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很可憐。"她輕聲說。
娃娃的紐扣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，彎彎的嘴角像是真的在笑。
蘇曉嘆了口氣，把娃娃裝進(jìn)背包，繼續(xù)往回走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，她總覺得背包比剛才沉了一些。而且，那種淡淡的香火味，一直縈繞在她鼻尖，揮之不去。
她爬上六樓的樓梯時，氣喘吁吁，背包里的娃娃隨著她的步伐，一下一下撞著她的后背。
咚。咚。咚。
像是有人在背后輕輕推她。
"想什么呢。"她搖搖頭，甩掉這個奇怪的念頭。
蘇曉租住的是個老舊小區(qū)的六樓，沒有電梯。樓梯間的燈是聲控的，她每上一層都要跺腳，燈才會亮起來。
昏黃的燈光照在斑駁的墻壁上，墻皮脫落的地方露出里面的水泥，像是一張張扭曲的臉。
她爬到五樓的時候，聽到身后傳來了腳步聲。
很輕，很慢，一步一步，跟著她的節(jié)奏。
她停下來，腳步聲也停了。
她回頭看去，樓梯上空無一人，只有聲控?zé)粼诨璋抵忻髅鳒鐪纭?br>"可能是回聲。"她自言自語，繼續(xù)往上走。
腳步聲又響起來了，還是那么輕，那么慢，始終保持在一步之遙。
蘇曉的心跳開始加速，加快了腳步。腳步聲也隨之加快，依然保持一步之遙。
她跑到六樓，掏出鑰匙，手在顫抖。鑰匙**鎖孔，轉(zhuǎn)了兩圈，門開了。
她沖進(jìn)屋，反鎖房門，靠在門板上，大口喘氣。
門外，腳步聲停了。
她等待了幾分鐘，確認(rèn)沒有聲音了，才放下心來。
她把背包放在書桌上，打開來拿娃娃。
那一刻，她愣住了。
娃娃變了。
她記得很清楚，撿到的時候，娃娃是仰面躺著的，臉朝上?，F(xiàn)在，它側(cè)著身子，臉正對著書桌的邊緣，像是要爬出來。
而且，它的嘴角——那張用紅線縫成微笑的嘴——似乎比剛才彎得更深了，像是在笑得更開心。
"是......我在路上把它碰到了嗎?"她安慰自己。
蘇曉把娃娃拿出來，放在茶幾上。房間很小，一張床，一張書桌，一個衣柜，就塞滿了。她把娃娃擺在床頭柜上，和她的鬧鐘、手機放在一起。
紐扣眼睛在臺燈下泛著冷光，彎彎的嘴角像是真在笑。
"你叫什么名字呢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