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外面的人會怎么看我們林家？”
“那是林家的事，跟我沒關(guān)系?！?br>“你——”
“協(xié)議我已經(jīng)發(fā)到林叔手機上了，條件很優(yōu)厚。麻煩您勸婉清簽字，對大家都好?！?br>“顧深你別忘了，當(dāng)初要不是婉清愿意嫁給你，就你那條件，能娶到什么樣的？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劉阿姨，你覺得我什么條件？”
“你自己心里沒數(shù)嗎？一個月薪兩萬的小員工，開著輛十幾萬的車，住的房子還是貸款買的——要不是我們家婉清不嫌棄你——”
“那套房子沒有貸款?！?br>“什么？”
“全款。三千六百萬，一次性付清?！?br>電話那頭安靜了。
“你吹什么牛呢？”
“信不信隨你。協(xié)議的事，一周內(nèi)給個回復(fù)?！?br>我掛了電話。
前岳母這個人我太了解了，嘴上刻薄，手上貪財。她不會放過協(xié)議里那些條件的。
果然，當(dāng)天晚上，林父打來電話。
“小顧，今天你阿姨說話不好聽，你別往心里去?！?br>“林叔，協(xié)議看了嗎？”
“看了……”他的語氣有些猶豫，“你給婉清的條件確實不錯，五百萬補償金加一輛車。但是——”
“但是什么？”
“婉清不同意。她說你外面有人了?！?br>“沒有?！?br>“那你到底為什么非要離？”
“三年了，該說的她都知道?！?br>“可她——”
“林叔，我給你們面子才走協(xié)議。如果走法律程序，林婉清什么都拿不到。”
他又沉默了。
“你容我再勸勸她?！?br>“一周。”
我掛斷電話，打開電腦，看了一眼顧氏集團(tuán)的內(nèi)部郵件。
三封加急。
都是催我回集團(tuán)的。
我關(guān)上電腦。
還不到時候。
第五天。
林婉清找上了我的公司。
不是顧氏集團(tuán)——是我用來做掩護(hù)的那家小公司。
一家二十人的廣告公司，開在寫字樓十二層，門口的招牌寫著“深藍(lán)文化傳媒”。
她穿著黑色長款大衣出現(xiàn)在前臺的時候，全公司的人都認(rèn)識她。
畢竟，老板娘嘛。
前臺小周趕緊站起來。
“嫂子來了？顧總在辦公室?！?br>林婉清直接推開我辦公室的門。
我正在打電話。
看到她，我對電話那頭說了句“稍后再聊”，掛了。
“直接來了？”
“你不接我電話，不回我消息，我不來你打算一輩子不見我？”
她一**坐到我對面的椅子上，把包扔在桌上。
“顧深，我想清楚了?！?br>“簽？”
“不簽?！?br>我靠到椅背上。
“那你來干什么？”
“我來告訴你，我不會離婚的。你想讓我簽字，除非你給我一個讓我信服的理由?！?br>“理由我說過了。”
“就因為陳子墨？”她的語氣里帶著憤怒和不可思議，“你因為我的一個朋友，要和我離婚？”
“他不是你的朋友?！?br>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自己心里清楚他什么意思。”
她站起來，雙手撐在我的辦公桌上。
“顧深，我和陳子墨清清白白，你信也好不信也好，事實就是這樣。你要是因為吃醋就鬧離婚——”
“我沒吃醋?！?br>“那你——”
“我只是覺得，在你心里，我排不到陳子墨前面?！?br>她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“你自己回憶一下，這三年里，有多少次你把我放在陳子墨后面？我數(shù)過，大大小小一共四十七次。”
“你數(shù)這個？”
“你過生日那天晚上陳子墨喝多了，你凌晨兩點去接他，在他家客廳待了一晚上。我們結(jié)婚紀(jì)念日那天，他說公司有事需要你幫忙，你取消了跟我的晚餐。上個月**住院，我在醫(yī)院照顧了三天三夜，你去了他的新書發(fā)布會?！?br>她的手指攥緊了。
“這些事你從來沒提過——”
“因為我在等。等你自己意識到。但你沒有。一次都沒有。”
我打開抽屜，拿出一個信封。
“這是陳子墨三年來給你轉(zhuǎn)賬的記錄，以及你給他轉(zhuǎn)賬的記錄。加起來超過八十萬?！?br>她的臉色白了。
“你查我？”
“不是查，是我的律師在做資產(chǎn)清算的時候，自動調(diào)取的。”
她搶過信封，翻開第一頁。
“這些錢……有些是我?guī)退麎|的貨款，有些是他還我的人情——”
“我不需要你解釋?！?br>我站起來，走到她面前。
“婉清，你仔細(xì)想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