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每天早上多買一個面包。肉松火腿腸的，食堂里最貴的那種，三塊五一個。她放在他桌角，他來了看到就拿起來吃了，吃完了說一聲“謝謝”，趴下去繼續(xù)睡。
兩周后他不再說謝謝了，看到面包就拿起來吃，吃完放一兩塊錢在桌角。夏沫說不用給錢，他說不想欠人情。
“一個面包算什么人情？”她說。
“所有的情都是從小人情開始的?！彼f完趴下去又睡了。
夏沫看著他的后腦勺，覺得這個人說話很有意思，像個小老頭。
高二下學(xué)期期末**，顧深又是年級第一。夏沫考了年級第一百二十名，比期中進(jìn)步了三十名，她已經(jīng)很滿意了。成績單貼出來那天她擠在人群里看，出來的時候在走廊上碰到了顧深。他破天荒**動跟她說話了。
“你考了多少？”
“一百二?！?br>“太差了。”
夏沫被噎得說不出話。
“暑假我?guī)湍阊a(bǔ)課?！彼f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，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夏沫又愣了一下，問為什么。他看著她的眼睛，臉上沒什么表情，但那句“還你面包錢”讓她有點(diǎn)失落又有點(diǎn)好笑。
“你來真的？”
“我什么時候說過假的？”
那個暑假顧深每天早上九點(diǎn)準(zhǔn)時到她租的房子樓下接她。她住的地方是老小區(qū)，樓下的鐵門生銹了關(guān)不嚴(yán)，他每次都要拉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