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，沖沈維庸輕輕點了一下頭，嘴角彎了一個很小的弧度，然后轉(zhuǎn)身走了。
全程沒有說一個字。
但她的白裙子熨得一絲不茍，頭發(fā)梳得光溜溜的，整個人干凈得像剛從雜志上走下來的。
沈維庸記住了她。
不是因為多漂亮，
是因為這個女員工跟別人不一樣——不諂媚，不慌張，
安靜得像一株長在角落里的蘭草，而且處處透著一種……體面。
如懿知道他會記住。
她最懂得怎么讓一個男人記住你——不是撲上去，而是退一步。
后來她開始有技巧地“出現(xiàn)”。
沈維庸加班到很晚，
她也在“加班”——其實是在工位上刷手機，
但辦公室的燈亮著，她端著一杯茶安安靜靜地坐著，
沈維庸路過的時候看見她，她就抬起頭，露出一個“啊，被您發(fā)現(xiàn)了”的不好意思的笑容，
然后輕聲說：“今天事情沒做完，想著做完再走。再忙也不能邋遢，我換了件干凈襯衫才加班的。”
沈維庸說：“早點回去，太晚了不安全。”
她點點頭，說：“謝謝沈總關(guān)心?！?br>然后繼續(xù)坐著，等沈維庸走了，她才收拾東西。
她當(dāng)然不是真的在加班。
但沈維庸不知道。
連續(xù)三天“偶遇”之后，沈維庸終于主動跟她說話了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周如懿。”
“如懿？哪個懿？”
“懿德的懿?！彼⑽⒌椭^，
“我媽媽希望我做一個品德好的人。
她還說，人要體面，不管什么處境，脊梁骨不能彎。
另外，我希望我的愛情像我的名字一樣，一生一次心意動。”
沈維庸笑了：“**媽說得對。”
如懿也笑，笑得有些羞澀，像一個被老師夸獎了的小女孩。
4 咱們就像哥們兒一樣
凌云徹找到如懿的時候，她已經(jīng)跟沈維庸“在一起”了。
當(dāng)然，在外人看來，他們只是關(guān)系比較好的上下級。
沈維庸還沒離婚，如懿也從不跟他在公開場合有任何親密舉動。
但她搬進了沈維庸名下的一套公寓——對外說是自己租的，房租是沈維庸在付。
她搬進去之前特意把公寓重新布置了一番，買了鮮花和香薰，
對沈維庸說：“住的地方要體面，不然住著不舒服。”
凌云徹不知道這些。
他只知道他在商場做保安，一個月工資五千，租住在城中村的隔斷間里。
那天他在街上看見了如懿，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，頭發(fā)披著，像從前一樣安靜美好。
他的眼眶一下就紅了，跑上去喊她：“娘娘！是您嗎，皇后娘娘！”
如懿回過頭，看見是他，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淡淡的微笑：
“凌云徹？是你嗎？你也來了?！?br>聲音很輕，像怕驚動什么似的。
凌云徹的眼淚差點掉下來。
他想說“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”，想說“上輩子我沒能保護你”——
但他什么都沒說出來，只是站在那里，像一個終于找到主人的忠犬。
如懿看著他，目光溫柔又疏離：“你住哪里？過得好嗎？”
“娘娘，您過的如何？我還行，我做保安?！?br>“保安啊……”如懿輕輕點了點頭，“也挺好的，穩(wěn)定。
人活著嘛，體面不體面不在職位高低，在心氣?！?br>她沒有說“你要不要跟我住近一點”，
但凌云徹自己提了出來：“娘娘住哪兒？我搬到附近吧，有什么事我可以幫您?！?br>如懿猶豫了一下——那猶豫恰到好處，既顯得她不是主動要求，又給了他希望——
然后說：“我住的地方房租挺貴的，你……方便嗎？
不過不要緊，你要是覺得吃力就算了，人要體面，不能為了別人委屈自己。
別再叫我娘娘了，就叫我如懿吧”
凌云徹受寵若驚，連忙道：
“沒關(guān)系！我可以多打一份工！”
如懿笑了笑，那笑容里有憐憫，有感激，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“凌云徹，你還是跟從前一樣。不過你要答應(yīng)我，再苦再累，走出去要干干凈凈的，別丟了體面?！?br>從那天起，凌云徹開始了他的“舔狗”生涯。
他搬到了如懿公寓附近的一個更差的隔斷間，每天下班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問如懿：“今天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如懿總是很“不好意思”地麻煩他：
“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