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狼王的左膀右臂
寒風卷著碎雪，刮過黑巖山的狼族營地。
我蹲在狼王的石殿外，指尖捏著剛烤好的兔肉。
皮毛上的雪粒被體溫烘化，順著脖頸滑進衣領。
殿門厚重的橡木被推開，狼王蒼凜的腳步聲傳來。
他的靴子踩過積雪，發(fā)出咯吱咯吱的輕響。
“阿衍，東西備好了？”蒼凜的聲音低沉如悶雷。
我立刻起身，將兔肉和溫好的酒遞過去。
“回首領，按您的吩咐，處理好了?！?br>蒼凜接過酒囊，仰頭灌了一口，酒液順著下頜滑落。
他的目光掃過營地，落在幾個偷懶的狼族少年身上。
“今晚的巡邏，讓他們?nèi)ノ餮率刂?。?br>我點頭應下，轉身就要去安排。
“等等?！鄙n凜叫住我，扔過來一件狐裘。
“披上，別凍壞了。你要是垮了，誰幫我管這些事？”
我接住狐裘，指尖觸到上面柔軟的絨毛。
這是蒼凜去年獵到的雪狐，一直舍不得用。
我攏了攏狐裘，跟著他往議事的石廳走。
石廳里，幾個長老已經(jīng)在等，面色凝重。
蒼凜坐上石座，手指敲著桌面，發(fā)出輕響。
“說吧，這次又是什么事？”
大長老捋著胡須，嘆了口氣，說起南邊的異動。
我站在蒼凜身側，默默記下要點。
蒼凜聽得不耐煩，抬手打斷了長老的話。
“阿衍，你來說，該怎么處理？”
所有目光都落在我身上，我清了清嗓子開口。
“南邊的黑風狼族，最近在邊界搶了我們的獵場?！?br>“他們的狼王受了傷，正是人心不穩(wěn)的時候?！?br>“我們可以先派斥候摸清他們的布防，再談。”
蒼凜點頭，眼中閃過一絲贊許。
“就按阿衍說的辦，明天一早出發(fā)?！?br>散會后，大長老拉住我，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阿衍，有你在，蒼凜省了不少心啊?！?br>我笑了笑，沒說話，轉身去安排斥候的事。
沒人知道，我從十歲就跟著蒼凜，從底層爬到狼輔。
蒼凜剛當上狼王的時候，樹敵無數(shù)，夜里總有人**。
是我守在他的帳篷外，殺了三個刺客。
蒼凜當時拍著我的肩，說我是他最信任的人。
從那以后，我就成了他的左膀右臂。
營地的瑣事、傳令、安撫族人，都是我來做。
有人說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