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楚有一對雙生皇子，太子溫潤如玉，親王暴戾恣睢，他們原本的計劃是榨干我這個**公主最后的價值。
可身份敗露那日，兩個**不眨眼的**卻在金鑾殿上劍拔弩張，只為爭奪我的歸屬。
“哥，你不在的時候，是我夜夜陪著她！她懷的是我的種！”蕭珩眼眶猩紅，刀鋒直指蕭衍。
蕭衍死死攥著我的手，聲音嘶啞卻偏執(zhí)得發(fā)狂：
“那又如何？只要我不說，這孩子就是大楚未來的儲君！你一個見不得光的影子，憑什么跟我爭？”
“昭寧，你選我，我把命都給你好不好？”
看著他們?yōu)榱宋腋试阜畔滤凶饑?yán)，一左一右跪在我腳邊，像兩條爭寵的**般乞求垂憐。
我**著微凸的小腹，終于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憐的偽裝，一步步走上那把至高無上的龍椅。
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震驚的面孔，輕笑出聲：
“兩位愛妃，這場戲朕演得很盡興?！?br>1
“太子妃，前線傳回消息，殿下身邊添了個異域美人?！?br>韋太后端著茶，笑著看我。
我跪在冰磚上，膝蓋已經(jīng)麻了。
她不叫起。
我也不催。
半炷香后，她才慢悠悠開口：
“你可知道？”
我低頭。
“兒臣不知?！?br>韋太后笑意更深。
“也是?！?br>“**的人，消息自然慢些。”
殿里幾個嬤嬤都低下了頭。
有人在笑。
很輕。
但我聽見了。
我是衛(wèi)國公主沈昭寧。
三年前，衛(wèi)國戰(zhàn)敗，我被送來大楚和親。
嫁給大楚太子蕭衍。
所有人都說我命好。
**公主還能做太子妃。
可她們忘了。
被送來，本就是一種死法。
韋太后放下茶盞。
“起來吧?！?br>“瞧瞧這身子骨，跪久了怕是要碎?！?br>我扶著翠微的手起身，腿一軟，差點摔下去。
韋太后看著我，笑得溫和。
“太子妃，你要記住?！?br>“女人啊，別太把男人的話當(dāng)真?！?br>“尤其是你這種沒娘家的人?！?br>我垂眼。
“兒臣記住了。”
回東宮的路上，翠微替我**膝蓋，小聲說："娘娘，太后的話您別往心里去，殿下不是那樣的人。"
"我知道。"
蕭衍不是那樣的人。他臨行前握著我的手，說
“昭寧，等我回來。”
“東宮的海棠開了，你替我看一眼?！?br>那時他聲音溫和，掌心微涼。
我信了。
可他走了三個月，一封家書都沒有。
夜里，我坐在窗邊。
海棠花謝了一地。
月光照在花瓣上，像一層白霜。
我低頭擦眼淚。
忽然，窗外傳來一聲輕響。
我猛地抬頭。
一個男人站在窗邊。
玄衣，長靴，腰間帶刀。
面容被陰影遮了大半。
心幾乎停了跳。
"誰？"
那人往前邁了一步，月光照亮了他的臉。
是蕭衍的臉。
"你……你怎么回來了？"我又驚又喜，幾乎要撲上去。
他沒動。
平時蕭衍見了我，一定會先笑起來，伸手揉我的頭發(fā)?？伤皇钦驹谀抢?，目光灼灼地盯著我。
"想你了。"
聲音也是蕭衍的聲音，語氣卻不太一樣。
蕭衍說話永遠(yuǎn)是溫吞的，像在泡一壺清茶。
可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，卻彷佛是在嘴里碾了又碾。
"仗還沒打完，你怎么——"
"偷跑回來的。"
他終于朝我走來，步子比蕭衍大，帶著一股子沒收住的力道。一把將我撈進(jìn)懷里，我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，不是蕭衍慣用的沉水香，是山野間草木清氣。
我把臉埋進(jìn)他胸口，輕聲問：
“你換香了？”
他僵了一下。
“前線沒那些講究?！?br>我點頭。
“原來如此?！?br>他低頭看我。
眼里有試探。
也有藏不住的貪婪。
蕭衍的心跳從來都是平穩(wěn)的，哪怕洞房花燭夜。
"太后說你身邊有了別人。"我悶悶地開口。
他的身體猛地僵了。
"誰說的？"那語氣不像在追問，倒像在審犯人。
"太后啊。"
沉默了很久，他低下頭，下巴抵在我發(fā)頂。
"沒有，只有你。"
我笑了笑沒再回應(yīng)。
他抱著我，力氣大得像要把人揉碎，和蕭衍完全不一樣。蕭衍抱人總是輕輕的，怕弄疼了似的。
他忽然松開我，捏著我的下巴，拇指在我唇上蹭了一下。
蕭衍也從沒做過這個動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