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桌前。
她的目光，落在了我的身上。
全場死寂。
落針可聞。
秦雅看著我，端著酒杯的手，開始微微顫抖。
她眼眶瞬間紅了。
嘴唇翕動，似乎想說什么，卻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幾秒鐘后。
她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，帶著哭腔，顫抖地喊了一聲：
“師兄，你怎么在這兒？”
“轟！”
全場所有人的大腦，像是被一顆**引爆。
師兄？
我慢慢放下筷子，抬起頭，看著她。
“小雅，好久不見?！?br>秦雅的酒杯，再也拿不穩(wěn)，差點掉在地上。
而另一邊。
人事總監(jiān)劉偉的臉，刷地一下白了。
腿一軟，差點栽倒。
02
全場死寂。
三百多雙眼睛，像探照燈一樣，聚焦在我身上。
震驚。
不解。
駭然。
恐懼。
人事總監(jiān)劉偉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王主任手里的酒杯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
酒液濺濕了他的褲腿，他卻毫無察覺。
單位***張偉，臉上的肌肉在抽搐。
他快步走過來，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“秦廳長，這……這是？”
秦雅沒有理他。
她的眼睛里只有我。
淚水在眼眶里打轉。
“師兄，他們……他們怎么能讓你坐在這里？”
她的聲音里，帶著憤怒和委屈。
我站起身，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沒事，哪兒都一樣吃飯?！?br>我的語氣很平淡。
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但這句話，落在其他人耳朵里，不亞于一聲驚雷。
秦雅深吸一口氣，強行壓下情緒。
她轉過身，目光第一次正眼看向張偉。
眼神冷得嚇人。
“張總，這就是你們單位的待客之道？”
“讓我的師兄，坐門衛(wèi)桌？”
張偉的腰彎得更低了，腦門上的汗直往下淌。
“秦廳長，誤會，這絕對是天大的誤會！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周謙是您的師兄??！”
他現(xiàn)在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省廳空降的大領導的師兄，在自己的地盤上，被安排和門衛(wèi)坐一桌。
這要是傳出去，他這個老總也別干了。
秦雅冷哼一聲。
她的目光，像X光一樣，掃向站在一邊，已經(jīng)快要石化的劉偉。
“你，是人事總監(jiān)？”
劉偉渾身一顫，像是被點了名。
“是……是的，秦廳長，我叫劉偉?！?br>他的聲音，比蚊子還小。
秦雅的眼神冷得嚇人。
“誰安排的座位？”
劉偉渾身抖個不停。
他想解釋。
想把責任推給下面的人。
但在秦雅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，他知道，任何謊言都是徒勞。
“是……是我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
秦雅只說了兩個字。
她甚至沒有多看劉偉一眼，就仿佛他已經(jīng)是個死人。
她轉回頭，看著我，語氣重新變得恭敬而柔軟。
“師兄，我們換個地方坐?！?br>說著，她就要拉我往主桌走。
我搖了搖頭。
“不用了，我跟李哥他們坐挺好。”
我指了指身邊的幾個保安大哥。
他們緊張得臉都白了，連連擺手。
“不不不，周哥，您快去，我們……”
我按住保安李哥的肩膀。
“李哥，坐?！?br>我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股沒人敢違抗的力量。
李哥愣了一下，竟然真的坐了下去。
全場再次陷入詭異的安靜。
所有人都看出來了。
在這兩個人之間，做主的，不是這位手握大權的秦廳長。
而是我，這個穿著普通工服，坐在門衛(wèi)桌的周謙。
秦雅看著我，眼神里透著無奈，卻乖乖聽我的。
“好，聽師兄的。”
她竟然真的沒有再堅持。
而是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舉動。
她揮了揮手，對身后的秘書說：
“搬張椅子過來?！?br>秘書愣住了。
“秦廳長，您的意思是？”
“我的意思還不夠明白嗎？”秦雅語氣堅定，“我也坐這兒?！?br>她要坐門衛(wèi)桌！
瘋了！
整個世界都瘋了！
張偉的臉都綠了，連忙上前勸阻。
“秦廳長，萬萬不可，這不合規(guī)矩……”
“規(guī)矩？”
秦雅冷笑一聲，打斷了他。
“我?guī)熜肿?，我就坐不得？?br>“還是說，在張總眼里，我?guī)熜诌B跟你同桌的資格都沒有？”
這句話，誅心！
張偉嚇得魂飛魄散，連連擺手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