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整個濱城有多少人靠陸家吃飯嗎？"
"你跟我談資格？"
他伸手戳了一下我的胸口。
"你******？"
旁邊幾個乘客開始交頭接耳。
"這小伙子膽子挺大啊，孫浩都敢惹。"
"算了吧，人家背后是陸氏集團(tuán)，胳膊擰不過大腿。"
"我看他也就二十出頭，穿得土里土氣的，還跟人家搶什么一等座，安安分分坐后面不就完了。"
孫浩也聽到了這些議論，笑得更囂張了。
"你看看，大家伙兒都替你想明白了，就你自己想不開。"
"這樣，我再最后給你一次機(jī)會。"
他豎起一根手指。
"五萬塊，你拿著錢消失，咱們誰也不認(rèn)識誰。"
"否則……"
他拍了拍胸口。
"等陸總上車了，你連站在這兒的資格都沒有。"
我盯著他的手指。
離開單位之前，領(lǐng)導(dǎo)拍著我的肩膀說了一句話："你的一舉一動代表單位的形象，出去之后，千萬不要跟人起沖突。"
這句話壓著我的脾氣。
否則他這根手指，現(xiàn)在就得反過來。
"你聽好。"
我往前邁了半步。
"第一，你這個座位是我單位通過內(nèi)部系統(tǒng)申請的，上面有編號，可以查。"
"第二，你不僅搶了我的座位，剛才上來就推我，這叫故意傷人。"
"第三，我勸你趁我脾氣還在，趕緊讓開。"
孫浩愣了一下，隨即哈哈大笑。
"故意傷人？***逗我呢？"
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領(lǐng)。
"臭小子，你再給我叫囂一個試試？"
我右手出于本能握住了他的手腕，稍微用了點(diǎn)力。
他吃痛，手一松。
"你……"
他退了一步，甩了甩手腕。
"你竟然敢動我？"
"我沒動你。"
我松開手。
"只是幫你把手從我衣領(lǐng)上拿開。"
孫浩的臉漲得通紅。
"好，行，***行。"
他掏出手機(jī)。
"我現(xiàn)在就給陸總打電話，你就等著吧。"
第三章
孫浩的電話還沒撥出去，列車員先到了。
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，穿著鐵路制服，胸前別著工牌。
她一看到孫浩，表情立刻堆滿了笑。
"孫總，怎么了？出了什么事？"
孫浩往我這邊一指。
"你問他。"
列車員轉(zhuǎn)過頭看了我一眼，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"先生，請問您有什么問題嗎？"
"他搶了我的座位。"
我指了指車票上的編號。
"這個位置是我通過內(nèi)部渠道預(yù)定的，不對外發(fā)售。"
列車員低頭看了看票，又抬頭看了看孫浩，笑了笑。
"先生，一等座的座位安排是統(tǒng)一管理的，貴賓增補(bǔ)席的使用需要上級部門審核，目前我們沒有收到任何通知。"
"你沒收到，不代表沒有。"
我把票遞給她。
"你可以打電話確認(rèn)一下。"
列車員為難地接過票，翻來覆去看了兩遍。
她還沒來得及開口，孫浩就不耐煩了。
"有什么好確認(rèn)的？"
"這條線路的貴賓服務(wù)是陸家贊助的，列車上的每一杯水、每一份餐食都是陸家出的錢。"
他抬下巴朝列車員一點(diǎn)。
"你說，這個位置該誰坐？"
列車員猶豫了幾秒。
"孫總，按理說我應(yīng)該核實(shí)一下……"
"核實(shí)什么？"
孫浩把名片往她手里一塞。
"你要是為了這種事得罪了陸總，你覺得你下個月還能在這條線上跑嗎？"
列車員臉上的猶豫消失了，換成了一副職業(yè)微笑。
她轉(zhuǎn)過身看著我，聲音客氣但態(tài)度明確。
"先生，要不您先去旁邊的空位坐一下？等我們確認(rèn)好了再通知您。"
"我等不了。"
"這個位置現(xiàn)在就是我的。"
這時候，斜對面一個穿貂絨大衣的中年男人插了進(jìn)來。
"年輕人，差不多得了。"
他翹著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晃著手里的保溫杯。
"我跟孫總打過幾次交道，陸氏集團(tuán)的面子，你惹不起。"
他看了我一眼。
"一個座位而已，犯不上。"
孫浩聽到這話，得意地拍了拍那男人的扶手。
"還是鄭總懂事。"
"你看看人家，再看看你，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？"
我沒理他們。
我的手機(jī)響了。
是我媽發(fā)來的消息。
"沉子，見到人家姑娘沒？態(tài)度好一點(diǎn)，別給媽丟人。"
我把手機(jī)收起來，沒有回復(fù)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