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。
“等等，這鎖孔周圍的痕跡...”
“老鎖匠在此。那種敲法是想震斷里面的卡簧。”
“問題是失敗了，你看左邊那道深痕，撬棍打滑了。”
陳陽摸著那道痕跡。
“牢里以前關過什么人？”
沒人回答。
油燈的火苗又晃了一下。
他轉(zhuǎn)身去看那堆干草。用腳撥開草梗，底下露出幾根骨頭。細長的，不像人的。
彈幕安靜了兩秒。
“**那是手指骨嗎？”
“不對，太細了?！?br>“嚙齒類動物的。老鼠之類。”
“但是啃得太干凈了，連骨髓都吸過。”
陳陽蹲下。
骨頭旁邊有個鐵片，邊緣磨得很薄。拿起來對著油燈看，表面還沾著暗紅色的碎屑。
彈幕刷過。
“這哥們用鐵片撬鎖？”
“撬鎖失敗，然后用鐵片...”
“挖老鼠吃？”
陳陽放下鐵片。
他回到墻邊坐下，閉上眼睛。
彈幕還在跳。
“主播你這就睡了？”
“好歹再逛逛啊，這地牢信息量挺大?！?br>“等等，他手上的銅戒剛才閃了一下?！?br>陳陽睜開眼。
系統(tǒng)界面更新了。
“當前在線觀眾：47人?！?br>“解鎖功能：知識庫檢索?！?br>“提示：觀眾可通過彈幕輸入專業(yè)知識，系統(tǒng)將自動整合并提供給宿主?！?br>彈幕開始刷屏。
“專業(yè)對口了！我是結(jié)構(gòu)工程師，這地牢的石砌方式有問題。”
“本人化學狗，空氣中硫化氫濃度偏高，說明附近有...”
“歷史學的來了。鐐銬的做工像是中世紀晚期，鐵質(zhì)含硫量高所以容易斷裂。”
陳陽站起來。
他走到石壁前，摸著那些劃痕。
深的劃痕集中在離地三尺的位置。劃痕邊緣整齊，不是指甲摳的。是金屬刻的。
“工程師?！?br>他低聲說。
彈幕飄過一條。
“在?！?br>“這些劃痕，你看出什么？”
攝像機視角轉(zhuǎn)向石壁。畫面停頓了幾秒。
“長度一致，間距均勻?！?br>“這是標記。有人在數(shù)日子?！?br>“不對。數(shù)日子應該是一道一道劃，這些是成排刻的?！?br>“倒像是在計算。”
“數(shù)學專業(yè)的來了。那個排列方式，是乘法?！?br>陳陽順著劃痕往下看。
最底下有一行歪斜的符號。不是數(shù)字，是某種文字。
“語言學的有沒有？