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囚籠薔薇:瘋批姐夫的偏執(zhí)罪(清然沈聿)免費小說_完整版免費閱讀囚籠薔薇:瘋批姐夫的偏執(zhí)罪清然沈聿

囚籠薔薇:瘋批姐夫的偏執(zhí)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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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小說叫做《囚籠薔薇:瘋批姐夫的偏執(zhí)罪》是毛木木的小說。內(nèi)容精選:雨是從凌晨開始下的,淅淅瀝瀝的,把整個南城都泡在了刺骨的濕冷里。南城陵園的黑石板路上,沾了滿地的白菊花瓣,被雨水泡得發(fā)沉,像方言言此刻的心臟。她穿著一身純黑的西裝套裙,里面是高領(lǐng)的黑毛衣,露在外面的手指凍得通紅,卻死死攥著懷里的黑白遺照。照片里的女人笑得溫婉,眉眼彎彎,是她的親姐姐,方清然。三天前,方清然在沈家的別墅里離世,年僅28歲,留下了剛滿三歲的兒子沈念然,還有她結(jié)婚五年的丈夫,沈聿。方言言...

精彩內(nèi)容


南城深秋的風(fēng),卷著梧桐葉撞在沈家別墅的落地窗上,發(fā)出沉悶的聲響,像極了此刻客廳里劍拔弩張的氣氛。

方言言站在客廳中央,懷里緊緊抱著哭到渾身發(fā)抖的沈念然,孩子的小胳膊死死摟著她的脖子,小臉埋在她的頸窩,連哭都不敢大聲,只敢一抽一抽地哽咽,小身子抖得像秋風(fēng)里的落葉。

就在十分鐘前,她剛從醫(yī)院趕過來。

方家父母因為方清然的驟然離世急火攻心,雙雙住院,她剛把老人安頓好,就接到了沈家保姆張**電話,電話里孩子的哭聲撕心裂肺,張媽帶著哭腔說,念念從早上醒過來就開始找媽媽,誰哄都沒用,哭到喘不上氣,甚至出現(xiàn)了憋氣的癥狀,沈聿把自己鎖在書房里,怎么叫都不肯出來。

她二話不說,扔下手里的案卷就往沈家趕。

進門的時候,客廳里一片狼藉,念念把自己鎖在方清然生前的兒童游戲房里,哭著拍門喊媽媽,幾個傭人圍在門口手足無措,而這座房子的男主人沈聿,自始至終沒有露面。

是她蹲在游戲房門口,用溫柔的聲音,一遍遍喊著念念的名字,跟孩子說小姨在這里,小姨陪著他,足足哄了半個多小時,才讓孩子打開了門,撲進她的懷里。

孩子在她懷里哭了快二十分鐘,才終于慢慢平復(fù)下來,只是依舊死死抓著她的衣服,不肯撒手,生怕一松手,她就會像媽媽一樣消失不見。

可就在她抱著孩子,想讓張媽倒杯溫水過來的時候,書房的門開了。

沈聿從里面走了出來。

男人一身黑色的定制西裝,皺巴巴的,領(lǐng)口的領(lǐng)帶歪在一邊,頭發(fā)凌亂地垂在額前,眼底布滿了***,下巴上冒出了濃重的胡茬,周身散發(fā)著濃重的**味和酒氣,還有一股化不開的、生人勿近的冷戾。

他站在樓梯口,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,直直地射向方言言懷里的念念,最終落在了方言言的臉上,那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度,只有濃濃的厭惡和偏執(zhí)的警惕。

“誰讓你碰他的?”

這是方清然葬禮過后,沈聿對她說的第一句話。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,冷硬得沒有一絲人情味,仿佛她不是孩子的親小姨,只是一個擅自闖入他領(lǐng)地的陌生人。

方言言抱著孩子的手緊了緊,壓下心底翻涌的怒意。

她見過無數(shù)不講理的當(dāng)事人,見過無數(shù)在法庭上胡攪蠻纏的對手,卻從來沒見過像沈聿這樣的人。妻子離世,他把自己鎖起來逃避現(xiàn)實,對親生兒子的崩潰和痛苦視而不見,現(xiàn)在她哄好了孩子,他反倒過來質(zhì)問她?

“沈總,”方言言抬起頭,迎上他冰冷的目光,語氣平靜,卻帶著律師特有的、字字精準(zhǔn)的鋒芒,“我是念念的親小姨,是***方清然一母同胞的妹妹。他現(xiàn)在情緒崩潰,身體不適,我安撫他,是天經(jīng)地義的事,不存在什么‘誰讓我碰’的說法?!?br>
“天經(jīng)地義?”沈聿笑了,笑聲里帶著濃濃的嘲諷和偏執(zhí),一步步從樓梯上走下來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繃緊的弦上,周身的冷意越來越重,“方家把你送過來,是讓你干什么的?是讓你替清然照顧孩子,還是讓你借著孩子的名義,來搶走清然留在這世上的所有東西?”

他走到方言言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身形帶來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下來。他很高,接近一米九的身高,站在她面前,幾乎完全擋住了窗外的光線,陰影將她整個人包裹住。

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在她的臉上,從她的眉眼,到她的鼻梁,再到她和方清然幾乎一模一樣的唇形,停留了很久,眼底的偏執(zhí)和厭惡更甚。

“方言言,我警告你,別以為你長了一張和清然七分像的臉,就可以取代她的位置?!彼穆曇艉艿?,卻帶著毀**地的戾氣,“清然的東西,她的孩子,她的家,都是我的。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,更輪不到你來染指?!?br>
懷里的念念被他冰冷的語氣和周身的戾氣嚇到了,小身子抖得更厲害,再次哭了出來,把臉深深埋進方言言的頸窩,哭喊著:“小姨……我怕……爸爸好兇……我要媽媽……”

孩子的哭聲,像一根針,狠狠扎進了方言言的心里。

她立刻轉(zhuǎn)過身,用后背擋住沈聿的目光,溫柔地拍著孩子的后背,柔聲安撫:“不怕不怕,念念不怕,小姨在這里,小姨保護你。”

安撫好孩子,她再次轉(zhuǎn)過身,看向沈聿的眼神里,已經(jīng)沒有了剛才的平靜,只剩下濃濃的怒意和冰冷。

“沈聿,你看看你現(xiàn)在的樣子!”她的聲音陡然拔高,字字清晰,像一把把錘子,狠狠砸在沈聿的心上,“你口口聲聲說清然的東西,清然的孩子,都是你的。可清然走了這半個月,你為孩子做過什么?”

“他哭著找媽媽,哭到喘不上氣,差點窒息的時候,你在哪里?你把自己鎖在書房里,喝酒,逃避,像個縮頭烏龜!他晚上做噩夢,不敢一個人睡覺,抱著媽**照片坐到天亮的時候,你在哪里?你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,因為你怕看到他,就想起清然,想起你心里的愧疚!”

“你說我染指清然的東西?你問問你自己,你配提起清然的名字嗎?她活著的時候,你有沒有好好陪過她?有沒有好好照顧過她?現(xiàn)在她走了,你倒是把她的所有東西都當(dāng)成你的所有物,用你的偏執(zhí),把所有人都推開,包括她用命換來的孩子!”

方言言的話,像一把把鋒利的刀,精準(zhǔn)地戳中了沈聿心底最隱秘、最不敢觸碰的傷口。

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又瞬間漲得通紅,眼底的暴怒像火山一樣,瞬間噴發(fā)出來。他猛地抬起手,一把攥住了方言言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。

“你閉嘴!”他的聲音嘶吼著,眼底布滿了***,瘋魔的樣子,看得旁邊的傭人都嚇得渾身發(fā)抖,“你懂什么?!你和**媽一樣,只知道指責(zé)我!清然是我的妻子,我有多愛她,你們誰都不知道!輪不到你一個黃毛丫頭,來這里對我指手畫腳!”

“你放開我!”方言言用力掙扎,可他的力道太大,她根本掙不開,手腕上傳來**辣的疼,可她依舊沒有絲毫退縮,迎上他暴怒的目光,一字一頓地說,“沈聿,你現(xiàn)在的行為,已經(jīng)構(gòu)成了故意傷害。我是一名律師,我很清楚,我現(xiàn)在就可以報警,告你人身傷害。”

“還有,關(guān)于念念的撫養(yǎng)權(quán),”她的語氣冷靜下來,帶著法律條文特有的冰冷和嚴(yán)謹(jǐn),“根據(jù)我國《民法典》第一千零七十四條規(guī)定,有負(fù)擔(dān)能力的祖父母、外祖父母,對于父母已經(jīng)死亡或者父母無力撫養(yǎng)的未成年孫子女、外孫子女,有撫養(yǎng)的義務(wù)。現(xiàn)在念念的母親已經(jīng)去世,父親你,現(xiàn)在處于嚴(yán)重的情緒失控狀態(tài),酗酒,封閉自己,無法履行撫養(yǎng)義務(wù),甚至對孩子造成了心理創(chuàng)傷。我的父母,也就是念念的外祖父母,完全有**向**提**訟,申請變更撫養(yǎng)權(quán)?!?br>
她頓了頓,看著沈聿驟然緊縮的瞳孔,繼續(xù)說道:“沈總,你是南城有名的企業(yè)家,應(yīng)該很清楚,一旦打起撫養(yǎng)權(quán)官司,你的所有負(fù)面狀態(tài),都會被公之于眾。到時候,不僅是沈氏集團的股價會受影響,你連探視念念的**,都可能被**限制?!?br>
“你敢!”沈聿的手攥得更緊,眼底的暴怒里,多了一絲顯而易見的慌亂。

他什么都不怕,不怕公司動蕩,不怕身敗名裂,唯獨怕失去念念。

這是清然留在這世上,唯一的血脈,唯一和他有關(guān)的念想。如果連念念都被帶走了,那他就真的,什么都沒有了。

“我為什么不敢?”方言言冷冷地看著他,沒有絲毫怯意,“沈聿,我今天站在這里,不是來跟你搶孩子的,更不是來取代我姐姐的。我是受我父母的托付,也是受我姐姐臨終前的囑托,來照顧念念,保護念念?!?br>
她這話一出,沈聿的動作猛地一頓,攥著她手腕的力道,瞬間松了幾分。

“清然……臨終前的囑托?”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眼底的暴怒瞬間褪去,只剩下濃濃的慌亂和不敢置信,“她跟你說什么了?她臨終前,跟你說什么了?”

方清然走得很突然,甚至沒來得及留下一句遺言。這是沈聿這輩子,最大的遺憾,也是他心底最深的痛。

現(xiàn)在方言言說,清然有臨終囑托,他怎么可能不慌?

方言言看著他失態(tài)的樣子,心底冷笑一聲,面上卻依舊平靜:“我姐姐走前一周,給我打過電話。她跟我說,她最放心不下的,就是念念。她說,如果她有什么意外,讓我一定要好好照顧念念,護著他長大,絕不能讓他受一點委屈?!?br>
這話半真半假。

方清然確實給她打過電話,只是電話里,姐姐的聲音滿是疲憊和絕望,反復(fù)說著“言言,我好累,我撐不下去了”,卻沒來得及說更多的話,就匆匆掛了電話。

可現(xiàn)在,她必須用這個,讓沈聿妥協(xié)。

她看著沈聿,繼續(xù)說道:“沈聿,我姐姐最在意的,就是念念?,F(xiàn)在她走了,你不僅沒有照顧好他,反而讓他活在恐懼里,天天哭著找媽媽,連爸爸都怕。你覺得,我姐姐在天有靈,能安心嗎?”

沈聿的手,徹底松開了。

他踉蹌著后退了兩步,靠在了冰冷的墻壁上,眼底的暴怒和戾氣,一點點褪去,只剩下濃濃的疲憊、痛苦,還有無法掩飾的愧疚。

他抬起頭,看向方言言懷里的孩子。

念念依舊埋在方言言的頸窩,只露出一個小小的后腦勺,小身子還在微微發(fā)抖,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。

這是他的親生兒子,是清然拼了半條命生下來的孩子。

現(xiàn)在,孩子怕他,怕到連看都不敢看他。

沈聿的心臟,像是被生生撕開了一個口子,冷風(fēng)呼呼地往里灌,疼得他連呼吸都困難。

這些日子,他不是不想管孩子,是不敢。

念念長得太像清然了,眉眼,鼻子,甚至笑起來的樣子,都和清然一模一樣。每次看到孩子,他就會想起清然臨死前,那雙絕望的、沒有一絲光的眼睛,就會想起他做過的那些錯事,那些無法挽回的遺憾。

他只能逃避,只能把自己鎖起來,用酒精麻痹自己,不敢面對孩子,不敢面對這個和清然息息相關(guān)的小生命。

可他沒想到,他的逃避,竟然給孩子造成了這么大的傷害。

方言言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,壓下心底的情緒,抱著孩子,語氣放緩了幾分,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:“沈聿,我可以不跟你爭撫養(yǎng)權(quán),也可以不把你現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告訴我的父母。我甚至可以住進沈家,天天陪著念念,安撫他,照顧他,讓他慢慢走出陰影,像個正常的孩子一樣長大?!?br>
“但是,我有條件。”

沈聿抬起頭,看向她,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茫然:“什么條件?”

“第一,不許再干涉我照顧念念,不許再用那種警惕的眼神看著我,我是孩子的小姨,不是你的敵人?!狈窖匝砸蛔忠活D地說,“第二,在我照顧念念期間,你必須配合我,不能再像現(xiàn)在這樣,把自己鎖起來,對孩子視而不見。你是他的爸爸,你必須承擔(dān)起一個父親的責(zé)任,哪怕只是每天陪他說十分鐘的話,玩十分鐘的游戲。”

“第三,”她的目光頓了頓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,“清然留在這個家里的東西,包括她的房間,她的遺物,我有**查看。我是她的親妹妹,我有**,保留我姐姐的遺物,留個念想。”

前兩個條件,沈聿都沒有什么反應(yīng),可聽到第三個條件,他的臉色瞬間一變,眼底的警惕再次升起:“不行!清然的房間,誰都不能進!她的東西,誰都不能碰!”

他的反應(yīng),和方言言預(yù)想的一模一樣。

越是嚴(yán)防死守,就越說明,里面有問題。

方言言沒有逼他,只是淡淡笑了笑:“沈總,你可以不同意。那我們就法庭見,我會立刻幫我的父母,提起撫養(yǎng)權(quán)變更訴訟。到時候,別說清然的房間,就連這座別墅,**都有可能會上門**取證,看看這里的環(huán)境,到底適不適合孩子成長?!?br>
她太懂怎么拿捏人的軟肋了。

作為一名專打婚姻家事官司的律師,她見過太多像沈聿這樣的當(dāng)事人,看似無堅不摧,實則有致命的軟肋。而沈聿的軟肋,就是念念,就是方清然留下的一切。

沈聿死死地盯著她,眼底的情緒翻涌得厲害,有憤怒,有警惕,有偏執(zhí),還有一絲無可奈何的妥協(xié)。

他看了看方言言懷里的孩子,又看了看眼前這個渾身是刺、卻又眼神堅定的女人,她和清然長得那么像,卻又完全不一樣。清然是溫柔的,軟糯的,從來不會這樣跟他對峙,不會這樣拿著法律條文,一步步逼他妥協(xié)。

可偏偏,只有這個女人,能安撫好哭鬧不止的念念。

只有這個女人,能讓孩子露出一點點笑容。

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客廳里的空氣都快要凝固,才終于咬著牙,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:“好。我答應(yīng)你?!?br>
方言言懸著的心,終于放了下來。

她贏了這第一回合。

“但是,”沈聿的目光再次變得冰冷,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,“方言言,我警告你,別耍什么花樣。要是讓我發(fā)現(xiàn),你借著照顧孩子的名義,做任何對不起清然,對不起沈家的事,我會讓你,還有你背后的方家,在南城徹底待不下去?!?br>
“這點就不勞沈總費心了?!狈窖匝缘貞?yīng),“我只做我答應(yīng)過的事,照顧好念念,守好我姐姐的念想。其他的,我不感興趣?!?br>
懷里的念念,哭了太久,早就累了,在她的懷里,已經(jīng)慢慢睡著了,只是小眉頭依舊緊緊皺著,小手依舊死死抓著她的衣領(lǐng),不肯松開。

方言言低頭看著孩子熟睡的臉,心底一軟,抱著孩子,轉(zhuǎn)身朝著二樓的兒童房走去,全程沒有再看沈聿一眼。

她的背影挺直,堅定,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韌勁,和方清然永遠(yuǎn)的溫柔順從,判若兩人。

沈聿靠在墻上,看著她的背影,眼底的情緒復(fù)雜得難以言喻。

他攥緊了拳頭,手背上的青筋隱隱凸起。

他不知道,自己答應(yīng)讓她住進沈家,到底是對是錯。

他只知道,這個叫方言言的女人,像一顆投入死水的石子,徹底打破了他用封閉和偏執(zhí)筑起的圍墻,也讓他原本就搖搖欲墜的世界,開始出現(xiàn)了裂痕。

張媽和傭人看著這一幕,都長長地松了口氣,懸了半個月的心,終于放了下來。

這半個月,先生把自己鎖起來,小少爺天天哭,家里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?,F(xiàn)在方小姐來了,終于能安撫好小少爺,也終于能讓先生,有一點點正常人的樣子了。

方言言把念念放在兒童房的小床上,替他蓋好被子,輕輕掖了掖被角,指尖拂過孩子皺著的小眉頭,心里滿是心疼。

才三歲的孩子,就經(jīng)歷了喪母之痛,父親又不管不顧,怎么可能不害怕,不崩潰?

她坐在床邊,守了孩子很久,直到確認(rèn)孩子睡得安穩(wěn),才輕手輕腳地起身,走出了兒童房。

剛關(guān)上門,就看到了站在走廊盡頭的沈聿。

他依舊靠在墻上,手里夾著一支煙,沒有點燃,只是靜靜地看著兒童房的方向,眼底的情緒,是她看不懂的復(fù)雜。

看到她出來,他的目光再次變得冰冷,丟下一句“你的房間,張媽已經(jīng)收拾好了,就在兒童房隔壁”,就轉(zhuǎn)身走進了書房,再次關(guān)上了門,隔絕了外面的一切。

方言言看著緊閉的書房門,眼底的寒意越來越濃。

沈聿,你以為我住進沈家,只是為了照顧念念嗎?

你錯了。

我不僅要護好念念,還要查清楚,我姐姐到底是怎么死的。

你越是藏著掖著,越是嚴(yán)防死守,我就越要查清楚,你到底在隱藏什么秘密。

她轉(zhuǎn)身,走進了張媽收拾好的客房。

房間很大,裝修精致,采光極好,和這座別墅里其他冰冷的房間不一樣,處處都透著用心。張媽告訴她,這是夫人以前特意收拾出來,給她準(zhǔn)備的客房,每次她來沈家,都住在這里。

方言言看著房間里的一切,鼻尖忍不住泛酸。

姐姐早就給她準(zhǔn)備好了房間,等著她來,可她以前忙著律所的工作,忙著打各種官司,很少來看姐姐,甚至連姐姐電話里的不對勁,都沒有察覺。

如果她能早一點發(fā)現(xiàn),早一點過來,是不是姐姐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?

深深的愧疚和自責(zé),像潮水一樣,將她包裹住。

她走到窗邊,看著樓下庭院里,那些已經(jīng)開始凋零的白薔薇,眼底的堅定,再次升起。

姐姐,對不起,是****。

但是你放心,從今天起,我會護好念念,會查清楚所有的真相。

害你的人,我一個都不會放過。

她拿出手機,給律所的助理打了個電話,語氣冷靜而專業(yè):“小王,幫我查一下,半個月前去世的方清然,也就是我姐姐的尸檢報告,還有她生前兩年,所有的就醫(yī)記錄,尤其是心理科和精神科的。越詳細(xì)越好,盡快發(fā)給我?!?br>
掛了電話,她放下手機,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,深深吸了口氣。

這場和沈聿的較量,才剛剛開始。

她住進沈家,只是第一步。

接下來,她要一點點撕開沈聿偽裝的深情面具,挖出他藏在心底的秘密,找到姐姐死亡的真相。

而她不知道的是,在她關(guān)上房門的那一刻,書房里的沈聿,正坐在監(jiān)控屏幕前,看著她房間門口的監(jiān)控畫面,眼底的偏執(zhí),一點點翻涌上來。

他拿起手機,給特助林舟打了個電話,聲音冰冷,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去查,方言言,紅圈所的律師,她從小到大的所有資料,打過的所有官司,所有的社交關(guān)系,事無巨細(xì),全部發(fā)給我。現(xiàn)在,立刻,馬上?!?br>
掛了電話,他的目光再次落回監(jiān)控屏幕上,看著畫面里,那個站在窗邊的纖細(xì)背影,眼底的情緒,復(fù)雜得難以言喻。

方言言。

你到底,是帶著什么目的,來到沈家的?

你到底,是清然的妹妹,還是來打破他所有平靜的,那根最鋒利的刺?

夜色越來越深,沈家別墅里的燈光,一盞盞熄滅,只剩下書房和客房的燈,還亮著,隔著一條走廊,遙遙相對,像兩個永遠(yuǎn)無法靠近的對立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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