陳情,說不習(xí)慣太多人伺候。

因此能進姜盈盈屋里的,也只有貼身侍女問夏。

兩人剛到,問夏便匆匆從屋內(nèi)迎出來,“奴婢參見太子,太子妃?!?br>
燕箏邁步直接往內(nèi)室走。

“太子妃……”問夏下意識想說什么,卻根本攔不住燕箏,“太醫(yī)來了嗎?”

燕箏進門,太子自也跟上。

燕箏聲音并不低,她就是故意要驚動姜盈盈的。

她走的快,敏銳的瞧見姜盈盈從一旁的柜子里拿了什么東西喂到嘴里,但她全做不知。

她知道,姜盈盈手里有些藥丸,其中一味便是能讓人生病。

既然姜盈盈喜歡裝病,那就真病些時日吧。

總不至于在姜盈盈病中還能做什么。

“太醫(yī)呢?”燕箏一如從前,對姜盈盈態(tài)度不冷不熱,卻絕不虧待,不欺負,“即刻去傳太醫(yī)。”

“咳,咳咳,殿下,太子妃……”

靠在床上的姜盈盈當即便要起身,她姿態(tài)弱柳扶風(fēng),一舉一動自帶風(fēng)情。

“姜側(cè)妃躺著便是?!?br>
燕箏話音落下,寒月已經(jīng)快步上前,按住了姜盈盈,并貼心的為她蓋好滑落至胸前,露出一抹雪白的被子。

寒月將姜盈盈蓋的嚴嚴實實,按著她躺下。

姜盈盈身嬌體軟,寒月只稍稍用力,姜盈盈便毫無反抗之力。

姜盈盈下意識看向太子,卻見太子根本沒看她。

太子的眼神從始至終全都在燕箏身上。

姜盈盈被子底下的雙拳緊緊攥起,心里生出幾分煩躁,她這幾個月看似安分,實則已經(jīng)暗中挑撥了幾次。

燕箏分明已經(jīng)起疑,太子對她也與最初不同。

甚至昨日她那一番設(shè)計,就是要這夫妻二人徹底反目離心。

將太子拉到她這邊。

可好端端的,怎么壞起來了?

難道……燕箏一直以來的直性子,沒心眼,都只是偽裝?

但沒關(guān)系,她有信心。

她能讓太子動搖一次,就能讓太子動搖無數(shù)次,況且……她不信太子嘗過她之后,還能看得上燕箏那清粥小菜。

再說,這世上可只有她能生下太子的孩子!

燕箏將姜盈盈的表情變幻都看在眼中,但她全當看不見。

很快,太醫(yī)來了。

經(jīng)過太醫(yī)診斷很快確診,姜盈盈身子虛弱,需要好生休息靜養(yǎng)些時日。

燕箏吩咐太醫(yī)好生看顧姜盈盈,這才離開了青梧宮。

太子自然也跟著離開。

兩人剛走,侍女問夏便匆匆到了姜盈盈床邊,“側(cè)妃,您沒事吧?”

姜盈盈道:“無事,此事傳出去了嗎?”

問夏點頭,“都按側(cè)妃吩咐的做了?!?br>
姜盈盈唇角微勾,“好?!?br>
她和太子不能圓房,更急的另有其人,她根本不需要親自動手。

剛離開青梧院。

燕箏看向太子,道:“昨日姜側(cè)妃好端端的,為何跪在少陽宮外?!?br>
“若此事傳入母后耳中,又要訓(xùn)我了?!?br>
因著她與太子婚后三年未孕,皇后沒少刁難她,但從前她自作主張,將這些事瞞下,不曾告訴太子。

她一心想著,太子為她不娶,身上的壓力亦很重,她不想太子再為她和皇后之間的婆媳矛盾費心。

可現(xiàn)在?

去他的吧。

“什么?”太子猛然轉(zhuǎn)身,心疼的握住燕箏的手,“箏箏,母后竟會為這些事為難你嗎?”

燕箏還沒說話,不遠處便是坤寧宮的姑姑快步走來,“奴婢給太子,太子妃請安?!?br>
“太子妃,皇后娘娘想您了,命奴婢來接您入宮小敘?!?br>
燕箏看了太子一眼,點頭應(yīng)是。

太子還有什么不明白的?

當即道:“孤也正要入宮向母后請安?!?br>
坤寧宮的宮女欲言又止,到底沒敢多說,隨著燕箏二人一道入宮。

因著有太子在旁,兩人順利的進了正殿,皇后匆匆從后殿出來,眉目彎彎,笑的慈和,“珝兒來了。”

燕箏與太子向皇后行禮問安,皇后自然沒有為難,很快讓兩人起身。

幾人寒暄著,氣氛倒是融洽。

但沒多久,外面便有小太監(jiān)來報,“太子殿下,陛下請您去一趟御書房?!?br>
太子下意識看向燕箏。

皇后見此,眼里的笑意淡了幾分,“栩兒,你父皇找你,定是為了國事,你去忙吧?!?br>
“太子妃便留下,再與本宮說說話?!?br>
太子看著燕箏,有些為難。

燕箏垂下眼瞼,沒有說話。若是從前,她定會讓太子先去忙。

可現(xiàn)在……她憑什么要給太子臺階?

而結(jié)果也在燕箏的意料之中,太子稍一猶豫,還是道:“母后,兒臣先行告退?!?br>
“箏箏,晚些時候孤來接你?!?br>
隨后,太子快步離開坤寧宮。

燕箏抬眸應(yīng)了聲是,笑意不達眼底,看來……她還是高估了太子對她的在意。

太子一走,皇后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,面色陰沉,出口便是詰責(zé)。

“燕箏,你身為太子妃,忮忌之心未免太過!你自己生不了,難道要叫太子與你一樣,膝下空空嗎?!”

從前皇后倒還不曾如此憤怒,但她知道姜側(cè)妃昨日在少陽宮外跪了半日,今日一早病倒的消息之后,心里愈發(fā)不滿燕箏。

這樣的罪名,燕箏承擔(dān)不起。

她起身跪下,“兒臣不敢。”

“姜側(cè)妃已入東宮三月,太子卻不曾踏入青梧宮半步,你還有什么不敢的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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