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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死后發(fā)現(xiàn)所有人都在假裝看不見我抖音熱門最新章節(jié)在線閱讀_抖音熱門全本免費在線閱讀

我死后發(fā)現(xiàn)所有人都在假裝看不見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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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由抖音熱門擔任主角的現(xiàn)代言情,書名:《我死后發(fā)現(xiàn)所有人都在假裝看不見我》,本文篇幅長,節(jié)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(nèi)容:[]無聲的世界我是在雨里醒過來的。準確說,是被凍醒的。后腦勺枕著冰冷的水泥地,雨水順著臉頰灌進領(lǐng)口,整個人像泡在水里發(fā)了三個小時的饅頭。睜開眼的瞬間,視網(wǎng)膜里全是路燈破碎的光影,晃得想吐。我撐著地面坐起來,手掌按下去全是濕漉漉的泥漿。四周是條老舊的巷子,兩邊墻壁上爬滿青苔,垃圾桶翻倒在地,剩菜湯混著雨水朝下水道口流。空氣里有股腐爛的甜味,像是死老鼠泡在糖水里發(fā)酵。手機在口袋里震了一下。我掏出來——...

精彩內(nèi)容

墻的墻面。
手指穿透。
我不信邪,走到一棵桂花樹旁,伸手去碰樹干。
也是穿透。
可我明明在便利店門口抓住了門框,那時候感覺非常真實,就像我還活著一樣。為什么現(xiàn)在不行了?
我回憶當時的情景——是琪琪指著路燈下的影子之后,我后退,撞上門框,手指抓住門框的金屬面,有涼意,有阻力。然后我就感覺到了。
那時候是幾點?零點過幾分?具體時間不記得了。
我掏出手機,屏幕上的時間是00:51。
等一下。
琪琪說過什么來著?她說她三十多天了,能碰到水——下雨的時候雨水穿過她的手,有一點點涼。言外之意,下雨的時候才能碰到,平時碰不到?
不,她的意思是,她有特定的時間或狀態(tài)。
我閉上眼,把琪琪說的話在腦子里過了一遍。她說她數(shù)過時間——第一天醒來能碰到葉子,第二天不行,第三天手臂就透明了。然后是:能碰到水。
但今天是她死的第三十多天,她還能碰到水。也就是說,她的存在感還在,但只剩下能碰到水的那部分了。
那觸碰實體呢?有沒有特定時間?
我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——便利店的手法。深夜。收銀臺小哥下班。零點。我撞上門框的時間,大概在零點零幾分。
難道只能在深夜才能觸碰到實體?
我看了看時間,凌晨一點差一點。現(xiàn)在再試一次。
我伸手,輕輕碰了一下桂花樹的葉子。
手指擦過葉面,微微的摩擦感傳來,涼涼的,帶著**的觸感。真的能碰到!
我再用力按了一下,手掌貼住葉片,甚至能感受到葉脈的脈絡(luò)。
是真的。
我放下手,心跳加快——雖然知道那只是假象。但這條信息太重要了。也就是說,我的存在狀態(tài)和時間有關(guān)。白天完全透明,晚上能接觸實物?沒有這么簡單,剛才零點前我什么都碰不到,零點后就能碰到了。
那界限是幾點?
我掏出手機,沒信號,但備忘錄還能打開。我打字記錄:
“規(guī)則推測:可觸碰實體時間——凌晨0點至凌晨3點?待驗證?!?br>剛打完這幾個字,手機屏幕突然閃了一下,出現(xiàn)一條消息通知。我點進去看——是一條微信,收件人是“媽”。
我的血瞬間涼了——好吧,本來也沒有血。
消息內(nèi)容只有一行字:“沈硯,媽對不起你。”
發(fā)送時間是11月9日晚上22:14。
我被這道消息劈中了,腦子里嗡嗡作響。11月9日,是六天前。消息來自我的手機,發(fā)給我已經(jīng)去世兩年的母親。
兩張紙條上的話同時在我腦海里炸開——“不要相信任何能看見你的人”和“你的母親兩年前就去世了”。
我手指發(fā)抖——再次強調(diào),只是大腦在模擬生理反應(yīng)。我盯著屏幕上的那行字,不知道是不是眼淚模糊了視線——可能也是錯覺,畢竟我已經(jīng)沒有淚腺了。
消息發(fā)出去了。但收件人是我母親,一個兩年前就已經(jīng)不在世的人。
要么我是被鬼附身了,要么就是我在死前發(fā)瘋了,要么——這條消息根本就不是我發(fā)的。
我翻聊天記錄,往上翻。
11月8日,23:55——“媽,我知道還活著。”
11月8日,22:30——“媽,你在哪?”
11月7日,21:12——“我找到了。”
11月7日,14:08——“媽,那本日記還在不在?”
一條比一條詭異。最后一條是11月9日的“媽對不起你”,然后我死了。
這些話是我寫的嗎?完全沒印象。如果是我寫的,那我當時精神已經(jīng)不太正常了。如果不是我寫的,那誰用我的手機給死人發(fā)消息?
我往下翻——沒有回復(fù)。母親的頭像灰著,朋友圈停更在兩年前的3月14日,最后一條是一張照片:窗臺上的多肉植物,配文“等春天”。
我把手機放回口袋,站起來繞著桂花樹走了兩圈,腦子轉(zhuǎn)得像要爆掉。但現(xiàn)在不是糾結(jié)這些的時候,時間太緊了,我得先活下去——不對,我得先“存在”下去。
小區(qū)的路燈突然閃了兩下,滅了。
黑暗像墨汁一樣潑下來,把周圍的一切吞沒。只有遠處居民樓里透出的幾點燈光,把天際線染成暗紅色。
我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——可能三十秒,也可能兩分鐘——路燈又亮了,發(fā)出吱吱的電流聲,慢慢恢復(fù)亮度。
就在那一瞬間,我看到花壇對面站著一個女人。
她穿著白色連衣裙,頭發(fā)披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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