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媽媽，趙阿姨半夜又在你房間拍照了。"
六歲的甜甜趴在我耳邊，聲音小得像蚊子。
我叫林曉薇，離婚三年，一個人帶女兒。前前后后換了八個保姆，三個月前咬牙花了三個月工資，從全市口碑最好的家政公司請來趙姐。做飯香，家里干凈，對甜甜溫柔耐心，我以為終于找對了人。
直到那天晚上我點開新裝的監(jiān)控。凌晨一點，趙姐站在我床頭柜前，一頁一頁翻拍我的銀行流水。
我的手抖了三秒。然后我冷靜下來。
不急。這些照片最后送到誰手里，我一定要查清楚。
我花了三個月工資請來的住家保姆趙姐，用了小半年，什么都好。
直到那天凌晨，六歲的甜甜赤著腳跑到我床邊，趴在我耳朵旁說了一句話。
"媽媽，趙阿姨半夜不睡覺，她在你房間翻東西。"
我迷迷糊糊的，以為孩子做夢說胡話，摸了摸她腦袋讓她回去睡。
可第二天，我趁趙姐去菜市場，把一部舊手機架在臥室書架頂上，打開了錄像功能。
凌晨一點零三分的畫面里，趙姐推開我的房門，走到床頭柜，拉開第二層抽屜，把我的銀行對賬單一頁頁攤開，用手機拍了十二張照片。
拍完，她把單子原樣放回去，輕手輕腳退了出去。
我坐在被窩里，盯著那段視頻看了三遍。
然后我把手機鎖了屏，關了燈，躺下。
一整夜沒合眼。
01
我叫林曉薇，今年三十二歲，在一家包裝材料公司做會計。
離婚三年了，我一直一個人帶著女兒甜甜過日子。
**許志遠是我大學同學，談了四年戀愛，結了五年婚。甜甜三歲那年，我發(fā)現他手機里和一個叫宋瑤的女人聊了半年，**記錄從三月排到十一月。
我沒鬧。
把證據截圖存好，找了個周末他在家的時間，把離婚協(xié)議書放在他面前。
他簽得很干脆。
甜甜的撫養(yǎng)權歸我，他每個月付兩千塊撫養(yǎng)費，頭半年還算準時，后來就三個月一拖，再后來直接不給了。
我也沒追。
拿到離婚證那天下午，我一個人坐在民政局門口的臺階上，看著他和宋瑤手挽手從停車場走過去，上了一輛新換的白色轎車。
我就想了一件事：甜甜不能跟我吃苦。
這三年，我是真拼。
從出納做到會計，又從會計熬到了會計組長，工資從五千漲到了九千。
在我們這種三線城市，九千塊不算少了，可要撐起房租、甜甜上***、吃穿用度，每個月剩不下多少。
最難的不是錢。
是時間。
我每天早上七點出門，晚上六點半下班，遇上月底對賬，八九點才到家。
甜甜放學后只能一個人在家，我不放心，就想著找個住家保姆。
頭三年，前前后后換了八個。
第一個嫌工資低干了兩周就走了，第二個把甜甜一個人鎖在家里自己出去打麻將，第三個對孩子倒是不錯，但做的飯?zhí)鹛鹚阑畈豢铣浴?*個偷了我放在柜子里的兩千塊錢。
第五個、第六個、第七個，問題各不相同，結局都一樣。
第八個阿姨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姐，脾氣好，手腳勤快，甜甜也喜歡。可干了四個月，她兒媳婦生了二胎，回老家?guī)兔θチ恕?br>我又成了一個人。
去年十月，同事小蘇給我推薦了家佳樂家政公司。
"咱們這全市口碑最好的，保姆都是公司自己培訓的，上崗前有****。貴是貴點，但你不用總換人。"
我約了個周末去了。
公司在城南，三層小樓，前臺干干凈凈的。
負責人叫周莉，四十來歲的女人，說話干脆。
"林姐是吧？住家的，帶六歲小孩，對嗎？"
"對。"
"頭兩個月，我們在家照顧；孩子上學那段時間，她能接能送?；锸硺藴收Ｒ蝗杖托枰獑?？"
"需要。"
"我給你推薦趙秀蘭，趙姐。做了十一年家政，上一家干了三年半，雇主全家移居外省才結束的。你見見？"
趙姐被叫出來的時候，我第一眼就覺得踏實。
四十六七歲，中等身材，頭發(fā)扎得利落，臉上帶著那種長年干活的人才有的從容勁兒。
"你好，林姐。"
她沖我笑了一下，不熱情也不冷淡，恰到好處。
周莉把趙姐的資料給我看：***復印件、健康體檢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