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丈夫**的女秘書，正跪在地上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：“我真的沒有殺他！”
而在她旁邊，我那剛死的丈夫，正化作一團黑氣，面目猙獰地咆哮：“就是你！你這個貪得無厭的**！”
一個活人，一個死鬼，在我面前上演著年度大戲。
我冷眼旁觀許久，終于走上前。
我直視著丈夫憤怒的鬼魂，卻對李秘書說：“我當然信你。畢竟，他生前最愛你了。”
01
我丈夫**的女秘書，正跪在地上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"我真的沒有殺他！"
而在她旁邊，我那剛死的丈夫，正化作一團黑氣，面目猙獰地咆哮。
"就是你！你這個貪得無厭的**！"
一個活人，一個死鬼，在我面前上演著年度大戲。
我冷眼旁觀許久，終于走上前。
直視著丈夫憤怒的鬼魂，卻對方瑤說——
"我當然信你。畢竟，他生前最愛你了。"
周霆的鬼魂猛地轉(zhuǎn)向我。
那張曾經(jīng)英俊的臉已經(jīng)扭曲變形，眼眶里是兩團幽綠的鬼火。
"沈清！你什么意思！"
我后退一步。
不是怕。
是他死后身上那股腐臭味，實在難聞。
"我說方瑤沒殺你。"
"她就是兇手！"周霆的鬼魂暴怒，"我死的時候，她就在旁邊！"
方瑤哭得更厲害了。
"周總，您看清楚了嗎？我那天根本沒去公司！"
"放屁！"
"我請假了！行政部有記錄的！"
我看著她涕泗橫流的臉。
這個女人，在我丈夫的葬禮上哭得比我還傷心。
所有人都在背后議論，說我是個沒心沒肺的冷血女人。
沒人知道，我在三個月前就發(fā)現(xiàn)了他們的事。
也沒人知道，從那天起，我就再沒把這個男人當丈夫看過。
"行政部的記錄能說明什么？"周霆逼近方瑤，"你可以改！"
方瑤尖叫著躲開。
"我看不見您，但我能感覺到冷！求求您別過來！"
我忽然開口。
"周霆。"
鬼魂停住了。
"你死的時候，幾點？"
他沉默片刻。
"……下午三點左右。"
"在哪？"
"公司。我的辦公室。"
"怎么死的？"
這個問題讓他的鬼火劇烈跳動起來。
"我……"
"你不記得了？"
他沒回答。
我轉(zhuǎn)向方瑤。
"你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