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宴上，未婚妻的男閨蜜端起紅酒杯，用法語笑著說："這窮光蛋，你什么時候甩？"
她用法語回了句："快了。"
我問聊什么，她摸摸我的頭："夸你老實呢。"
我笑著點頭，低頭扒飯。
她不知道，去年那場決定顧家生死的百億談判桌上，坐在主位的那個人，是我。
第一章
包間里全是紅酒和香水的味道，攪在一起，有些發(fā)膩。
蘇婉清的二十四歲生日，定在她朋友推薦的一家法餐廳，人均兩千起。我提前兩個小時過來踩了點，跟服務員確認了蛋糕的時間、蠟燭的數量、她不吃香菜這些細節(jié)。
蛋糕是我自己做的，熬了一個通宵，裱花歪歪扭扭。
我到的時候，她已經坐在主位了，對面坐著三個她的閨蜜，還有一個空位。
"來了？坐那邊。"她頭也沒抬，刷著手機。
我把蛋糕盒子放在桌上，她瞥了一眼："自己做的？"
"對，草莓的，你喜歡。"
她沒接話，倒是旁邊的閨蜜劉佳笑了一聲："手工蛋糕啊，好有心。"
那個"心"字咬得很重，幾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。
我當沒看見，坐下來倒水。
包間的門被推開的時候，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轉過去。
顧言。
西裝是定制的，袖口露出一截白襯衫，手里拎著兩個袋子，一個愛馬仕的橘色盒子，一個酒莊的木盒。
"Wanqing, joyeux anniversaire。"他笑著走過來，法語說得很流利，巴黎待了四年的底子。
蘇婉清站起來了。
她今晚沒有為任何人站起來，包括我。
"顧言！你不是說趕不回來嗎？"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雀躍。
顧言把愛馬仕的盒子遞給她："專門從巴黎帶回來的，限定款，全球只有二十只。"
蘇婉清打開盒子的時候，手指都在抖。
劉佳湊過來："天哪，這個包我在小紅書上看過，要排隊大半年吧？"
"不用排隊。"顧言笑得很淡，"認識幾個人。"
包間里一陣適時的驚嘆。
我低頭看了看桌上那個裱花歪掉的蛋糕盒子，把它往旁邊挪了挪，給愛馬仕的盒子讓位置。
顧言在蘇婉清旁邊坐下來。
他看了我一眼。
就一眼。那種你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