攝政王的暗衛(wèi)營里，活下來的女人都要去爬蕭鐸的床。
我是唯一一個靠**活下來，卻死活不肯**服的。
蕭鐸說我骨頭硬，把我丟進蛇窟餓了三天。
出來時我渾身是血，新來的楚楚正窩在他懷里。
“王爺，這**長得真狐媚，劃花她的臉好不好？”
蕭鐸慢條斯理地剝著葡萄，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“隨你高興?！?br>他冷靜得像個沒有感情的怪物。
楚楚拿著淬毒的**，一刀挑斷了我的手筋。
“你也配讓王爺多看一眼？”
劇痛讓我渾身痙攣，蕭鐸卻嫌棄地皺眉，捂住了鼻子。
“血腥味太重，弄瞎了扔去軍營?！?br>我猛地拔出肩上的**，反手削下楚楚的耳朵。
“蕭鐸，這暗衛(wèi)的狗牌，我還給你了?！?br> 血夜奔逃
“攔住她。”
蕭鐸的聲音從身后傳來，不急不緩，像在吩咐人添一壺新茶。
我沒有回頭，攥著那把還在滴血的**，徑直沖向營門。
右手手筋被挑斷，**全靠死力氣夾在虎口。每走一步，血就從指縫里爭先恐后地淌出來。
三步之內(nèi)，六道黑影落在我面前。
都是暗衛(wèi)營里排得上號的殺手。
我認(rèn)識他們，他們也認(rèn)識我。
為首的叫魏七，曾與我在死人堆里并肩殺過人。
他看著我，面無表情，手里的彎刀卻已經(jīng)出鞘。
“阿無，回去。”
“讓開。”
“回去還能活?！彼麎旱土寺曇?，“出了這個門，你活不過一炷香?！?br>我笑了一聲，嗓子里全是鐵銹味。
“魏七，我在蛇窟里泡了三天都沒死，你覺得我怕？”
他不說話了，但刀沒放下。
身后傳來楚楚的哭嚎，尖利刺耳。
“王爺！她把楚楚的耳朵割了！她瘋了！王爺你看看楚楚，好疼——”
我能想象她窩在蕭鐸懷里，捂著血淋淋的半張臉哭泣的樣子。
也能想象蕭鐸面無表情遞上帕子的動作。
腳步聲不緊不慢地靠近了。
蕭鐸的聲音從三丈外傳來，帶著臘月的寒氣。
“阿無，你的手筋斷了，左腿蛇毒未清，撐不了多久?！?br>他在陳述事實。
像在檢驗一具**，把我身上每一處傷報得清清楚楚。
“自己走回來，我可以不追究你傷楚楚的事。”
我轉(zhuǎn)過頭。
月光下，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